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疫苗有没有用 不如让科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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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卫生组织(WHO)正审视是否“紧急授权”两款中国大陆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疫苗,预料在本周发布评估结果。不过根据英媒《路透社》(Reuters)引述提前曝光的世卫文件来看,世卫专家们普遍认为两款中国大陆疫苗“有效”,但有关“安全”方面的数据并不足够。

同样的消息,陆媒“观察网”却是指“世卫专家组评估两款中国疫苗,结论令人振奋”;而台湾官媒“中央社”则说“世卫发布中国国药疫苗评估报告,曝效力安全不足”。那么,究竟中国大陆自制的疫苗效果如何?同样的评估报告,为何出现截然不同的解读,势必让不少民众雾里看花。

中国大陆疫苗能否获得世卫紧急授权将在本周揭晓,但台媒官媒意有所指大陆疫苗可能“效力安全不足”。(截取中央社)

中国大陆的自制疫苗究竟有无效果,对于协助全球防堵疫情有重要影响,因此不只台湾,各国也都睁大双眼看着。事实上,中国大陆现今的科技产业发展全球有目共睹,无论是量子科学、太空研究、网络通信等前端技术,在近年来可说迎来大爆发。但相比之下,同样属于科学范畴的生医领域,似乎就有点“落队”。

中国大陆生医发展领域,即便硬设备可耗费巨资弥补,但目前生医产业的关键尖端技术仍与西方为首的国家有一段差距。也因此,可观察中国大陆率先推出的新冠疫苗“类型”尚属较传统型态的疫苗,也就是“灭活疫苗”,而非西方世界出产的mRNA、DNA类型的疫苗。当然,现在也传出中国大陆民间企业已将mRNA、DNA类型的新冠疫苗推进临床阶段,可望之后能为民众提供不同类型疫苗选择。

回头来看,科兴(Sinovac)与国药(Sinopharm)自制的新冠疫苗是最传统的经典技术路线-灭活疫苗:即在体外培养新冠病毒,然后将其灭活使之没有毒性,被灭活后的病毒没有致病能力,但仍然可以刺激机体产生免疫反应,使体内产生抗体。而这款灭活疫苗的优点是制备方法简单快速,安全性比较高,是应对急性疾病传播通常采用的手段;但灭活疫苗也有缺点,如接种剂量大、免疫期短、免疫途径单一等等问题。这也是为何像是智利等国在接种中国大陆疫苗之后,仍传出以施打疫苗民众遭感染等问题,主因就是与灭活疫苗在面对突变病毒的“灵活性”较低有关。

尽管如此,究竟中国大陆两款问世的新冠疫苗有没有“用”?或者,在报章媒体常耳闻的疫苗“保护力”又是什么?首先,在面对这些疑问前,须了解施打疫苗“不是完全不会染病,而是减少重症案例、死亡率或是住院率”;其次,所谓生医科学界理解的“保护力”,即为“安慰剂(不具药物成份)的染病人数”扣除“疫苗组的染病人数”除以“安慰剂的染病人数”100%,就能计算出该疫苗的“保护力”。

而根据提前曝光的世卫文件来看,“国药”新冠疫苗在三期试验结果显示,该疫苗的有效保护率为78.1%,比之前公布的79.34%为低。但如按世卫新冠疫苗的严格标准,要求疫苗在预防新冠肺炎的效果,需至少比安慰剂高出70%。换言之,国药出产的新冠疫苗保护力是符合标准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份文件即便提出让接种疫苗民众信心大增的数字,但在60岁以上人群、重症病患、合并症患者(comorbidities)则被列为“不可估”,此举意味国药与科兴在这些部分数据明显不足。事实上,这部分也是外界普遍诟病中国大陆新冠疫苗之处,既然中国大陆将新冠疫苗积极列为“公共产品”,那么疫苗的公开、透明是必要的;如果想获得更多的市场,也更有必要公开“公共产品”的讯息给予外界了解。

中国大陆疫苗能否获得世卫紧急授权将在本周揭晓,陆媒却是以“振奋人心”解读。(截取观察网)

简言之,中国大陆是该“大方一点”。像是美商辉瑞(Pfizer)药厂出产的新冠疫苗,刚出厂的保护力为95%,但要晓得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病毒株会有极大差异,就算同一支疫苗的保护力也会有变化。也因此,辉瑞疫苗的保护力也不断下修,药厂对此亦积极地改善疫苗状态,更完全不影响公众接种辉瑞疫苗的态度。“有几分证据说多少话”既是支撑科学的力量,也是防止人们以意识形态来说话评断。

截至目前为止,中国大陆官媒皆未针对世卫组织专家们的“抢先评价”有任何评论,足见中国大陆官方的谨慎的态度。毕竟,目前已有多国全面施打科兴与国药集团两家疫苗,有的国家甚至已发布相互合作的协议,倘若世卫如预期结果颁布“紧急授权”,不仅有助于中国大陆生医产业的信心,也能加强中国大陆奥援世界疫情的角色。反之,如未能取得,也必须尊重科学事实,放开脚步持续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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