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日报》留下的考题 民进党的这张“新闻自由”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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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台北市长柯文哲因为录制了一支力挺台湾中天新闻台网络频道的13秒短视频,引来亲绿媒体和主张“台独”的市议员苗博雅、林亮君等人砲轰,网红“馆长”也表示,他身为“反红媒”的发起人,不能接受柯这样的言论,一时间中天和柯文哲又成为绿营抹红攻讦的箭靶。

台北市长柯文哲录制视频,力挺台湾中天新闻台的网络频道,引起社会议论。(YouTube@中天新闻)

这件事情起因,是有网友发现台湾中天新闻台YouTube频道在7月3日晚间播出柯文哲预录的13秒短视频,柯文哲在影片中表示,“中天新闻转型成为全台最大新闻YouTuber,持续监督政府,反映社会脉动,为民意发声,频道可以换,新闻专业与新闻魂不能打折!”引发社会议论,绿营也见猎心喜纷纷围攻柯文哲。

其中“台独”立场鲜明的市议员苗博雅,率先在脸书(Facebook)贴出“柯文哲力挺中天?有片有真相”的新闻撷取片段,批评柯文哲帮中天站台,有违他在2019年评论旺中集团时称“台湾有这样的媒体,我们哪里还需要敌人”的说法。另一名主张“台独”的市议员林亮君,则指中天当初换照没通过,就是因为它“曾经是台湾最大的假新闻中心”,质疑柯文哲为何要支持中天。

此外,曾在2019年将旺旺中时媒体集团旗下媒体(中国时报、中视、中天新闻台等)界定为“红媒”,和时任时代力量立委黄国昌一起发起“反红媒”游行的网红“馆长”也表示,不能接受柯文哲这样的言论,强调“台湾人的国格和尊严是底线,不管什么原因,柯文哲都不能去碰中天。”

然而,对照不久前绿营众人才对香港《苹果日报》的停刊“如丧考妣”,大声呼号香港“新闻自由已死”,结果自己对中天新闻台却是不遗余力的打压和追杀,连柯文哲录制影片为其鼓励,也难逃抹红攻击,展现出赤裸裸的双重标准。

2020年10月,台湾NCC举行中天换照听证会,支持中天的民众到会场前抗议。(多维新闻)

众所周知,台湾中天新闻台2018年开始由于频频为韩国瑜造势、促成“韩流”兴起,而被贴上“韩天台”、“红媒”标签,成为民进党亟欲拔除的眼中钉。果不其然,蔡英文政府底下的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CC),在去(2020)年以莫须有的理由驳回中天的换照申请,中天从此失去在台湾有线电视频道播出的权利,被迫转战互联网。

中天被台湾NCC关台后,台湾除了TVBS新闻台等少数节目外,台面上的电视新闻台几乎“一片绿”,言论风向倾向为蔡英文政府歌功颂德和打压异己,加上互联网上也充斥绿营的网军和侧翼,不时出征围剿反对蔡政府的异议声音,使台湾的舆论空间宛如一言堂。但与此同时,中天也在YouTube累积了258万名订阅者,成为全台最多人观看的新闻YouTube频道,这也反映民间不满蔡政府的声音并未消失,而是转移到不同的互联网平台集结。

此次柯文哲录制视频挺中天,明显带有拉拢蓝营选票的考量,但单纯从他的发言来看,亦即鼓励中天要“持续监督政府,反映社会脉动,为民意发声”,却又难谓不妥──这些难道不是新闻媒体的本分吗?相对于香港《苹果日报》遭警方调查而停刊,是因为创办人黎智英和媒体高层近年刊发的文章,已经有涉嫌勾结外国和危害国安的举动;绿营指控中天是“红媒”却拿不出有力证据,连柯文哲在中天遭关台前,也强调虽然他常被中天“修理”,但仍“支持新闻自由”,反对对中天进行“政治审判”,这些发言今天都被绿营侧翼刻意忽视。

讽刺的是,当年台湾NCC以中天“违规次数过多”等理由关掉中天,其中一则被认定违规的新闻报道“三市长合体天空出现‘凤凰展翅’云朵”,近日却出现翻盘的结果。NCC原认定该新闻未查证、怪力乱神,而裁罚中天新台币40万元,但中天提起诉讼后,近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审理发现,NCC开咨询会议,16名委员中有12人认为该新闻不违法,NCC却置之不理,仅依其他四名委员意见就决议开罚,形同少数暴力,认定中天上诉有理,发回更审。中天上诉成功,也显示当年NCC屡次裁罚中天,到最终关掉中天,恐难逃有心人士从中进行政治操作的疑虑。

2019年2月18日,中天新闻台播出一则“三市长合体天空出现‘凤凰展翅’云朵”报道,遭台湾NCC认定违规并裁罚。但近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判决则认为原审缺乏事证,该新闻有标注“民俗信仰请勿尽信”文字,记者也有以旁白说明“凤凰云”在气象学上的名称及成因,故判发回更审。(YouTube@中天新闻)

不论如何,中天现在已从有线电视转移至网络发展,如果绿营侧翼仍要持续追杀中天,或者把中天的阅听众都打成“中共同路人”,压缩台湾所剩无几的言论空间,那么民进党政府即使仍要自居是“民主自由”的捍卫者,外界恐怕也早已看破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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