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剧主旋律︱台版“大决战”上演 蔡英文无关中国的“台湾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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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近期推出一出希望媲美日本大河剧的史诗剧“斯卡罗”,该剧改编自小说《傀儡花》,故事以1867年于台湾恒春半岛发生的“罗发号事件”为背景,描述台湾原住民排湾族斯卡罗头目Tou-ke-tok(中译卓杞笃)和法裔美籍的美国驻厦门领事李仙得(Charles W. Le Gendre)签订“南岬之盟”的一系列历史事件。

该剧述说旧时台湾原住民、闽南人、客家人与西方国家等多个族群间的冲突、协调与发展,因此引发民众热议,除了对文学创作虚构与史实落差的讨论之外、民进党政府各政要大力推广宣传此剧,又更添加几分令人玩味之意。

例如,行政院长苏贞昌表示“这部大河剧证明台湾人当家作主及多元族群的故事,和这块土地连结在一起。”;蔡英文也在官方脸书(Facebook)大推该剧,同时还说“这是孕育自台湾这片土地,独特而波澜壮阔的故事。”在蔡苏连袂力推之后,绿营民意代表与官员也纷纷表示支持,并认为该剧能“为台湾历史补课”。

历史发生地屏东政府也打铁趁热,大力宣传近3年透过历史场域再造计画,以“罗妹号事件”与“牡丹社事件”为出发点,制播了两部纪录片“社顶的孩子”与“SEVALITAN”,以强化这段历史。

不过,在绿营官员民代极力吹捧的氛围下,斯卡罗带来的意义,可能不仅止是给台湾民众补充历史文化课如此简单而已。

蔡英文在官方脸书上力推“斯卡罗”,同时强调该剧是前瞻基础建设计画力挺的影视作品。(Facebook@蔡英文)

首先,是谁投资制作这出作品?据了解,该剧主要由蔡英文政府力推的“前瞻基础建设计画”补助,以每集约新台币1,550万、共斥资1.55亿的预算制作,这同时也是台湾“公共电视”节目制作招标采购案史上罕见的高价。

也因为政府投入十足的资源与成本,因此民进党上至总统、行政院长,下至立委与网路侧翼无不推崇这部剧作,甚至认为台湾可借此剧走向国际市场。那么,进一步得问,“斯卡罗”究竟传递了甚么讯号?

事实上,蔡英文政府的前瞻基础建设预算自推出以来,即受到在野党与社会的许多质疑与诟病,认为其过度专注轨道建设并不够前瞻,反而易助长分赃文化。也因此,2019年悉数由前瞻预算支应4,300万制作费的台剧“我们与恶的距离”(以下简称“与恶”)佳评如潮,被视为洗刷原本前瞻基础建设计划的恶名,蔡英文政府用一部台剧收获了软性建设的政绩。

影剧作为软性建设,同时也是传递价值观与意识形态的良好工具。当然民进党会支持这些影剧并非没有政治考量,以高度热评的“与恶”为例,该剧明示或暗藏的关于所谓西方进步价值与民进党长期高举的“废除死刑”议题。而“斯卡罗”的野心更为庞大,直接进展到对历史的重新书写,政治性可说更为浓厚。

那么,斯卡罗想通过“南岬之盟”的历史事件叙述一个什么样的台湾故事?其对话对象可从台湾内部与外部观众谈起。

对于台湾社会的大众来说,该剧持续巩固台湾本土化叙事,并继续进行对于中国历史的排除,加强台湾本土认同,通过对于台湾历史、台湾族群的再强调来强化“新台湾人”的意识;清廷无法介入原住民与美国的订约,成为绿营政治人物操弄的议题,称台湾早就有能力独自与外来者签约,苏贞昌就说:这证明了台湾人当家作主。

台湾疫情严重,蔡英文舍近求远,想依靠美国度过难关。(多维新闻)

由影剧所打造出来的共感时刻,有益于促进民众对于群体的认同。当然,这也是东京奥运结束后,蔡英文政府找到的另一条“遮羞布”,借此掩盖掉近几个月来,民众对于政府防疫不力、疫苗政策错误、民生经济萧条的怨气。

而对于外部观众,绿营希望能通过此剧走出台湾,除了在剧中排除中国史观外,还让美国在台的分量加重,期许提升台湾的国际地位。但是,加入国际便是意味着突出美国人的角色吗?这反映出民进党或绿营想进入的“国际”,只不过是由美国引领的西方世界。

但全球的现实是中美博弈白热化,蔡英文政府执意亲美,加上一味反中、抗中,两岸毫无交流,关系降至冰点。这种“单押”美国的策略,反而让台湾在国际局势中筹码尽失,台湾的前途与其说决定在台湾人自身手上,不如说摆布在中美之间的张弛。

中共中央电视台近期推出“大决战”,该剧描写中共与国民党的三大战役,决定了中国革命的成功与未来。(微博@小仙女Keith)

对于国际现实无力,蔡英文又能做些甚么呢?唯一能做的便是所谓“软实力”的输出,加上民进党过往极力想让台湾史能并入国际史来谈,所以从台湾义务教育的课纲与教材下手,试图调整历史叙事,进而改变民众史观。

无独有偶,中国大陆近期也推出历史剧“大决战”,该剧演译了决定中国关键命运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通过重演打败国民党、确定中国革命的历史来为“建党百年”增添光辉,同时加强民族自信心。

反观蔡英文的“斯卡罗”,虽然想突出台湾族群的多元性与自主性,但如果按照原著小说的结构来看,最后仍将高光给了美国、给了那个争议性十足、日后背叛原住民的美国人李仙得,台湾则依旧是那个等待被救援、无辜且无助的角色。

可以说,两岸近期推出的电视剧都有跟世界喊话的野心。当然,许多人会认为,影剧不过是文化创作,对实际政权与社会运作影响有限,但不容忽视的是,文化生产的的确确会潜移默化民众的意识。随着“斯卡罗”各集陆续上架,绿营会有什么计画往内、往外推广?会收获何种效果?国际间又买不买单?都是后续值得观察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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