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南向”技压“ECFA” 台湾传产杀手更无政治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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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湾经济部开始对印度、越南、马来西亚及印尼产制的进口瓷砖,课征长达5年的反倾销税,税率从7.78%到20.07%不等,究其原因,是因为长年来东南亚制品倾销台湾,已经造成台湾陶瓷产业的高度没落,台湾陶瓷公会此前表示,几个东南亚涉案国长期低价倾销,“国内瓷砖厂实在是已经忍无可忍、无计可施,才在去年提出本案捍卫自己的权利”。

根据陶瓷公会的数据,截至2021年8月,公会会员停窑率达42.02%,该产业已因上述四国“不公平竞争”而几近消失,也危害到万余名从业人员的生计。

这样的故事,在台湾人的印象里,可一点也不陌生。2009年到2010年《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架构协议》(ECFA)协商之时,常常可以见到绿营政治人物与亲绿媒体为主的反对声浪,特别是对于台湾传统产业可能因为ECFA签订而遭逢毁灭一事,那时候有非常多的报道,陶瓷产业即是最受瞩目的行业之一,因为除了大陆产品的竞争之外,台湾陶瓷产业早就因为2008年金融海啸而受到影响。

不过,原本被认为是“早损”清单一环的陶瓷产业,最后在2010年由马英九政府成功协商把包含陶瓷在内的“17项弱势产业”移出台方给陆方的早收清单中,再加上陆客与日韩旅客络绎不绝前往台湾“瓷都”莺歌游览,庞大的消费能量让台湾陶瓷产业有了一线生机,但ECFA仍持续被绿营污名化,直到2014年服贸争议时,莺歌陶瓷的危机感再度遭政客炒作,人心不安的当地业者称“景德镇”若进来台湾,那莺歌业者“都会倒光光”。

讽刺的是,两岸关系不好,台湾的陶瓷产业反而每况愈下。台湾的陶瓷艺术品受惠于两岸关系,以往定价几乎都高于大陆同级的陶瓷艺术品,更成为大陆官员或旅客来台采购礼品的必备清单,但2016年后陆客开始减少,台湾陶瓷产业重镇莺歌就开始有明显的业绩下滑,此前曾经抗议服贸的业者改口称,商圈高档陶瓷礼品销售变化巨大,明显感到“两岸交流商机”的流失,再加上建筑用瓷面临东南亚各国的进逼,瓷砖厂商家数从极盛时期的300余家跌落到如今的20余家,台湾传统的陶瓷产业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台湾陶瓷产业目前并不能算是兴旺,图为台湾青花瓷皇后杨莉莉的作品。(Facebook@杨莉莉青花)

而民进党执政至今力推的“新南向”政策,不仅没有见到新南向国家给台湾的传产让利,反而在经营新南向产品的进口上,对台湾传产造成巨大威胁。例如这次的反倾销案,早在2020年10月就已经立案调查,而虽然该年12月23日经济部判定东南亚4国有倾销事证,却决议“暂不课征临时反倾销税”,直到2021年10月才开始课征,对于陶瓷倾销案,台湾区瓷砖发展协会理事长陈裕恺还发表声明,痛斥台湾瓷砖是污染性产业、早就没有竞争力了,呼吁政府不用再刻意保护,为了“不到十部进口车的钱”跟东南亚四国打坏关系、甚至损及CPTPP入会协商。

从这次的争议可以看到,许多进口商跳出来直指台湾陶瓷产业失去竞争力的特点,尤其是台湾瓷砖价格不仅比不赢东南亚产品,还高于西班牙进口瓷砖,定价跟品质不相称,早让台湾陶瓷的升级困境日益凸显。即使同样的问题一再爆发,但2021年相较于2010年,政治环境已然不同,如今守护传产已经不是政治正确了,更少听到要救传产而提出不要加入CPTPP的声音,如何让产业升级并提高附加价值,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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