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苗乱”】蔡英文不要命的祭品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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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当前,新冠(COVID-19)疫苗的接种计划在全球各地展开。面对近日因疫情确诊案例与死亡率皆飙高的台湾,也跟上世界潮流猛“打”疫苗。只不过台湾“打”的疫苗,是民进党、蔡英文政府及绿营侧翼针对德国BNT(BionTech)/上海复星药业的攻击,是一场将其代理的疫苗打击成“中国疫苗”的认知作战。

对于新冠疫苗需求渴望的台湾社会,在看到蔡政府宁要政治不要“命”的选择,加上绿营侧翼动用“政治斗争”的方式推销本土疫苗,让原存于政治之外的台湾业者,不但备受台湾朝野社会的攻击,甚至被迫披上官商勾结、图谋暴利等外衣,使一场原本可寄希望于本土疫苗,又可发扬台湾之光的舞台,再度陷入恶心肮脏的政治泥沼。

对于医院在急诊室外搭建户外棚架并设有病床收治病人一事,台湾防疫部门否认是医疗量能不足,强调这样的区域为入院前的采检等候区,非治疗场所。(吴逸骅/多维新闻)

台湾疫情连日来的紧张,使朝野与社会都相当关注政府采购疫苗的进度,但结果却换来一再跳票,还因两岸的政治因素拒采购国际药厂与中国大陆企业有关的疫苗。眼见台湾民众的焦虑如热锅上的蚂蚁,蔡英文政府便喊出台湾本土疫苗能在今(2021)年7月起开始供应,但这项宣示反倒引来了舆论对于本土疫苗仅有扩大二期,无三期临床实验的质疑。

网红称“台湾疫苗等同美国疫苗”

不少绿营侧翼社群粉丝团“护主心切”,像是自称台湾生科高材生的网红“我是 Sabrina,我思故我在”就称“台湾疫苗等同美国疫苗”,还表示“美国老爸不能光明正大地给,只能偷偷塞,强调因为政治因素,台湾必须做出挂着自己品牌的疫苗,再通过美国食品药物管理署(FDA)的认证,美国在后面盯着”。甚者,民进党网络社群中心主任范纲皓也在脸书(Facebook)自制图表,称“全世界疫苗都是经过二期人体试验就紧急授权(EUA)上市了”,意指台湾本土业者疫苗可比照办理。

然而,这些人极具“神勇、造神”的宣传说法,随即被外界一一辩驳,并有散布“不实消息”触法的疑虑。举例来说,去(2020)年2月疫情之初,美国国卫院(NIH)确实有技转两组候选疫苗给药厂业者,一是交由美国莫德纳(Moderna),另一个则由台湾本土新冠疫苗研发业者“高端疫苗”取得。不过,即便两家业者疫苗系出同门,但技术平台则完全不同,前者以mRNA技术开发、后者则为次单位疫苗。若要说“台湾疫苗等同美国疫苗”,只能请该名网红回校重修生科专业。

至于国际药厂普遍在二期临床结束就取得“紧急授权”的说法,未免言过其实。根据美国FDA公告指南,任何新冠疫苗获得紧急授权许可的申请标准,必须提供临床试验第三期清楚、明确的有效性与安全性数据,才有可能获美国FDA讨论后通过。换言之,民进党干部指称海外药厂通过二期临床试验即可通过紧急授权的说法,完全可依“散布假讯息”法办之,这也难怪台湾社会舆论常重批这些绿营侧翼的存在犹如“蟑螂”一般。

台网红“我是 Sabrina,我思故我在”自发出护航文之后,被台湾网民留言灌爆因此关掉粉丝专页。(台食药署供图)

防疫资优生 疫苗竞赛输很大

实际上,在新冠疫情爆发初期,不少分析人士便曾指出,民进党政府官员认为欧美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作出疫苗,更遑论台湾本土业者。也就是说,基于民进党政府对疫情、病毒的评价认知,直接反映为何台湾在采购疫苗及扶植本土业者开发时程上不但保守且还慢了先进国家许多。

即便过去这段时间,民进党政府持续向台湾社会保证,会尽全力与资源投入与疫情相关技术的产业,组成最强的“国家队”。但随时间轴线观察,民进党政府直至去年8月中旬才批准了三家台厂进行疫苗研发,并称“有条件”进入一期临床试验。相形之下,当时的国际疫苗赛场上,“已有8支产品进入临床三期、13支进入临床二期。

同时,根据2020年12月23日台媒《联合报》的报道,台产疫苗业者之一的联亚生技曾表示,“(2020年)11月9日便已送件(二期临床申请),上上周(预定12月7日至12月11日)本来说要开专家会议,但后来取消了,一直在等食药署(TFDA)何时可以完成审核”,这又足证民进党政府原来对疫苗发展的漠视。

台湾本土业者新冠疫苗与药物开发概况。

又要马儿好 又要马儿不吃草

另一方面,既然蔡英文屡次呼吁台湾民众不必担忧,台湾有本土疫苗可及时供应,但与眼前世界先进国家一比,仍是落后一大截。这当中最大的关键落差,外界皆认为在于台湾官方对“预采购”的态度。

事实上,各国为了灵活应变疫苗发展,近年来兴起了预先采购协议(APA)及先进市场承诺(AMC)等方案。以美国政府对待新冠疫苗的做法来说,无论疫苗最终结果如何,政府已事先给予业者“明确”的采购承诺;当该药品进入二期、甚至到三期临床试验的“条件”下,政府就会及早启动并发布采购方案。

但是,台湾的“官僚”就不是这样的运作。一位不愿具名的退休官员向多维新闻透露,“当初(副总统)赖清德为了‘预采购’跑去与(台湾疫情中心指挥官)陈时中、吴秀梅(食药署长)谈,结果却是他们(卫福部)执意按‘传统’操作,后来经过多次沟通,才被赶鸭子上架,所以(2020年)7月底才有提出立法院135亿新台币预算(台湾疫苗研发奖励、采购金)。」

台湾疫情最新本土确诊数字。

然而,台湾疫情指挥中心虽然编列了“奖励、采购金”,但对业者而言,只不过是“应付、应付吧”。虽然看似过度浮夸描述,但“这是我们国家长期积累的问题”,前台湾疾管局长苏益仁直言,“以高端来讲,(2020年)二月就拿到NIH的授权,经过了4月、5月、6月,(台湾)政府要不要采购都搞不清楚,他们怎么敢投资下去?”

就算台湾指挥中心在同年7月底提出“疫苗预算”,但与业界及国际上的预采购经验认知相去甚远。对于民进党政府拿捏不定的态度,中华民国防疫学会荣誉理事长王任贤质疑“是如何叫国产继续?”而本土开发业者也表示,“如果政府及早有个明确的预采购承诺,对研发疫苗的我们,就好像拿到企业信用状,可以开始后续的资金、备料等规划。”然而,蔡英文政府的做法,似要等到本土新冠疫苗100%成功,才会发布采购清单,这无疑是让业者自行承担疫苗成败的风险。一旦没了所谓的激励条件,“马儿当然跑不了”。

作“半套”的紧急授权

最后,则为近期台湾社会的焦点:“如何‘紧急授权’台湾本土疫苗”。平心而论,“紧急授权”的用意亦即为了因应疫情来缩短药物临床试验、审核时程的应急之道。而民进党政府在此次“自制”新冠疫苗的协助上,确实有表现出“加快”、“加急”的审查,就连亲蓝学者也曾有所赞扬:“国家(卫福部)在这过程中有在慢慢改进了”。

不过,虽然外界评价民进党政府“进步了”,但若与国外药厂比较,仍是落后一大步。当台湾本土业者才刚踏入新冠疫苗一期临床试验,美国莫德纳的三期临床试验早已在2020年7月27日开始,并有多达3万余名的受试者。若说台湾有“紧急授权”的制度安排,从这点来观察仍远远不足。

而当官僚体制、预采购、紧急授权等制度性的安排都无法及时驰援台湾业者,又叫业者何以“超前部署”?当然,在台湾疫情相对平缓的过去一年多来说,这一切缺失或可视而不见;但如今台湾面临疫情猛爆式的突袭,所有的缺失就更容易被放大检视。

为了平息众怒,突然间蔡英文政府又鼓起勇气设下本土业者供给疫苗的时间点,且公开大方提供金钱合约,虽看似美意十足,但过程中,一方面拒绝了“有现货”的国际疫苗,另一方面台湾的制度安排仍充满漏洞,再加上绿营侧翼们“扭曲不实的推销”方式,自然会引起台湾民众对民进党政府的不当联想,最后不但苦了台湾本土业者,普罗大众同样会遭受池鱼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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