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2008年余震 为何震不回两岸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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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两岸都出现地震,一是台湾花莲于当地时间7月14日连续发生40起地震,最大规模为4.1,最大震度4级则出现在花莲市;16日再度发生规模4.7地震。在连续震波下,有些花莲民众觉得是“花莲日常”,但也有人深怕2018年2月6日规模6.2的强震将噩梦重演。

与此同时,大陆四川汶川地区也于7月14日深夜发生4.8级地震,虽然目前未传出严重灾情,但不少民众表示当时剧烈摇晃,甚至让他们回想到2008年5月12日发生的汶川大地震。对此,大陆四川省地震局表示,这次地震并不是一次“独立”的地震,而是“5.12汶川特大地震”的余震。

在同一天,两岸民众同样感受到地壳剧烈变动的震撼,他们记得地震发生时的恐惧、与遇灾后该如何保命,可是两岸在地震灾害上于情、于理的连结,貌似已被遗落在隐密的角落。

四川汶川于7月14日深夜11时36分发生4.8级地震,民众纷纷出逃户外。(微博@界面新闻)

若谈到“情”,两岸近年几个规模较大的震灾,都互相给彼此提供了协助。1999年台湾发生“九二一大地震”,大陆有意组成一支包括六位地震专家与数百人的抢险救灾队伍,随时准备飞往台湾从事救灾,但遭到台湾方面拒绝;2018年花莲强震,据不完全统计,大陆在台机构与企业、部分省市自治区和台资企业捐助款项合计2307.5万元人民币,虽然也有意派遣救援队赴台,仍遭到拒绝。

台湾有难,大陆无法无视,而大陆发生灾难,台湾民众也发挥善心。特别是2008年汶川地震后台湾民众捐款热烈,据当时报道显示,台湾许多公务员、企业员工捐出一日所得,宗教团体捐出日常节余款项,少年儿童砸碎扑满捐出压岁钱。台湾甚至为此举办赈灾募款晚会,周杰伦、蔡依林、王力宏等知名艺人皆参与其中。

当时台湾总募得捐款金额约新台币70多亿元。这代表抛开各种政治意识形态后,两岸民间对彼此仍充满情谊,特别是台湾的捐款如涌泉,印证“台湾最美的风景是善良的人”。

不过,两岸间的救援难免沾惹上政治与意识形态的灰尘,比如九二一地震后,大陆捐了多少钱、北京是否有阻挠俄罗斯救援队赴台,这些争论迄今仍时不时被挖出来讨论,通常在这种带有政治眼光的角度下,反而会将双方推得更远,遗忘掉面对灾害时,那份最樸素的人性、以及彼此协助的情意。

1999年发生的“九二一大地震”是台湾民众的灾害创伤印记之一。图为因九二一地震而爆炸的南投埔里酒厂。(中央社)

情感之外,“理”的连结在于,两岸在2014年签署了《海峡兩岸地震监测合作协议》,由时任大陆海协会会长陈德铭与台湾海基会董事长林中森签署,并于2015年生效。因当时两岸交流气氛融洽,且认知到两岸同处于震灾多发地区,如果能够有合作机制,将能对未来各种气象变化与天然灾害有更好的掌握。但后来也因蔡英文上台、两岸关系急冻而未有进一步的发展。

亙古不变的道理,是天然灾害仍会持续发生,但会改变的是两岸受到政治操弄的民心,从过往充满善意到今日敌意渐深。然而,政治上的对立不应该延烧至大众身上,且从这次新冠疫情可知,在大自然与病毒等未知力量下,唯有团结合作才能减少灾厄,否则可能真如台湾在今(2021)年于南鲲鯓代天府抽到的“国运签”所言“凶于自君”,代表厄运来自于主政者的意念,唯有放下执念才能有否极泰来的“迹益旬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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