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冲突日本出兵】地缘恐慌症发作 日本“攘夷”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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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国家安全会议印太事务协调总监坎伯(Kurt Campbell)发表“我们不支持台湾独立”言论后,对于台湾的“台派”或“独派”而言,世界上最亲台、挺台的国家恐属日本了。

近期,日本政府不仅发挥“友台”精神连连赠送新冠(COVID-19)疫苗给台湾,政府官员一系列谈论“台海问题”的态度,皆令“台派们”备感窝心。但耐人寻味的是,一向奉美国外交战略为依归的日本,何以在台海问题的立场态度上标新立异,甚至走得比美国还“超前”?

日本副相麻生太郎7月5日表示,中国如果武力犯台,日本依“安全保障相关法规”,有可能行使受限的集体自卫权,美日一起协防台湾。(Getty)

细数日本目前所有对外关系当中,近期以来态度最为明显改变的莫属于对华战略。有一说法认为,自中国大陆通过《海警法》后、并持续在中日领土争端的钓鱼岛(台称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周围巡航后,让日本政府备感威胁,便开始高调介入台海,疑以“空间换取空间”,试图争取更多筹码。

国力衰落 “攘夷”再起

确实,不能否认中共《海警法》可能是日方态度转变之一,但可能也并非其主要考量因素。事实上,如要揣摩日本政府及其右翼看待世界及中国的心思,不妨可参照近期在日本颇红的一部大河剧“直冲青天”(青天を冲け)。

这部日剧主要是讲述一位影响日本经济深远的儒商-涩泽荣一的生平。值得注意的是,年轻的涩泽荣一恰好身处幕府末期的大时代,由于当时日本的国力衰退严重,又因邻近的清国遭英国等西方列强打败的事迹,使得涩泽荣一等日本有志青年产生了“攘夷”的想法,他们认为既不能打开国门、还必须驱除外国人,否则日本的命运将如清国般地走向衰亡。

由此可知,涩泽荣一等人之所以拥护“攘夷”,一方面是爱国心切,另一方面也因为日本国力不足的客观条件,恐惧与西方列强打交道将如同中国落得被侵害的下场。若再将镜头拉回现在的日本,原以为日本的经济在前首相安倍晋三射下“三支箭”后,加上举办2020年东京奥运,应能使日本经济逐渐摆脱“失落的三十年”。然而,2019年末开始大规模爆发的新冠疫情却扰乱这一场计划,安倍晋三不仅因旧疾复发引退,接任的菅义伟也困于疫情无任何有效作为,严重打击日本的经济与国民信心。

德川幕府本身的腐败加上外国势力压迫渐烈,于是引起日本国民“攘夷倒幕”的感情。(日本水户市供图)

另一方面,中美全面博弈的状态也未随“特朗普(Donald Trump)下、拜登(Joe Biden)上”发生变化,更重要的是,日本与东边的朝鲜半岛关系也不佳,甚至连俄罗斯都开始频繁的在远东游走并施行大规模的军演。光从日本正、副防卫大臣近日来不断提及俄罗斯的次数观察,就能感受到日本政府极高的危机意识。

若说一两百年前让日本“恐慌症”(攘夷、日俄战争)发作的始作俑者是西方列强与俄罗斯;今天激起日本恐慌症再起的对象恐怕就是中国。毕竟,依照目前朝鲜半岛的立场,以及俄罗斯“东出”的态势,皆很难与北京脱离关系,又加上中国海警在钓鱼岛附近巡航营造出“控制”的现象,综合所有内外因素,自然挑起了日本自近代以来始终挥之不去的“恐慌症”。

别有居心的恐慌症

古云:“擒贼先擒王”,环视日本周遭可踩住北京的痛点,除了台湾之外,可说没有其他合适的对象。另一方面,抓紧台湾问题不仅是“大势所趋”,更符合日本好友美国对华一脉相承的战略姿态。

日本防卫副相中山泰秀曾警告“民主国家”应正视中国与俄罗斯合作的军事威胁并予以震慑,呼吁“把台湾作为一个民主国家来保护”。(截图自Youtube影片)

事实上,日本防卫副大臣中山泰秀在6月28日与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交流之际,除了表示日本防卫台湾的“决心”,更多次透露在中俄军事“合作”之下,他希望看到美国“愈来愈强大”。这说明了日本对于中俄的担忧,更担心中俄的合作将压迫日本的国土安全。换言之,日本官员说出“美日防卫台湾”的背后意图,就是寄望美国在亚洲尤其是西太平洋地区摆出重兵阵列,防范北京将俄罗斯带入太平洋的风险。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能排除日本近期的“恐慌”有着推波助澜的弦外之音。也就是说,菅义伟争取连任的杀手锏,仍是延续承诺安倍晋三此前的“国家正常化”目标。既然日本经济发展因疫情难以维系,不如借外力使力,让“攘夷”声量放大,增强恐慌感受,让多年来桎梏它的《战后和平宪法》得以修改,完成日本“国家正常化”的创举。

一直以来,多维新闻曾多次从不同角度剖析“台海战事爆发,日本未必愿意插手”的图景。不过,尽管菅义伟此前到访白宫曾表示“两岸和平解决的‘环境’十分重要”,但对比今日麾下官员频频触碰中共红线来说,实有矛盾之举并有火上加油之嫌。假使两岸和平“环境”被日本认为至关重要,还不如收敛起台湾议题,好好聚焦其国内疫情治理,这样反而有助于台海和平稳定,也更能获日本民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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