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慧中的彻悟 看昔日台湾文革电影《皇天后土》的反共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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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党百年前夕,台湾女星胡慧中献上了视频祝福,肯定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取得的各种成就。

自1998年嫁给前香港民政事务局局长何志平,胡慧中淡出荧光幕多年,生活也归于平淡。

2019年10月1日,久未露面的胡慧中在网上公布了她参加大陆国庆阅兵仪式观礼的小视频。镜头下,对比当年在电影《欢颜》中灵气迫人的玉女形象,拿着吉他唱《橄榄树》,只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美人也有迟暮。

事实上,自1992年登上春晚舞台演唱《城市行囊》到1994年参演电影《重庆谈判》,胡慧中对大陆一直有着割舍不掉的感情。这次她在视频中说,“我在这里要诚挚地祝福我们国家繁荣兴旺,国泰民安。”

对出生在台湾的胡慧中而言,中国的希望在大陆,对比四十年前的胡慧中,这也是一段大彻大悟。

四十年前,在国民党中影公司拍摄的文革电影《皇天后土》中,胡慧中饰演的罗玲是一位懂得在体制下自保,但最终因无法忍受爱人生死未卜,孩子出生又被夺走而发疯的悲惨女性。

《皇天后土》从“文革”前一直讲到“四人帮”的倒台,以三个家庭的故事为线索。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为了还原北京与东北的寒冷场景,外景是在韩国花了三个月时间拍摄,另外四合院的冬景,是从美国好莱坞引进造雪机完成的。

而为了此片的真实性,影片团队专门去台湾情报单位取得服装、道具及毛语录这些真实物品作为考据。电影对当时大陆的红卫兵造反,知青上山下乡,打倒四人邦,北大荒劳改等情节均有一定程度的还原,对从没有经历这一切的台湾民众而言,上映后带来了极大震撼。

另一方面,影片中的武斗场面极其血腥夸张,铁锨、木棍、镰刀全都派上了用场,最后升级到冲锋枪扫射,虽拍出港台枪战片的味道,却与真实的历史大相径庭。

因为是一部预设立场的意识形态宣传片,影片充斥着各种控诉却鲜有理性地反思,比如为何红卫兵聚集在一起,没有具体时间,没有具体事件,仿佛一切“牛鬼蛇神”都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

某种程度来说,《皇天后土》代表了当时台湾社会对海峡对岸的臆想,这种不由分说批倒批臭的表现方式,何尝不是另一种“文革”的翻版,而这种片面截取的方式,正是日后龙应台在《大江大海1949》中只谈现象不问原因的一脉相承。

《皇天后土》代表了当时台湾社会对海峡对岸的种种臆想(请放大图片浏览):

但四十年后,曾经要以《皇天后土》歌颂的“自由中国”(台湾),现在却成了在中国土地上最不认同“中国”的地方,连拍摄《皇天后土》的中影公司都成了不当党产。而最保“中国”的反而是电影里被描述为“万恶”的共产党。

而胡慧中,作为昔日反共电影女主角从反共到挺共的转变,也正是很多在台湾的中国人的心路历程。当他们历经人生大半,发现中国的掌舵者原来是在曾经的敌人手中,这种转折,是自动自发地改变,这种反省与醒悟,是不受人控制的自觉,当他们认定中国的前途在大陆,就不再跟随国民党继续永远不醒的民国残梦。

胡慧中是外省二代,这样的故事,龙应台想必不会写进《大江大海1949》,不能与胡比美,她只能把真正的女主角写没,继续反共迷梦,听到《我的祖国》尴笑,但胡慧中却可以由衷献上祝福,哪怕她唱响“一条大河”,也并无半点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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