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版“何不食肉糜”真实上演 民进党距离民心有多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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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主计总处近期公布台湾9月消费者物价总指数(CPI)年增率为2.63%,飙上8年半以来新高,外界纷担忧通胀巨兽恐将来袭。当地时间10月7日,国民党立委罗明才在立法院质询台湾主计长朱泽民,问其知不知道现在一碗蚵仔面线(一种台湾小吃)要多少钱?朱泽民回答新台币“20元”,然而,这跟市面上的实际价格40元至50元左右相去甚远,遂引发舆论哗然与民众热议。

综合台媒报道,台湾小吃业者指出,20元的价格连成本都不只。比如在台北市西门町的知名面线店家便说,目前20元应该是买不到蚵仔面线,连清面线都买不到,外面随便一碗也要40、50元;而常被视为物价较便宜的南部高雄业者也说,成本都不只20元了,一碗蚵仔面线动辄50、60元跑不掉,就算是10年前,一碗也要35元,20元是数十年前的价钱了!

台湾主计长朱泽民(左)因为回答蚵仔面线一碗新台币20元而引发争议,被民众认为其不食人间烟火。(中央社)

除了业者以外,消费者也群情激愤,更有网友即时进行面线价格调查行动,各地网友纷纷回报所属地区的面线价格,“桃园小45大60”、“新北土城小55大70”、“新北板桥大碗55,小碗45”、“高雄左营大碗55”、“台北内湖清面线,小40大50”、“苗栗清面线30”、“台南45/60”等,可以说,台湾各地几乎没有一碗面线能以20元买到。

这也让台湾民众质疑“现在20元能买什么?”、“20元真的不知民间疾苦”、“哪有20元的”、“清面线20都很难找了,还要有料的”、“找到我请你吃”。与此同时,台湾网友也开始回忆起以前低物价的美好时光,以前鸡排加上珍珠奶茶,只要50元,纷纷大呼这些价格已经回不去了。

不只蚵仔面线,台主计长朱泽民过往在回答台湾小吃价格也频出错,因此被戏称“三宝主计长”。(Facebook@王鸿薇)

朱泽民一碗蚵仔面线20元之说,引发民众的激烈反应,甚至被戏谑为不知民间疾苦的“三宝主计长”,这其实展示了台湾的民生温度计。

首先,民众的强烈有感代表日子确实难过。以台湾食品而言,大多原物料倚赖进口,而目前国际原物料大涨,小吃业者在小本生意下为减轻成本压力,多会转嫁给消费者,因此在价格上可以明显感受到涨幅。加上此前的疫情禁制令,服务从业人员营收下滑,在物价升高、收入不稳状态下,痛苦指数也飙涨,8月台湾痛苦指数为6.5%,直逼7%。

也因此,目前蔡英文政府的处理方式倾向于将基本工资调高,据10月8日基本工资审议会议结果,2022年确定月薪、时薪调涨5.21%。但调涨工资是否会加剧通胀预期心理,形成恶性旋螺,成为部分学者的担忧所在。

如果以失业率加上消费者物价年增率计算而得的痛苦指数来看,近年台湾民众痛苦指数日益增长。(黄雅慧/多维新闻)

但尽管通胀的难题明摆在眼前,民众为了生存心有焦虑,总期待政府能够做点甚么来缓解当前状况。然而,掌管国家统计大权的官员对于基本民生消费价格看来毫无概念,相当程度令民众大失所望。

事实上,主计总处为台湾官方统计之首,其运用政府资源所提列出来的数据,除了能够掌握台湾社会情况,同时也给政策拟定带来关键的参考数据。所以,统领此项重责的主计长对于民生物价、民情应该有所掌握,因为台湾经济成长的前景、劳动就业状况、物价等都左右着政府治理的判断。可是,今天的主计长却连一碗面线的价格都“胡说八道”,只会削弱民众对政府的信心。

对于朱泽民回答民生食品价格的谬误,许多立委纷纷拿其来进行揶揄。(Facebook@高思博)

说到底,统计数字只是参考,数据要实现的目标在于如何提升民生经济,让民众幸福。因此,如果只会在办公室进行各种“平均数”计算、只仰赖数据对经济前景作出预测,而未体察实际民情,反而本末倒置。渐渐地,百姓对政府公布的亮眼数字无感,因为这与他们的现实生活距离实在太远。

而当数据与现实产生了落差,政府便要心生警惕了,应该要重新省视各种统计工具与方法,看是否已偏离为民众服务的“民主”精神。

目前,通胀问题正在逐步逼近,这个挑战对各国政府来说都不好应付。但要解决问题前,对于数据与真实状况的掌握更是前提。古有晋惠帝在天下荒乱、百姓饿死之际,说出“何不食肉糜”,其昏聩痴顽被作为历史教训传递千年。今日,当20块蚵仔面线激起台湾民众强烈反应,同样是重要讯号,蔡英文政府除了忙于回应、澄清各种不满之外,更要听懂民众悲愤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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