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港止步】北京高悬国安利剑 台湾还能与香港“私订终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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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港关系陷入历史低点,与两岸关系、国际政局的演变都脱不了关系,但除了外部因素,不可忽略的关键原因恐怕来自于香港内部政治与陆港关系的变化。以2020年6月30日《港区国安法》生效为标志,香港从此进入了“一国两制2.0”的新时代;在北京将落实国安法作为治港的“定海神针”的考量下,被视为“外部势力”的台湾与香港渐行渐远,似乎也就成了不可逆转的趋势。

2020年6月30日《港区国安法》生效,香港的一国两制从此进入转捩点。(HK01)

香港从“一国两制”进化为“一国两制2.0”,基本上奠基于两个重大事件──首先是去(2020)年《港区国安法》的订立和实施,为长年未完成国安立法的香港补上法律漏洞;接着是今(2021)年3月通过的香港选制改革,确立香港特首和议员须服膺于“爱国者治港”原则。这两个政策立法,都是直接由北京操刀,全国人大率先通过并列入《基本法》附件,再交由香港特区政府公布实施,北京对港的“全面管治权”不言而喻。

过去香港的“一国两制”依据“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原则,给予了香港很大的自治空间,但由于港府施政上的动辄得咎,每当遭遇反对派的抗争就退缩,导致不论是国家安全立法,还是国民教育等政策都无法顺利施行,使得长期以来香港和大陆不仅在社会经济制度上“壁垒分明”,连在身份认同、思想价值和意识形态上也“井水不犯河水”。即使回归多年,还是有许多香港人不认同国家、坚持“反共”,到后来甚至催生“港独”的极端势力。

2019年,香港爆发长达半年余的反修例骚乱,该骚乱矛头直指北京和港府的执政正当性,反对派领袖黄之锋和黎智英等人更结合美国、英国和台湾等外部势力介入香港,对北京来说已构成颠覆政权的“颜色革命”,无法再坐视不管,而当下局面也非港府所能收拾。这也是后来北京不得不改变原本在背后力挺港府的角色,而是走到前台,强化中央主导香港政治的力量,并定调以“国安”为治港重心的转捩点。从此,香港正式进入“一国两制2.0”时代,香港不再是国家权力之外的“飞地”,而成为北京全面管治下的“特区”。

黎智英在2020年8月10日被依涉嫌违反《港区国安法》及串谋欺诈等罪名遭拘捕,目前正在赤柱监狱服刑。(HK01)

《港区国安法》通过后的一年间,香港在政治、社会、教育、文化、传媒等各领域都起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例如主张港独和反中的反对派纷纷遭到逮捕检控、港府高层人事由“武官”把持、国安教育全面推行、香港各大学学生会被校方“割席”、《苹果日报》遭整顿、宣传港独的书籍刊物遭下架等等,尽管前阵子仍发生“孤狼式”的袭警恐怖袭击事件,但整体而言香港的确正在告别动荡的局势,恢复社会的安定。

在此新情势下,台湾的角色无疑显得十分尴尬。在过去香港还拥有极大自治空间的情况下,台湾将香港视为与大陆不同的地区与其交流往来,但在反修例期间,民进党政府却利用香港存在的国安漏洞,深度介入到支持香港示威者的行动当中,为整场骚乱添油炽薪,时至今日还为赴台的反修例示威者提供“庇护”。在北京眼中,台湾是香港不安定因素的外部根源之一,加上两岸关系持续恶化、民进党和美国等国际“反中”阵营愈形紧密,无论北京或港府都对“亲美的台湾”有更多的提防和顾忌。

另一方面,对民进党政府来说,在《港区国安法》的利剑高悬后,北京就已经牢牢掌控香港的各层面,港府不可能出现和北京不同调的立场。可预见的是,香港在确立“一国两制2.0”后,未来将进一步融入北京的国家发展大局,而民进党基于担心“红色渗透”,也很难再像过往一样和香港互动,而是渐渐将香港视为大陆地区的一部分,这也是如今台湾出现加强审查港资和香港移民的呼声的原因。

2019年7月1日,反修例示威者冲击立法会,有人在墙上喷漆“太阳花HK”,犹如2014年台湾反服贸学生占领立法院的“太阳花运动”在香港上演。(HK01)

其实从较大的历史观点来看,早在1980年代邓小平提出香港“五十年不变”的同时,也提出了“爱国者治港”原则,当香港既有的一国两制已经无法保证爱国者掌控管治架构,那么“变”就成了不变的道理。两年前的反修例骚乱,不过是加快了香港的一国两制的变化和陆港融合的进程。民进党若无法直面陆港关系的变局,持续拿香港问题当成两岸关系的障碍,那么台港关系只会更加渐行渐远。

台港关系风雨飘摇,台湾驻港办已名存实亡,原本签证7月30日到期的最后一名驻港官员将提前返台,台港关系注定进入一个新局面。值得玩味的是,恰恰就在十年前的7月15日,沿用45年的台湾原驻港机构“中华旅行社”更名为“驻香港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此后台港经贸文化互动热烈,政治上的接触更是超越以往,两地的旅游也蔚为风潮。然而经过十年,台港关系风云变色,特别是中美走向战略竞争,处在大国博弈和台海战局前沿阵地的民进党政府“纵马奔腾”,两岸关系迎来新一波冰河期,战云密布,连港澳都被卷入这场暴风雪。多维新闻从不同角度剖析台港关系十年风云,何以走至今日境地,并访谈十年前参与更名的官员,一窥台港变局与两岸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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