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于立陶宛设代表处 擦边球打法是突破还是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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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外交部于当地时间7月20日召开记者会宣布,台湾将在立陶宛设立“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绿营将此视之为“外交上的重大突破”,大陆国台办则称其为“设处谋独”的“闹剧”,究竟是突破或是闹剧,其中的因素与试探恐怕不能轻忽。

不少媒体报到提及,倘若“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确定设立,此将成为继索马里兰之后第二个“台湾代表处”,也将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邦交的国家中首例。但两者中文名称虽都翻为“台湾代表处”,但“台湾驻索马里兰代表处”的英文名称为“Taiwan Representative Office in the Republic of Somaliland”,而立陶宛的则为“The Taiwanese Representative Office in the Lithuania”,两者间的用语差异应不是一时轻忽,而是有意区别。

“台湾驻索马里兰代表处”的英文名称为“Taiwan Representative Office in the Republic of Somaliland”,与立陶宛的英文名称有异。(台湾驻索马里兰共和国代表处网站)

蔡英文政府于今年2月份曾宣布于盖亚那合作共和国设立“台湾办公室”,其中使用的英文名称为“Taiwan Office”,然后最终在盖亚那的“误会”下于24小时翻盘告吹。然而,盖亚那的“Taiwan Office”抑或索马里兰的“Taiwan Representative Office”都具备主权、地区、国家等性质,而立陶宛的所采用的“The Taiwanese(台湾人的)”则更偏向文化经济交流的意涵,虽有民进党立委将立陶宛的“THE”解释为官方性质的“唯一代表处”,但相较于其他两者,其官方色彩显然最为淡薄。

或是有鉴于“Taiwan Office”的失败经验,蔡英文政府已较为软性的“The Taiwanese Representative Office”试探北京态度的意味浓厚,倘若真能顺利设立,那便能积极酝酿将“特例转变为通例”,寻找下一个同样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邦交,但愿意让台湾设立“The Taiwanese Representative Office”的国家寻求外交破口。毕竟中文名称皆为“台湾代表处”,对台湾民众在观感及认知上并无差异。

但立陶宛毕竟有其特殊性,虽然台湾不断将立陶宛的亲台之举塑造为“共享民主价值盟友”间的紧密联系与合作,但国际政治向来不是民进党所形容的那般虚幻与美好,立陶宛对台友好与台湾自我幻想的“历史渊源”及“民主价值”毫无关联,不过是美国将重心转移至对华包围圈后,原本身为反俄急先锋的立陶宛因此寄望于对北京的强硬表态能因此获得美国关爱的眼光,赢得远大于其量体所应有的关注与政治影响力。

立陶宛之所以能在各种议题上高度配合美国的遏华政策,甚至不惜挑战北京力挺台湾,主要也建基于其经济往来大多仍在欧洲,大陆虽是立陶宛在亚洲的最大贸易伙伴,且进出口总额都有所增长,但也仅占其外贸总额不到4%。立陶宛或因此自评承担得起北京任何形式的“经济制裁”,尤其在欧美间在对华政策仍未有全然共识的情况下,立陶宛或许更希望成为被北京制裁的“民主自由的殉道者”,在成为美国有效的扼华工具这点上“求之不得”。

立陶宛外交部长蓝斯柏吉斯(Gabrielius Landsbergis,右)挺台立场坚定。(Twitter@Lithuania MFA)

当然,现实上立陶宛由众多条件所达成的“特例”能否如蔡政府所愿,成为今后与其他国家设立代表处时的“通例”不无疑虑,但单就立陶宛的案例而言,北京或许也只能以“闹剧”来形容。

比起搞不清楚状况的盖亚那,立陶宛与台湾的往来既然是刻意为之,那北京能提前施压制止的空间便较为有限,但若要因此大动肝火、抑或以经济制裁甚或断交等手段强烈反应,不仅显得有些过于“看重”立陶宛,某方面也满足了立陶宛“求仁得仁”的心态。但倘若完全置之不理,也将造成台湾政府及外界误认其默许此种“擦边球”的打法,而有产生后续的骨牌效应的风险。

对北京而言,当然不可能默许或容忍对“一中原则”及主权问题的任何模糊空间,因此台面下必然会想出各种得以因应的反制措施,在台面上则需适度表态,以缓解大陆民间对于官方对台政策的强烈不满及高涨的“武统”声浪,但不必被立陶宛的刻意喧嚣牵着鼻子走,影响对两岸政策的既定节奏与步伐。毕竟立陶宛不是美国或俄罗斯,无论如何折腾,“闹剧”终究难以掀起太大波澜。

对台湾而言则务必要摆脱向来对“民主同盟”的无谓幻想,台湾与立陶宛若能加深经济、文化等接触往来,为双边发展带来实益,那当然不是坏事,但问题在于民进党所内宣的“突破”,往往都是徒具虚名、不见好处,却风险倍增的“闹剧”。此次立陶宛“设处”显然也是徒具“民主意涵与外观”的宣示性结盟,不仅没有任何实益,影响不了台湾的国际处境与格局,除了拿来做为民进党的功绩宣传及惹恼北京之外,难言有任何值得乐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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