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统风云漫天 G7“挺台”也救不了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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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台海上空风声萧萧,既有针对区域冲突的警告,更有各式立场的交锋。

4月30日,英国《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出版最新一期刊物,以台湾雷达图为封面,标题写着:“地球上最危险地区”,暗指中美对台的战略性模糊难以持久,摊牌时刻恐将到来。倘若美国无法阻止中国统一台湾,则世界各国或将认为美国不值得信赖,所谓“美国治世”(Pax Americana)亦将土崩瓦解。

英媒《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于4月30日出刊新一期封面以台湾为议题,表示台湾是地球上最危险的地方。(Facebook@The Economist)

《经济学人》的预测或许尚需时间检验,但世界正在成形的共识亦不容忽略:台湾虽距中国咫尺之遥,却极度亲美,在中美竞争的格局下,倘若两国关系恶化,则台海安宁恐将不如过往稳固,美国亦会面临“来与不来”的尴尬抉择。4月28日,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期刊便刊出学者葛拉瑟(Charles Glaser)的投书,文中直指“台湾并非美国的切身利益”,并建议美国应在东亚实施“战略收缩”(retrenchment)。

平心而论,学者投书虽不代表官方意见,却仍是美国内部“弃台论”的力道体现,更将在可见未来持续参与舆论博弈,台湾理应对此有所觉察。然由其对5月5日七国集团(G7)外长会议联合公报的反应来看,不仅台湾媒体纷纷报道“公报两次提及台湾”,政治人物更是诠释出了“强力挺台”、“意义重大”等讯号,由此侧写了两股势力的暗流涌动与互不对话:外界反思的战略收缩,以及台湾设想的台海问题国际化。

七国集团(G7)外交部长戴着口罩,在社交场合拍摄集体照。(AP)

G7“挺台”的真实样貌

综观此次G7外长联合公报的内容,约可以8字总结:“各有坚持,共唱高调”。

首先,出产报告前,美德韩日便在“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核废水入海、慰安妇索赔等议案上发生分歧;而在各方关注的中国问题上,7国立场亦不一致,例如美国曾于会中提议共同制裁中国,却遭德国、意大利等部分成员反对,“反中大队”的成团显然功败垂成。当布林肯(Antony Blinken)于5月4日在记者会上称“我们的目的不是试图遏制中国或压制中国”,而是要捍卫“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避免受到“包括中国在内的任何国家的破坏”时,这声“我们”其实满是貌合神离的空虚。

2021年5月5日七国集团外长会议期间,英国外交大臣多米尼克·拉布(Dominic Raab,右)在会谈前与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左)合影。(AP)

在此情况下,能于报告中具体成文的,便尽是不涉关键行动的折衷声明,以及无关痛痒的道德口号,例如“呼吁”中国尊重人权与基本自由、“深切关切”新疆与西藏、“严正关切”北京修改香港选举法、“严正关切”中国侵害自由与公平经贸的行为等。要而论之,其性质与公报中的其他表态,诸如“谴责”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占领、“呼吁”阿富汗各方全面参与和平进程等,并无明显区别。

故尽管台湾媒体频称G7“联合抗中”,并在公报字里行间望文生义,将所谓“支持”台湾有意义参与世界卫生组织(WHO)、“重视”台湾海峡和平及稳定的重要性,“鼓励”和平解决两岸问题等,诠释为台湾的“高光时刻”,甚至发表“诚挚感谢坚定支持”的声明,到头来都不过是幻梦中的迷走,一厢情愿的自我狂欢。

2021年5月5日,伦敦举行七国集团外交部长会议。(AP)

台海问题国际化的风险

而在台湾此般亢奋背后,既可见政客的大内宣力道,更有社会集体的走火入魔,那便是寄望台海问题的国际化,能做自己的永久保护伞。由此脉络观之,G7已非其首度幻想对象。

2021年4月16日,日本首相菅义伟与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会面,双方于会后发表《美日联合声明》,其中提到“我们强调台海和平与稳定的重要性,并鼓励和平解决两岸议题”。如此语句虽说是美国联合日本所做的强硬政治表态,却无关任何协防与军事同盟承诺,但彼时台湾政界与媒体便彷佛脱缰的野马,纷纷直指“日本将协防台海”、“美日安保将扩及台湾海峡”,不仅忽视“鼓励和平解决两岸议题”等语句,更显然高估自己在美日心中的份量。

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右)和日本首相菅义伟(左)4月16日从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Oval Office)前往玫瑰园(Rose Garden)出席记者会。(AP)

而如此高估,隐藏着特殊的自毁困境。台湾深知自己的军事实力位处下风,故潜意识中尽是朝不保夕的焦虑,但凡有国家递来别有用心的橄榄枝,其便自我催眠为保命符咒,将段段露水姻缘夸饰为海誓山盟。久而久之,各国也食髓知味,深知若要激怒中国,炒作台海议题准没错。

长此以往,台湾每每在外界戏弄下配合起舞,结果便是让台海情势更加恶化,并持续耗蚀两岸互信,原本的小阴天亦由此雷云密布。回顾台湾的初始动机,台海问题国际化来本是其续命手段,但如今中美竞争态势愈显,美国内部战略收缩声浪亦起,诸如G7中其他各国,亦有与中国互通有无的现实需求,会否如冷战期间出现抗中保台联合阵线,端看这份“难有共识、只唱高调”的外长联合公报便可知一二。

在此境况下,台湾的持续炒作、入戏太深,恐在某个未来时分引火自焚,并在各方的临门缩脚后,自我实现那最初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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