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瓜果损失重 台青在陆上演“山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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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加上极端气候,让台湾农业饱受折腾,比如前阵子台湾屏东县爆发新冠肺炎Delta变异毒株群聚感染,使得正值量产期的屏东枋山爱文芒果陷入滞销。有农民向屏东县政府反映,果商大面积拒收枋山爱文芒果。过往一箱15颗至18颗芒果,能够卖到约700元新台币,也跌至400元左右。为了挽救农民的生计,许多公众人物与县市政府,也都大量订购并鼓励民众消费屏东芒果。

台湾南部受到缺水影响,导致芒果形体小,虽然品质甜分仍佳,但又受到屏东疫情影响,芒果销售一度陷入困境。(多维新闻)

疫情之外,看“天”吃饭的农民亦遭逢极端气候损失惨重。近年的旱情造成台湾各地水库极度缺水;好不容易天降甘霖又迎来连日的强劲雨势,在旱涝交替下导致水果品质受损,台湾苗栗卓兰种植高接梨的农友便表示,因气候缘故导致果裂,投入的百万新台币成本付之东流。

除了上述因素导致农产品产量受到极大影响外,外销市场的萎缩对农民更是严重打击。大陆在今(2021)年3月1日开始取消台湾菠萝进口,对菠萝果农损伤犹重。从数据来看,2020年上半年菠萝出口大陆价值占90%,到了2021上半年,只剩下14%,连带影响菠萝出口业绩掉了三成。

自2021年3月开始大陆禁止台湾菠萝进口后,台湾菠萝对陆出口额呈现雪崩式下滑。(黄雅慧/多维新闻)

尽管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与美国在台协会(AIT)前处长郦英杰(William Christensen)皆出面宣传台湾菠萝,但从实际数据可知,虽然今年上半年台湾菠萝出口日本较去年增长10%、出口美国也增长了4%,但大陆仍是台湾农产品最主要的出口地,占20%。

此外,农产品对陆出口减少,虽然表面上是报关检疫的问题,但外界多认为实际上受到蔡英文政府一边倒向美国、面对两岸关系急冻又刻意无视等政治因素作用较大,并认为禁止台湾菠萝进口只是开始,之后不知道会轮到哪种农产品,相关产业、与大陆有业务往来的农民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也因此,两岸社会陆续传出对于北京“穷台论”的讨论。台湾民众会认为中共想借由经济上的制裁使台湾折服,最可怕的后果是台湾可能被掏空;而大陆网民则认为,在台湾问题必须解决、中国必须统一的前提下,“穷台论”是迫使台湾屈服的手段。

姑且不论两岸舆论的各种声音,或许更该注意的是两岸的农业交流并未因禁令而中断过。中共虽然禁止菠萝进口,但同时也推出“农林22条”,鼓励台商与农民到大陆发展,一手棍棒,同时也有惠台的胡萝卜吸引民众登陆发展。通常,务实的台湾民众也会在权衡之下做出选择。

近期大陆有几项报道值得注意,据陆媒“中国新闻网”报道,甘肃正文菌业董事长王世文是台湾人,他于2002年先在福建福州发展食用菌、2018年到甘肃发展,在武威市古浪县种起了蘑菇,从刚来投资大概约人民币1,300万元,到现在整个园区做起来大概总投资在人民币一亿元左右,建成1.4万亩高标准日光温室。台商的求生逐利本能,加上中共推出惠台政策的支持,让他们能够同时参与到大陆的各种开发当中。

台商也选择参与到大陆西部戈壁滩地农产业中,正如同近期受到瞩目的扶贫陆剧《山海情》一般。《山海情》讲述了福建大学教授透过科学扶贫以及宁夏人民从抗拒到愿意尝试的故事。(微博@姒莞萱)

此外,正值菠萝收获季的台湾农民可能在苦恼销售市场时,陆媒“中国新闻社”报道,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湖西乡的凤梨农场也在近期丰收,这座农场特别之处在于其栽种的是台湾品种的菠萝,而且是由台商经营。该台商将台湾菠萝品种引进福建,栽种规模达200亩,未来考虑汇集食品、展销等一连串的产业链。

其实,这些台商不是个案,自1990年代至今陆续有许多台商与台青选择到大陆发展,尽管不全是成功经验,加上这年在两岸紧张下,台陆委会多传播在陆经商风险、大陆窃取台湾相关技术等新闻,要民众与企业多加提防,但从这些在陆台商的状况可知,许多人仍不受政治影响赴陆发展,而刚好跟上大陆的惠台政策,这样的“现实”,可能需要被更多的台湾民众看见。

事实上,两岸虽然在政治上越趋冲突,但经贸交往反而越热络。据大陆海关总署最新公布统计数据,今(2021)年1月至6月,台湾对大陆出口总额为1,147.45亿美元,增长率35.1%,呈现政冷经热状态。

在出口货品中虽然电子零组件占多数,但从上述可知,台湾农产也是十分仰赖大陆市场。相较台湾具优势的半导体业,大陆可能只是具有庞大潜力的市场之一;但作为台湾弱势产业的农业,少掉大陆市场,要开辟其他市场困难重重,因为农产品多受饮食文化、地理位置影响。也因为这样,就更容易受到两岸政治因素影响。

虽然民进党政府会说,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要减少对大陆市场的依赖,但是在减少依赖的做法中,不论是希望美日等其他市场吸收、还是发动大内宣要民众自己购买,都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的做法。换个角度问,民进党喊话减少两岸依赖这么多年,为什么两岸之间的贸易反而越紧密呢?

如果蔡英文真心为台湾农民着想,反而应该直面核心的两岸关系问题,倾听民众声音、化敌对为交流,如此不只农民,台湾也才会更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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