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摊牌紧逼 台海冲突恐从“迫在眉睫”升级到“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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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在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上台后,不但未能扭转原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激进的反中路线,修正关税战争的束缚,反而更全力穿梭盟国,企图打造西方国家反中联盟;以特大规模军演、前缘部署、自由航行、从国防战略层级全面提升抗中力道,不断探测中国底线。

中美会面军事对抗

反观中方陈兵东、南海,大规模实兵演习、驱赶美国军机舰之外,进而在台湾西南空域驱赶美国军机,055驱逐舰舰群也到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岛附近海域外海 “自由航行”;美英日澳舰队群联手南海秀肌肉,解放军10月1日起出动百架战机实战出击,展现捍卫主权领海不惜一战的最强战机群。中美军事比拼,从天空、海洋、陆地到外太空,几乎所有压箱底的家伙全都拿出来亮相了,稍有不慎,后果难料。

▼解放军战机近期频繁进入台湾空域,架次屡创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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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牌2.0 版──日本挺台抗中 为压制北京,拜登打“台湾牌”更胜特朗普,今(2021)年以来,美国战舰已八次穿越台湾海峡,美国军机以送疫苗、人道援助为由,多次降落台湾,媒体也传美台秘密演习、甚至称美军已驻军岛内。拜登政府不断提升对台出售攻击性武器、拉高美台军事合作态势,蔡英文即配合发表“邻国论”、运作改驻美办事处名称、提新的正名修宪案等,都让北京感到反独问题已经不能再拖。

尤其日本不仅在钓鱼岛和中方继续死磕、官方多次发表挺台抗中的言论,原首相菅义伟称“中美若因台海开战,日本将参战,保卫冲绳和日本本岛的美军基地”;原副相麻生表示“台方安全的事就是日本的事”;防卫大臣岸信夫表态称:“台方有任何事情我们都无法置身事外,无法接受中方以武力改变现状”;连欧洲议会外委会也来参一角,决议呼吁欧盟提升与台湾的“政治关系”,支持台湾以观察员身份全面参与有关国际组织,在《欧盟─台湾政治关系与合作》报告中宣布将重新命名在台湾设立“欧盟驻台湾办事处”等,加入挑战中国的一中原则。拜登也启动新一波强化“五眼联盟”合作反中的战略部署,更让北京感到不可放任破坏“一中原则”的“野火”燎原,于是大陆官媒《环球时报》社论直呛:“大陆军机终究是要去台湾巡航的”。

台湾问题是最危险的导火线 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局长伯恩斯(William Burns)在提名确认的听证会上列出四大优先工作事项,但其中三项都和中国密切相关;伯恩斯受访时表示,美方正在探索以类似冷战时期对付苏联的战术来对付中国。如今,美国从阿富汗灰头土脸的撤军,明确将重心转移亚太,而最危险的导火线当然就是台湾问题。

美中险些开打的“十月惊奇”

曾揭发“水门案”的美国传奇记者伍德沃德(Bob Woodward)和政治记者科斯塔(Robert Costa)联合撰写新书《迫在眉睫》(Peril)中披露在美国原总统特朗普任期的最后几个月,特朗普有可能通过制造一场重大危机,来转移国内视线,避免败选的命运。

新书《迫在眉睫》揭露,美军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在前总统特朗普任内尾声曾两度致电解放军,保证美军不会向中国开战。(HK01)

美中开战曾经“迫在眉睫”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Mark Milley)因担心特朗普面对潜在败选的压力,可能会引发与中国的战争,于是分别在去(2020)年10月30日总统选举日的前四天,以及1月8日美国国会大厦遭特朗普支持者暴力冲击的两天后,密电中国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李作成;在通话中米利向李作成保证,美国是稳定的,且不会发动攻击,万一发动攻击,他会预先通报对方。

验证去年10月份,中国国防部曾罕见揭露有关“美国使用MQ-9无人机袭击中国南海有关岛礁”,以制造所谓“十月惊奇”的方案;时任美国防部长埃斯珀(Mark Esper)特别澄清有关报道与事实不符,美方无意对中国制造军事危机。特朗普稍后在11月解雇了埃斯珀,当时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曾评论:“美国现代政治史上最疯狂、最无拘束的72天”。依照伍德沃德等的论述,美中开战竟然曾经一度“迫在眉睫”。

问题是,拜登上台后,美中军事对峙情势更为严峻,美中军机舰继续在东海、南海、台湾海峡紧张对峙。美国8月起举行为期近一个月的“2021大规模全球演习”(Large Scale Global Exercise 21),号称40年来最大规模军演。而日本为配合美军,除将军力部署到离台湾仅110公里的与那国岛外,9月15日也举行号称28年来最大军演,动员10万兵力自卫队,三大兵种罕见进行协同作战。

▼美日2021年“东方之盾”联合军演,规模乃历年之最:

中国海军首次抵进美国航行自由 大陆为反制美日可能联手干扰台湾问题,除更加强势巡护钓鱼岛外,055驱逐舰战斗群自8月下旬起,编队沿日本本岛巡航20天;另一支055驱逐舰战斗群则前进到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岛附近海域;在美航舰进入南海时,解放军同步出动轰6K及歼16等机群升空示警,且相应的航母杀手级导弹东风-21D与东风-26等也启动待命。解放军近来加大军机舰绕台威吓,不仅架次和频率进一步突破,直接演练海空南北夹击台岛,甚至针对性夺岛、斩首演习的强度都进一步提升。尤其在美军机抵台,且传美台军事合作将升级后,去年11月底,大陆军机即开始驱赶进入台湾西南空域的美国军机;在蔡政府官员大动作前往华府协商驻美办事处将改为台湾办事处后,北京官媒社论《大陆军机终究是要去台湾巡航》的预警,如民进党府进一步朝立法推动台独挺进、继续推动修宪正名、大动作在国际挑战一中等,台海冲突的爆发就会是“迫在眉睫”。

▼美国副卿舍曼的中国天津之行,背后透露美国“绝不能不做老大”的焦虑与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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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主动公布底线/清单形同摊牌 3月18日中美阿拉斯加会谈,中方直怼美方美国没有资格以实力的地位对中国说话之后,北京对美谈判的态度不再处于迁就、隐忍、妥协,而是坚决反击。7月中美“天津会谈”,中方对美强势提出“三条底线”:美国不得挑战、诋毁甚至试图颠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和制度;美国不得试图阻挠甚至打断中国的发展进程;美国不得侵犯中国国家主权,更不能破坏中国领土完整;同时提出美方必须采取改善美中关系的“两份清单”:要求美方纠正其错误对华政策和言行的清单和中方关切的重点个案清单,北京史无前例的为中美关系划下红线,并且一反过去美方对中方指手画脚、北京明确向美方提出修复关系的补救措施。尽管华府多次传出呼吁美中元首能在G20峰会举行元首会晤,但中方认为美方不但丝毫没有调整反中政策、没有采取补救措施,甚至国会继续推动挺台法案,挑战一中原则,双方元首会晤的条件并不存在,习近平倾向以视频方式参与G20峰会。

▼中美高层阿拉斯加交手,杨洁箎对美方表态“中国人不吃这一套”,瞬间成为网络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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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推销“习拜会”遭冷遇 由于G20峰会10月底即将召开,但华府试探性释放欲派高官访问北京、洽谈习拜会的信息,都不获北京回应,加上中方多次在东、南海及台湾西南空域驱赶美军机,美中急需筑起防止意外军事冲突的防火墙。

拜登上任来不但疫情无解、失业加重,多个州爆发保守右翼抗争强制施打疫苗、黑人维权、亚裔自救等混乱局势,在中国抛出美国国债的压力下,联邦政府再度面临10月无法履行债务的危机,拜登已因国内危局而焦头烂额,美国“灾难性”撤出阿富汗后,《经济学人》直指拜登溃败(Debacle),拜登个人声望摇摇欲坠。拜登如果在涉中谈判无法取得突破、或者台海僵局出现失控变化,拜登将难以收拾。

于是拜登9月9日主动热线习近平,企图缓和僵局;但《金融时报》揭露拜登“习拜会”的提议,直接被习“听而不闻”,稍后华府即传出拜登政府考虑根据《贸易法》第301条款针对大陆对相关产业的补贴展开调查,不排除再祭出新制裁,让中美关系再度蒙上阴影。

▼回顾拜登与习近平的数次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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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濒临摊牌的高危阶段

实则情势确实不容乐观,美中短期内依旧处于在濒临摊牌边缘闪避的高危险阶段:

一、美国内部政治气氛反中当道 美国国会热衷提出友台法案,逼迫拜登政府,而拜登声望快速下挫,保守党重振声势,在期中选举的压力下,拜登政府很难对中方示弱。加上美国参众两院竞相提出挑战一中原则的相关法案,其中《台湾外交检讨法案》要求将台湾驻美代表处改名为台湾代表处;《台湾特使法案》(Taiwan Envoy Act)要求将美国在台协会(AIT)处长的任命比照外交大使须获参院同意,甚至要求处长职称应改为“代表”(Representative)。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国会听证会上,两度称台湾为“国家”,显见美国依旧把打“台湾牌”视为威胁北京就范的最大利器,必然激发中国大陆对台湾施加更大的反击。

二、美国对中国的压制企图是全方位的,相互纠结,很难单点突破 美国朝野反中当道,失业、新冠(COVID-19)疫情、毒品泛滥全都甩锅给中国背。西方国家同样面临经济下行和疫情的双重压力,为安抚选民,大都倾向将压力朝中国释放;而且西方政界长期以来通过财团金主、媒体、基金会捐款等台面下运作,早已形成特定利益价值取向的群体,美国运用掌握媒体、基金会和社群平台的绝对优势,很容易动员各盟邦的友好势力同步反中,这波西方反中潮来势凶险,正快速集结,对中方发起反扑,面对美国可能鼓动盟邦联合打起“台湾牌”,让中国大陆解决台湾问题的压力更加濒临“迫在眉睫”。

▼中美高官瑞士会晤取得进展,习近平与拜登有望于年底举行视频会谈:

三、西方“新十字军东征”正要开拔 美国不仅通过贸易战迫使全球供应链迁出中国,并通过技术战扼制关键技术和知识产权流向中国,更进一步策动欧盟跟进;香港雷厉风行的贯彻国安法下,泛港独个人和组织几乎被摧枯拉朽般瓦解,美国策动的新一波打着“人权”旧旗的西方“新十字军东征”正要开拔,等于直接挑战北京的红线,北京不可能忍受西方一再借人权和民主问题攻诘“一国两制”。

四、美国为胁迫北京低头,几乎用尽所有能用的筹码 北约也将中国列为“北约面临的系统性安全威胁”,澳大利亚、加拿大抗中火力不退,五眼联盟出现进一步朝向强化军事合作、扩大联合军演的态势;除派军舰接继到南海“自由航行”外,9月15日美英澳三国首脑宣布新成立一个名为“AUKUS”的三边安全倡议,AUKUS 为三国英文首字母的缩写,而倡议成立后的第一个措施,就是美英两国通过18个月的时间支持澳大利亚获得核潜艇能力。如果五眼联盟扩大对中国的军事合围压力,必然激起解放军相对应的反制。

五、北京在南海严阵以待 俄罗斯在4月间陈兵俄乌边界,美国和北约展开“欧洲防卫者2021”军演威吓俄罗斯;美国、北约积极强化和波罗的海三小国的军事同盟关系,立陶宛近来更冲在挑战北京一中原则的最前线,导致台湾问题和北约东扩问题出现重叠。在法国海军两栖攻击舰(FS Tonnerre)号今年4月在南海航行后,德国“巴伐利亚”号护卫舰8月2日从德国威廉港出发,前往印度─太平洋地区展开为期六个月的航行任务,行程将经过南海。这是德国海军近20年来首次进行类似部署,虽然德国欲两面讨好,要求访问上海港或青岛港,但遭中国拒绝。法、德中国政策向来和美国并不同调,美国抢走法国原和澳大利亚签署的柴油潜舰合约,令法国光火召回大使,德国虽将产生新总理,但看好保守派接班,美国拉欧盟下水的企图破功,将强化五眼联盟对南海施压,北京势必在南海严阵以待,危机依旧未解。

六、战略自始即错误想定而更难回头 过去苏联GDP仅有美国的30%,但当前中国经济量体已达美国70%,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预测中国可能在2030年之前超越美国;过去苏联采用计划经济,难以对美国主导的世界经济秩序进行渗透,但中国深化经济改革,近乎市场经济,今年上半年中国利用外资大幅增长,实际使用外资6078.4亿元,同比增长28.7%;据中国海关总署统计今年前八个月,中国出口13.56万亿元,同比增长23.2%。美国推动经济脱中,但东盟、欧盟迅速填补,美国虽然落居第三贸易伙伴,但今年前七个月,中国对美贸易顺差1.3万亿元,继续增加20.2%。美国错误的贸易战如果无法终止,反而企图制造全方位对抗逼迫中方退让,最终将因战略自始即错误想定而更难回头。

中俄联合军演超百架五代机齐聚亚太,中俄签署新军事合作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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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美国稍有闪失/地雷连环爆 美日6月联合举行指向钓鱼岛的“东方之盾”演习,俄罗斯去年底在北方四岛中的千岛群岛部署S-300V4导弹,解放军参与去年9月在俄罗斯举行的“高加索-2020”军演,在美国举行“全球大规模演习”的同时,中俄联手在大陆宁夏举行“西部‧联合2021”军演,显见美日越推动反中/反俄,反而使中俄军事结合越加紧密;加上朝鲜核危机有再起的趋势,阿富汗乱局牵动中东稳定,伊朗、土耳其等国的战火硝烟未熄,中印边境冲突仍潜藏危机,美国控制全球的手伸得太远、但烫手山芋太多,稍有闪失,都可能让这些埋藏的地雷连环爆。

八、美国错估中国国情、更错估台湾情势 去年北京在纪念朝鲜战争70周年大会上,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宣示要“以战止战、以武止戈”来对付侵略者。今年以来,大陆不断提升实战演习,展现积极备战的决心,最先进的隐型战机歼-20大批列装,参与“西部‧联合-2021”实弹演习、更模拟对大都会进行突袭的实战操演。这一年来,大陆网民乎一面倒支持武统,并且认为不应继续拖延,一旦美国升高操作破坏一中的实际作为,届时,北京当局绝对顶不住高涨的民意,台海冲突将从“迫在眉睫”直接转为“地动山摇”。

两岸武备/意志的具体落差 尽管台湾民进党政府9月大动作举行汉光演习,企图展现“以武拒统”的能力和决心,然而,实际军队的现况却令人忧心。各级军校一再降低招生标准却仍乏人问津;媒体踢爆现役军士官爆发离退潮,重大军纪违犯屡见不鲜,原本士气已遭退休俸删减而折损,就算不估计两岸军力严重的落差,《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刊文直接点破台湾军队:训练不足频频出事、军纪败坏严重削弱战力、募兵制影响战力、士官比士兵多等严重内伤,直言台湾军队“不过是一个空壳”;美国自己也评估台湾“后备为无效战力”。

美国“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东亚专案联合主任、华裔学者孙韵认为大陆希望追求和平统一,但同时又不得不为武力统一做准备,中国愿意为台湾付出的代价,是美方没有办法相比,也不会愿意付出的。尽管大陆近来因大动作整顿股市、房市和电玩、艺文等造成如恒大债务危机引发民众抗争,但民众反台独的意志恐怕是近年来最为高涨的阶段。如今民进党政府让全民打不到新冠疫苗荒诞的“疫苗之乱”,造成民怨沸腾,民进党不论如何借发布民调数字自我美化,蔡英文第二任施政不得人心,已是路人皆知。

拜登对华的“牌桌博弈”,在新疆牌、香港牌无以为继之后,台湾牌还能够打多久,令外界打上一个大问号。(多维新闻)

捍卫一中、只能依靠实力 美中对抗,已被北京拉升到攸关民族复兴成败的最后决胜战役,面对民族兴衰大义,中国人没有人会退怯,如果拜登政府不修正挑战中方三条底线的作为、继续猛打台湾牌;如果美国参众两院继续不计后果、再通过破坏一中原则的法案;如果民进党为拖美日下水、冒险向修法修宪与正名挺进,结果,美中很可能不会直接冲突,民进党期待的美军救援将会迟到,而台湾恐将在共军突击下“地动山摇”。

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准备 北京当局已然清楚展现,不论是美日或者任何国家,一旦挑战一中原则就是踩踏中方底线、将承担严重后果;中国能否捍卫一国两制,关键就是赤裸裸的国家实力和意志。北京当局显然很清楚,中国要捍卫一中原则不是依靠哪个国家的恩赐,不能依靠妥协交换苟安,情势已然逼迫北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准备。

现在,轮到热衷台湾牌的美国朝野必须严肃且认真的自问:真要冒险和解放军开打?有多少决心?能承受多少代价?在搞丢香港之后,还要搞丢台湾吗?

(作者系台湾资深评论员;本文经授权转载,原载《祖国》杂志第67期/2021年10月号,原标题为《中美即将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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