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变天在即 中美行动预示台海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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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1年5月美国撤军起,阿富汗便陷入了往复不断的冲突循环,恐袭更有如雨后春笋,在北约与美军撤出的真空中炸裂。5月初,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发生一起大规模恐袭事件,造成了超过200人的死伤,但这仅是冰山一角。根据阿富汗官方统计,光是5月份,阿富汗恐袭相关死亡人数便高达4,375人,为4月份的2.6倍,也远高于2020年的1,645人。

而在安全形势上,塔利班的反攻势如破竹。随着美军撤出,阿富汗政府军顿失靠山、节节败退,眼下塔利班不只占领了全国370区中的50余区,亦夺下阿富汗与塔吉克斯坦的边境通道,仅是6月19日与20日,便有多达17区被收入囊中;反观阿富汗政府军,由于缺乏弹药和补给,已有26个政府军基地于5月向塔利班投降,在美军不再提供空中支持的现实下,政府军的未来恐只剩无尽的败退与溃散。

如此态势发展,不仅引发了人民恐慌,也让千里之外的北京有所警觉。6月19日,中国外交部和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发出通知,建议中国公民和机构加强防范和应急准备,并利用国际商业航班尽早离境,显然是预判局势将要生变。而这般变化根源,乃是阿富汗的地缘悲剧轮回,以及美国占领20年的完全失败。

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一间清真寺5月14日遭受炸弹袭击,导致最少12人丧生,当地安全部队其后到场戒备。(AP)

喀布尔即将进入末日倒数

回顾过往,由于苏联在1989年认赔杀出,结束苏阿战争并撤军,塔利班与军阀的逐鹿战瞬即引爆,无边战火由此在阿富汗境内失控蔓延,中国驻阿富汗使馆遂于1993年全员撤离,直到2001年塔利班政权遭美国为首的联军推翻,中方外交人员才于时隔8年后重返喀布尔,并于2001年12月20日正式复馆。

然而多年过后,类似场景重新上演:美国深陷战事泥淖,终于步上苏联狼狈撤军后尘,塔利班攻城略地之景,亦在28年后卷土重来。虽说早在此前,中国曾有意从旁调停,避免局势恶化,包括在6月3日由中国外长王毅、阿富汗外长阿特马尔(Hanif Atmar)、巴基斯坦外长库雷希(Shah Mahmood Qureshi)召开的第四次“三国外长对话”上,王毅曾提出促进和解的五大建议,其中之一便是“推动塔利班回归政治主流”。

2021年3月19日,塔利班和谈代表前往会场。作为阿富汗和平进程的一部分,此次和谈由中美俄巴共同主持。(Getty Images)

如此提议,反映了中国对阿富汗问题的地缘立场与思路。其一,中国盼以务实解方,维持阿富汗的和谐稳定。塔利班虽于2001年遭美国推翻,却靠铁血顽强存活20余年,如今封印解除,自然不可能继续伏低做小,故美军撤出后的阿富汗唯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喀布尔政权让权塔利班,双方协调共治,如此尚可勉强维系社会和谐;二则是双方谈判难达共识,仅能以阿富汗传统方式解决政治纠纷:枪杆子出政权,但过程中的血流漂杵、十室九空,无疑是民生与经济发展的共同梦魇。

其二,中国盼以最小成本调停阿富汗。在塔利班与政府军历次谈判中,中国尽管屡有呼吁,却也仅止于倡议喊话,不见强势军事部署,可见其无意填补美国撤出后的权力真空,而是期盼阿富汗各方势力同生共存,以维持现状稳定为最高原则。如此心态对中国而言,既避免了涉入军事泥淖,也有机会以最小成本杜绝极端主义持续扩散,从而危及新疆与“一带一路”安全。

然而在政府军与塔利班的高度敌对下,这般规划终究还是难抗现实铁拳,喀布尔如今兵败如山倒,恐在不久之后进入末日倒数。中国如今的建议公民回国示警,虽未必是撤馆前兆,却暗含对局势的判断:中国将不会重蹈美苏覆辙,自陷帝国坟场的陷阱。

2021年5月2日,美国驻军和阿富汗士兵参加交接仪式。美国和北约军队5月1日起正式开始撤离阿富汗,计划在9月11日前撤完。自撤军日期临近以来,阿富汗国内袭击事件不断,安全形势日趋恶化。(AP)

美国将更加聚焦反华

而甩手离去、哪管洪水滔天的美国,也通过此次行动,透露了两大讯息。

其一,在国力成长日渐衰颓的今日,美国有意收缩霸权体系,退出中东等次要战场,集中力量经营跨大西洋伙伴关系、印太战略同盟等机制,好在经济、舆论各场域全面围堵中国。在此脉络下,美国近年已逐步减少了在伊拉克、叙利亚的驻军,阿富汗这般吃力不讨好的战场,自也是弃保对象之一。

2021年4月14日,美国总统拜登在白宫就美国从阿富汗全面撤军问题发表演讲。(Getty Images)

其二,美国从介入越战开始,便始终遵循同一套行动逻辑:介入时打出“自由主义”大旗,退出时则满嘴“现实主义”论调。前一秒还将自由民主捧上神坛,甚至为此屠戮生灵,下一秒便能以成本考虑、民心厌战、久留无益等说词,让自由民主瞬间贬值,同时冷血抛弃曾为自己冲锋陷阵的当地势力,过去的西贡如此,眼下的阿富汗政府亦然。

而当美国将重心移往中国,并为牵制前者而介入台海时,其依旧遵循了这套逻辑:为持续利用台湾,美国将其吹捧成自由民主之岛、反中抗暴前线,并让这位擅长唾面自干的“自由斗士”,频向太平洋彼岸朝贡,撒出白花花的银两购买破铜烂铁,并以含莱克多巴胺的瘦肉精美猪灌食全岛人民。上述种种虽终是亏待胜过厚待,却仍能成功号令心态扭曲的台湾冲在反中前线,好在有必要时配合美国牵制中国。

瘦肉精莱剂美猪叩关台湾后,是否要强制标示商品“含莱剂”成为台湾社会关注的焦点。(中央社)

然由阿富汗的案例即可看出,在中国的地缘棋盘上,杀伐与赢者全拿,向来不是中国的主要思维,何时避其锋芒、何时积极有为,“气脉”的调度才是真关键。即便阿富汗将要经历一番波折,或将迫使中国暂退,结局也不会是放弃此地经营,而是存蓄实力、等待重返时机,正如其在美国形势比人强的冷战期间,也从未放弃对台湾的主张般。

如今美国对台海的危险操作,以及台湾的盲目玩火,看在实力已非吴下阿蒙的中国眼中,无疑是加速“积极有为”的警戒讯号。美国或许无意促成此事,台湾更不可能有意为之,但在这般铤而走险下,双方恐将提早实践自己的预言。届时美国想必又是以各式“现实考虑”搭建求去台阶,台湾则将步上西贡与喀布尔后尘,被美式自由民主吃干抹净后,沦为求助无门的弃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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