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上访】象虎出巡 从“穹顶之下”到“绿水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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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大陆生态环境部将“国宝”熊猫从“濒危”降为“易危”,加上云南象群的迁徙成为国际瞩目的焦点,这些信息呈现出的图像显示出大陆正在发生转变,甚至注重生态保育的概念。本题组将从两岸保护观的变化、两岸皆面对的动物、生态保育问题、中国正从动物出发诉说的“可爱”故事等,来探索人跟生态自然之间的关系前景。

大陆国宝动物“熊猫”历经长期保育工作,日前从“濒危”降为“易危”。(陕西新闻网)

近期中国大陆一群亚洲象的迁徙引起了全球的注意,当然动物迁徙并非新鲜事,但这群大象从去(2020)年春天便自云南西双版纳出发,从原栖息地一路走了500公里以上,最近已出现在人类居住的村庄与城镇。除了看着大象的移动路线与人类生活互动外,更多人在问的是,为何象群会选择开启这段漫长的旅程?是否原栖息地为了经济发展,导致牠们难以生存,不得不“搬家”?

无独有偶,另一个保育类动物“熊猫”历经中国大陆长期保育工作,已脱离濒危危机,目前野生大熊猫数量已逾1,800只,受威胁程度等级由“濒危物种”降为“易危物种”;此外,同样受到保育的“东北虎”日前也传出在人口密集的农村出现并咬伤村民,有专家认为,因为大陆生态保护工作进展良好,导致这些保育类动物数量增加,也提高人们目击猛兽的机会。

云南亚洲象群出走的影像受到国际媒体关注。图为亚洲象群睡的照片,不少网民认为可爱。(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

从这些野生动物的能见度的提高,可以看到中国大陆的生态环境保护工作发生了转变。

事实上,中共虽然自1970年代以来便有许多关于环境保护的概念与政策宣示,还在政府内部成立环境保护小组。但随着1980年代以来的改革开放,强调发展、生产、挣钱的氛围当中,“唯发展论”、“唯GDP论”成为主流,各省分将GDP作为考核目标的同时,虽然逐步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第一大国和货物贸易出口第一大国,但反而忽略发展带来的后遗症,尤其是对于环境的破坏。

而环境污染与破坏除了冲击原有生态资源外,民众的健康与生命安全也大受影响,加上社会环保意识逐步高涨,所以2000年后多有民众以集体“散步”活动来抗议地方政府的环境污染项目,比如2011年“大连PX事件”、2012年“什邡钼铜事件”等。这些在在显示环境污染与民众幸福美好生活的矛盾将一触即发。

也因此,2012年中共十八大之后,习近平开始强调“建设美丽家园”,并提出建设生态文明与保护环境的思想,提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俗称“两山理论”)的永续发展想法,坚持大陆要走生态优先、绿色低碳的发展道路。不论是国家林业、动物的保育,还是空污、减碳排放的政策,都可以被视为中国正在构思与实践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内涵之一。

2015年,前央视记者柴静为大陆雾霾问题自制公益纪录片《穹顶之下》引发热议,也助推了大陆对于减排的重视,这亦为今日大陆官方提出的“碳中和”、“碳达峰”政策进行了铺垫。

柴静之《穹顶之下》揭露了当下中国自上而下在面对“雾霾”时的种种病态与荒唐面孔。(柴静视频截图)

兩岸環保交流歷程

事实上,中国大陆对环保观念转变的历程,台湾也参与在其中。特别是从两岸环保观念的交流中可以看到彼此转变的历程。台湾因为发展较大陆早,因此较早经历环保与开发的矛盾。

据中国作家查建英回忆,1990年代,当台湾作家陈映真在大陆进行交流时,因为不满中国作家张贤亮提到“希望投资商到宁夏污染,因为污染才能脱贫的‘污染论’”,所以找他辩论。因为陈映真自1980年代在台湾创办《人间》杂志以来,便有许多关于环境污染与环保运动的报道,所以深知环境污染对民众的伤害是值得忧虑的。

同样发生在1990年代,1992年3月中国大陆全国两会讨论三峡工程期间,台湾籍人大代表黄顺兴在会场高喊反对的画面令人印象深刻。根据事后媒体访问,他指出,经济发展必须把环境对人类的局限放在第一位考虑,一条河川的发展都得历经数年,而三峡大坝工程一旦为害,带来的问题将非同小可。据载,注重环境保护的黄顺兴也在1990年筹组中国大陆民间环保组织“中国环境保护促进会”,当时虽未获批准,但足证其爱护地球的心。

1992年的七届人大五次会议上,台湾代表黄顺兴要求公开发言,表达对三峡工程的不同意见。 (VCG)

此后,环境保护议题成为两岸交流的重要项目之一,例如大陆时不时会有团队到台湾考察观摩垃圾分类的情形。而台湾也有青年直接投入大陆的环保事业,比如马英九台北市长任内的民政局长林正修,在离开台湾政坛后,便成立“海西工作室”来对接两岸的环境治理资讯。

从上述可知,两岸在环保生态多有互相观摩交流的经验,台湾因为发展较早,对于环保的体悟也比大陆早,可是台湾在近三十年随着经济停滞、环保行动也相对停滞。当大陆正在往前行时,台湾人士会给大陆提醒,这次大陆的绿水青山、碳市场规划,或许也能给台湾往后在规划经济发展时许多参照经验。

【大象上访】系列文章:

值得注意的是,环保观念的与时俱进,并不代表文明优劣与否,而是处于发展过程中的不同阶段罢了。大陆的生态观随着发展而改变,近期环保议题在极端气候反扑人类生活状况下得到重视,这已近乎是全人类的共同命题,虽然政治有国界之分,但天灾与环境破坏将由人类共同承担,在大自然之前,找到与其共处的永续发展方式,将是世界未来的必然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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