前有反共义士后有偷渡客 大陆人“投奔自由”不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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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陆人、一句“投奔自由”激起台湾舆论连日关注。当地时间4月30日深夜,一位身份成谜的中国大陆籍周姓男子,从福建开着由淘宝购买、价格将近7万台币的“军规”动力橡皮艇,一路直驶至台中登陆。由于过程中,台湾海军、海巡署皆未发现,导致不少人质疑台湾周遭海防形同虚设?

现在的台湾人可能相当讶异,怎么会有大陆人采取“偷渡”的方式潜入台湾本岛,难道真是单纯的为了“自由”?这样的疑问,背后所体现的即为台湾社会对于两岸各自发展此消彼长的“认同”,怀疑今日还有大陆人不顾一切“到访”台湾,还是背后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台中港务警察总队表示,4月30日深夜查获一名声称投奔自由,驾橡皮艇从中国大陆福建赴台的周姓男子,全案依违反国安法等移送侦办。(中央社)

事实上,台湾年轻一代或许不太了解,过去两岸局势尚未缓和之前,双方皆曾出现不少“投诚与叛逃”的事件,有的人如曾任世界银行副行长、抱颗篮球从金门飘洋过海赴陆的林毅夫、有的人则是劫机(客机),甚至驾驶战斗机直接人机一同投怀送抱。不过,既然近期发生了自大陆“投奔自由”到台湾的案例,就得从中国大陆投诚(叛逃)台湾说起。

以前,这些从中国大陆跨越海峡到台湾的“投诚”者,在台湾被称为“反共义士”,他们的目的基本上都为“投奔自由”,何况赴台还能获得大笔黄金,甚至由台湾当局“安排”老婆。而中国大陆第一位投诚(叛逃)台湾的军官名字为张清荣,就曾获得如此奖励。

张清荣是河北省保定人,早年曾参加八路军,历任营长、炮兵团长等职,并于1952年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抗美援朝结束后任福州某军区炮兵师副师长。1957年12月17日,张清荣从福建乘坐一艘小渔船投奔台湾并于金门上岸。张清荣被台湾当局封为“义士”,得到台湾政府允诺的奖励黄金500两,随后被授予上校军衔,改名张春生。不过这位“反共义士”却在1958年10月,因倡导国共应走向和平之路,并一同建设中国而获罪,最终于同年12月被处决。

1961年9月,中国大陆民航飞行员邵希彦、高知学驾驶一架18132号安-2轻型运输机从山东起飞,在韩国降落。两人于同年10月抵达台湾,获黄金500两。邵希彦就读于台湾大学外文系夜间部,毕业后赴美取得硕士学位,返台后在“亚洲反共联盟”工作,成为国民党“反共宣传”的样板;高佑宗则被安排在空军负责政战业务,后在空军总部政二处上校副处长任内退伍。

不过前文所提的案例,其实并无触动两岸双方敏感神经,毕竟两边都曾有人员互相“叛逃”且非牵涉机密、极力栽培的人才。但在1962年3月,却发生了震撼海峡两岸的“投奔自由”个案。解放军海军航空兵第6师第16团3大队8中队飞行员刘承司,驾驶米格-15战斗机从浙江路桥起飞,并成功着陆桃园军机场,成为解放军首位“叛逃”成功的飞行员。最终,刘承司获得台湾当局颁发的1,000两黄金嘉奖,并加入台湾空军,升至空军电台上校副台长。

不过,有成功也有失败。在刘承司之前,1960年1月,解放军海军航空兵第2师5团飞行员驾驶着米格-15战斗机飞往台湾,结果在宜兰迫降时机毁人亡。至于中国大陆另一位“投奔自由”者吴荣根,1982年驾驶着米格19型战斗机叛逃台湾,获颁黄金5,000两、封少校军衔。有趣的是,吴荣根因外型俊俏,经台湾媒体炒作,成为当时台湾女性疯狂热爱的对象,号称“阿根哥”。

姜洪军(左1)、王艳大(左2)、卓长仁(左3)、安伟建(右3)及吴云飞(右2)、高东萍(右1)等6人,1983年自中国大陆劫持民航机降落到南韩美军飞弹基地,获“六义士”封号。(中央社)

据公开讯息数据显示,迄今中国大陆最后一位“投奔自由”者,是1989年9月驾机的大陆军方飞行员蒋文浩。蒋文浩于1965年12月3日出生,1986年毕业于解放军空军第十三航空学校、三级飞行员,他抵达台湾后获黄金2,000两,并叙阶中尉。此外,台湾空军后来在蒋文浩的战机发现被加装了“电子防逃系统”,有外界臆测这可能是之后再无解放军飞行员叛逃之其中原因。

不过追根究柢,当时两岸关系逐渐缓和的大环境下,双方对于所谓“叛逃”一事,均已刻意淡化处理,台湾当局也取消了黄金嘉奖,大大减缓解放军“投奔自由”的诱因。而另一方面,随着中国大陆整体发展,大陆民众假借“投奔自由”的情况也越趋减少。换言之,当所谓的“推拉”力量不复存,今日大陆籍周男何以军用橡皮艇的方式“投奔自由”,其背后的故事只有当事人得知。或许,随着当前两岸关系的持续紧张、对峙,也很难断言两岸互相“投诚(叛逃)”的历史会不会重演,而这位大陆男子有可能是个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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