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相撞“支离心碎” 台湾人失忆却同时扎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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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7月19日,《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刊出一篇针对台湾“太鲁阁号事件”的深入调查报道。该文认定事件发生最大的原因,是政府体制失能,因而导致这场70年来台湾最惨重的铁路人祸。《纽时》最后引述罹难者家属指出,这场共计付出49条人命的惨痛教训,恐怕仍无法让台铁真的落实改革。

《纽时》刊了一篇针对台铁“太鲁阁案”的调查报导,认定政府体制失能导致人祸。(截图至纽约时报)

这篇名为“台湾太鲁阁事故调查: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的报道,特别走访了现任和前任政府官员、铁路员工、承包商和工安专家等,总结发现台铁深受“安逸文化的影响,且监管不力”;“对像李义祥(肇事者)这样的承包商管理不善、养护问题恶化、官员无视或漠视安全警告等,这些都为事故创造了条件”。

其实在《纽时》出刊前,台湾政府针对太鲁阁事故的报告书在7月18日才开诚布公。据了解,该份报告将肇事原因直接归咎于“承包商”李义祥身上,至于台铁、交通部、其余营造单位等皆未被列为被告起诉人员,因此引发了包括在野的国民党、罹难者家属团体“太鲁阁的眼泪”极度不满,强烈谴责这份报告简直是“在家属心上狠狠扎上一刀”。

然而,太鲁阁号罹难者家属沉重的表白,一切都似曾相似。2018年,台铁普悠玛列车在宜兰苏澳发生脱轨意外并造成18人死亡后,蔡英文政府为此就曾敦促交通部、台铁进行体制化的改革,也提出了具体的建议施行,但仍只“究责”当时的司机员,整个官僚体制毫发无伤。其后,台铁火车照样三天两头就出事,只不过事小也就并无引起社会大众太多关注。

直到2021年4月酿成49人死亡的意外,除了震惊全台甚至还引来国际关注,让台湾“再次被世界看见”。蔡英文政府依样画葫芦在事后强调“改革决心”,但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社会集体性的失忆、与新冠(COVIE-19)疫情的卷土重来,相关单位处理事故的行为又故态复萌,即便台湾各专家学者与许多媒体的调查均指向这次事故与台铁体制有极大关系,但那又如何?蔡英文政府今日的报告内容再一次规避了该担起的事故与改革责任。

坦白说,不只是民进党或国民党,包括全台湾绝大多数的民众在内,对内对外都相同认同病自豪落实“民主政治”的台湾,更别说还有别于中国大陆,其不仅创造良性的公民社会,也因为民主监督的政治体制,应足以落实管理良好与负责任的民主政府,进而照料民众福祉。

然而,若检视台湾交通部的统计数据,自2012年以来,“台湾铁路”列车就发生了316起重大行车事故,包括碰撞和出轨,共造成437人死亡。相形之下,“台湾高铁”在同期间没有发生过重大事故。同样是铁轨运输、同样都在民主政治眼皮下运行,何以两者的公共安全品质落差之大?

台铁太鲁阁号出轨事故酿严重死伤,台铁人员在现场进行初步勘查。(中央社)

反观常被台湾民众冠上“威权、极权”的中国大陆,自2011年发生“723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后,不仅相关官员在第一时间背负责任,大陆高铁运输系统更迎来全面大体检。至此之后,中国大陆高铁不仅未再发生重大意外,其铁路网络还遍布各地,甚至还成了全球著名形象之一。

也就是说,从两岸处理交通事故的经验看来,政府治理从来不会因为政治体制的类型而有所差异,民众的安全福祉更不该受到政治体制绑架。细数蔡英文执政至今逾5年的时间,其不断强调民主、理性、稳定的“治理牌”不仅在列车出轨事故后令人毫无感受,如今又苦苦挣扎于新冠疫情扩散、疫苗采购等政治意识形态的纠葛。

假使民进党与蔡英文真心以民主政治为傲,那么在呼喊民主价值的同时,更应将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相对的,台湾民众既以同样的价值体现为荣,应发挥该有的精神,为这群受难者的家属提供强而有力的问责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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