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秩序”不同意 G7挺台难助台湾重返W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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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拉丁美洲17个国家及中美洲议会共144位友台国会议员于2020年11月6日通过视频会议,扩大办理拉丁美洲跨国会平台“福尔摩沙俱乐部”(Formosa Club)会员大会,齐声挺台入WHA。 (台湾外交部)

七国集团(G7)日前举行外长会议,会后发布联合公报,表示将支持台湾有意义地参与国际组织。法国参议院于当地时间5月6日下午以304票赞成、19票弃权,表决通过《台湾参与国际组织工作法案》,法新社(AFP)报道指出,法国参议院希望此一法案能敦促法国政府持续为台湾参加世界卫生大会(WHA)、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国际刑警组织(ICPO)及《联合国气候变化公约》等国际组织或公约付出努力,但同时指出,此一法案对法国政府不具约束力。

虽然如此,台湾外交部仍高调对G7“挺台”表示感谢,台媒也顺理成章“超译”,解读G7力挺台湾有意义地参与即将在5月底召开的WHA,虽然还没有任何WHO秘书处将发函邀请台湾与会迹象,但台湾卫福部长陈时中5月7日仍在台湾立法院充满信心地表示,“目前世界各国力挺台湾参与WHO与参加WHA的力量与支持比以往都大”,他认为今年收到WHO邀请函“机会比以往都大”。

G7联合公报的声明、法国参议院通过法案的 “挺台”都是事实,但能否因为G7国家的“口惠”或是法国民意机关通过对法国政府不具约束力的“要求”,台湾就能如愿参加WHA?恐怕未必,更遑论陈时中“收到邀请函机会比以往都大”的信心不知从何而来。

世界各国政府、民意机构发声“挺台”,蔡英文苦等WHO秘书处邀请函的场景,台湾人民并不陌生,可以说自2017年至今,年年上演,并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爆发后,2020年11月追加的WHA召开前达到高峰,当时包括美国、欧盟、英国、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政府及民意机构纷纷发声“挺台”,甚至美国前卫生部长阿扎(Alex Azar)2020年8月还造访台湾肯定防疫成就,“台湾重返WHA”声势之壮更甚于当下,许多台湾人更因为美国国务院、美国在台协会(AIT)于网络社群发起标注“Taiwan can Help”活动,深信不必北京同意,台湾也能重返WHA。

台湾2020年仍未能受邀参与世界卫生大会,驻日内瓦办事处特别打造大型“台湾可以做出贡献”(Taiwan Can Help)立体字,11月9日起竖立在联合国日内瓦分部万国宫前广场。 (中央社)

结果当然还令台湾人失望的,“Chinese Taipei”不但无法重返WHA,甚至在WHA召开期间,真正提案要求在大会讨论赋予台湾WHO“观察员”资格的国家,也仅有巴拉圭等14个仍与“中华民国”有邦交的国家,WHA正式召开前高声呼喊“Taiwan can help” 的美、英、欧盟等国家,一个也未成为参与联署提案的国家,台湾外交部长吴钊燮只能在台湾立法院答复质询时,尴尬地表示“美国支持台湾参加WHA,但认为不适宜参与提案联署”。

深究美国认为“不适宜”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套用美国国务卿布林肯(Atony Blinken)的用词,那就是“国际秩序”不允许,一则WHO是联合国附属机构,就法理而言,必须受到《联合国第2758号决议文》约束,参与WHA的先决条件必须“北京同意”,形式则必须类同于香港、澳门;另一个原因恐怕更为重要,若美国成为支持台湾成为WHO观察员的联署国,但提案经大会表决后结果为“不予同意”,恐对美国的“领导地位”大大有损。

对美国来说,台湾能否成为WHO观察员事小,美国提案被表决不通过事大,换言之,无论“Taiwan can help”这句口号鼓舞多少台湾人,却无法争取到过半WHO会员体支持过关,才是残酷的事实。

此外,还有一个事实可以补强上述观点。台湾“苹果新闻网”(简称“苹果”)4 月30日有一则“独家报道”,指“苹果”记者早在3月底就寄电子函给WHO秘书处,询问其对台湾参与WHA的基本态度。该报道称WHO秘书处4月29日函复“苹果”,指有关台湾“观察员”资格问题,须由194个会员国或会员体经“简单多数决”决定,“苹果”因此做出“台湾可能第5次(蔡英文政府时期)被拒于WHA门外”结论。

回到当下,虽然蔡英文政府及台湾民众因致赠印度150台制氧机,仍沉溺于“Taiwan can help”情境中,再加上G7、法国参议院“挺台”营造的“重返WHA”有利气氛,但相比于中国大陆或援赠或购买运抵印度已超过3万台制氧机、5,000台呼吸机,台湾能 help 的程度早已远远比不上北京,若再加上联合国决议文、经济实力、消费市场等各种考虑,重返WHA实在不容乐观。

笔者身为台湾人,当然希望台湾能够有意义地参与WHA及WHO各种专家、技术会议,成为国际医疗体系的贡献者,显然参与的几率微乎其微,不知道陈时中的信心从何而来,希望吴钊燮今年面对台湾立法院质询时,好好说明WHA提案决定采“简单多数决”,以及美国与G7其他国家并无法代表“国际秩序”,美国争取不到过半WHO会员国支持的“简单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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