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杂学|电影中的猩猩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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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或者人猿(Gorillas/Ape),对于人类来说,是比其他的哺乳类动物似乎更加亲近的一种生物,因为他们与人类在演化上是最接近的物种(如果你还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所以人类加诸在他们身上的许多奇想,就让这种生物受到各种不同的误解。也让牠们成为许多影视作品的主角。

人类对人猿、猩猩又爱又怕又恨,夹杂各种不同情绪的抒发,在电影史上来看,既多元又耐人寻味。1933年电影《金刚》这一幕,已经成为影史一部分。(imdb)

就电影史观点来看,描写猩猩、人猿的故事,通常都能够触动人类心灵深处,不论是仗义执言的环保讴歌故事、想象力无限的怪兽灾难故事、又或是嘻闹讽刺的爆笑电影,都是人类单方面赋予这个生物的各式创意影像。不论就什么层面,人类与猩猩、人猿的情感,是不太容易割裂开来的,尤其猩猩、人猿的外型巨大,且是吃素的!人们对他们真是又爱又怕,借着电影展现出奇特的观影情绪。

在电影《迷雾森林18年》(Gorillas in the Mist)中,真实存在的动物学家佛西(Dian Fossey)为了保护大猩猩的生态远离盗猎地狱,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人类与猩猩的情感能不真切?(imdb)

银幕前的观众对猩猩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位替身演员,穿着猩猩外表的戏服跳来跳去、做一些野蛮恐怖的动作”(这样的刻板印象,实在戕害了这个生物的智商)。但影史上让猩猩变成“世界第八大奇观”的《金刚》(King Kong, 早期漫画中称为Kaanga)电影,在默片时代特效导演摩伦古柏(Merian C. Cooper)这位天才的施作下,1933年用划时代的电影科技,真的让“金刚”成为荧幕上最早的全球恐惧中心。

《金刚》这部早期默片,使用了划时代的“单格摄影”(stop-motion animation)技术,让模型拟真效果革新了电影特技的天地,摩伦拍摄这部电影的故事文本,则是参考法国古老童话“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古老童话故事,幻化为巨型金刚与人类间微妙关系的特殊想象上,既浪漫又惊恐,结局则是令人不舍。

被当成“世界八大奇迹”的金刚,总会反扑、与人类同归于尽。这样的故事,在日后的怪兽、恐龙、巨型生物的电影中,不断地重复。(imdb)

这样的悲剧性,日后不断地复制在电影世界的大怪兽天地中。直到2021年,我们都还沉醉在《哥斯拉大战金刚》这样的电影,用着1930年代流行的“空心地球”阴谋论,享受着同样的刺激,不是吗?

我们也不知道,“金刚”这种巨兽的概念,对于日本一系列的《哥斯拉》电影,有什么样的影响?巨兽破坏都会、受到人类掀起的阴谋(不论是原子弹后遗症或者是阴谋论宇宙观)这样的故事,让人乐此不疲是真的。

1963年,金刚与哥斯拉终于在日本相逢对战,影史从此改变。(imdb)

日本的哥斯拉巨兽,覆载着当年“金刚”电影的奇观概念,但是又加重了反省人类科学过度发展、生态保育的各式说教概念,这可是1930年代世界八大奇观的金刚所说不出来的简单道理。1963年,《哥斯拉大战金刚》被日本搬上银幕,成就了影史上的终极碰撞。

要拍摄巨型猩猩或人猿的灾难片,可是要花很多资金才可拍成,从1933年到2005年为止,只有6部电影是直接重拍原版的《金刚》故事,其他大多数是为了突破创意限制,由替身演员穿着“金刚装”,在银幕上跳来跳去、踩烂各种比例模型,制造灾难影像。这样的拍摄法,在电脑CG特效未成熟前,成为人猿、猩猩电影的拍摄主流。

1998年的重拍版《巨猩乔扬》,透过出神入化的机械控制、电脑CG技术和动态捕捉科技,人类终于在虚幻层面,与异常巨大的猩猩有了沟通机会。(imdb)

细数好莱坞这些浓浓廉价味道又B级趣味十足的“金刚剥削电影”,我们可以见到一大票来自外太空的金刚、金刚与泰山、金刚之子、金刚大战深海怪兽等等不同的创意,让人拍案叫绝。在这些让人嘴角微扬的创意作品外,1949年的《无敌大猩猩》(Mighty Joe Young),难得从关怀态度来描写猩猩世界,人类与猩猩的交流,总算有了温馨的连结,1998年迪士尼重拍了新版,成绩也不错。

猩猩王正准备蹂躏香港市区,那年是1970年。(imdb)

最有恶趣味的猩猩,应该算是香港影坛早期的《猩猩王》风潮了。1970年由影星李修贤主演,讲一个印度原始森林大猩猩,被黑心商人迫害的故事,电影中还有“女泰山”出面搭救,算是香港影坛混合风潮的极致。而“猩猩王”这个概念,其实在一些老粤语、甚至老台语电影中,都是很受欢迎的主角。

黄飞鸿师父一身武艺,遇到猩猩王也要戒慎恐惧。(imdb)

香港第一代演绎黄飞鸿的武术宗师关德兴,和他的班底曹达华(梁宽)、石坚(奸人坚)等人,就曾经有过一部《黄飞鸿大战猩猩王》的老片,后来被1990年代后的香港无厘头电影抄了又抄,老式《如来神掌》电影系列时代,《猩猩王》也是重要的卖座元素,一路到周星驰1991年的电影《漫画威龙》桥段中,也曾拿猩猩王桥段来开玩笑。

1968年版的《人猿星球》,人类与统治地球的猩猩间有所依恋与情感,是当年惊世骇俗的片段。(imdb)

至于,后来以人猿化装术与演员肢体语言的突破为重心,诠释人类文明发展自毁性格的《人猿星球》(Planet of the Apes, 1968)、《2001太空漫游》(2001: A Space Odyssey, 1968),这些严肃科幻电影中的人猿,负载着沉重控诉意含,是在人类影史恶搞大金刚、猩猩人猿趣味的浪潮中,首度从地球环保、战争恐惧中来省思人类文明该走向何方的严肃议题。

而《人猿星球》系列的电影,描述的猩猩统治地球、摧毁人类文明的预警,如今是否正在应验?看看这系列电影重拍版,在21世纪如何受到欢迎?答案不证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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