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党还有多少底气跟中共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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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10月23日台独立委陈柏惟罢免后,台湾政坛另一场重头戏,即12月18日将登场的四大公投案,牵动了明(2022)年台湾九合一大选,甚至被视为总统大选前哨战。据多项民调指出,公投案通过几率不小,对蔡英文政府执政声望带来相当的冲击,蔡英文与苏贞昌等台湾执政高层已陆续表态,卯足全力阻挡公投案通过,俨然已被上升到蓝绿对决。

此次四大公投案的议题包括“反莱猪进口”、“珍爱藻礁”、“重启核四”、“公投绑大选”,主轴聚焦于食安、环保、能源与选举事务,可以说是台湾民众对于政社民生最为切身议题的民意表现。但这场公投的味道已然变调,特别是蔡英文披挂上阵喊出“四个不同意、台湾更有力”;而苏贞昌则使出民进党选举的101招,控诉四大公投是“国民党配合中国乱台湾”,此外他也将炮火对准“反莱猪进口”,不断向台湾民众诉诸若是此项公投通过等于是“得罪美国”、“无法加入CPTPP”云云。民进党籍台北市议员梁文杰投书媒体,将“美猪公投”定调为“投的是美国还是中共”,更把民进党的选战策略表露无遗。

▼民进党全党总动员力阻公投案,苏贞昌痛批“国民党配合中国乱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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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民进党很巧妙地利用当前国际形势与地缘格局,把一场关乎是非对错的“直接民主”,硬是拉抬到了“亲美反中”的层级,让台湾民众只能在民进党划设的虚假选项里上演“中美对决”,可受公评的政策方向讨论,又再一次被政党斗争、党同伐异的蓝绿格局所隐没、吞噬进去。台湾民众对于执政党的不满和担忧,最终还是得让位给政治正确与意识形态。

然而,“民主”是民进党从党外时期起家的“法宝”之一,过去也力推具有“直接民主”意涵的公投,作为对抗国民党政府、追求台湾独立的有利武器。例如已故的民进党大老蔡同荣,就因不遗余力催生公投而被称为“蔡公投”;而备受民进党人士敬重的林义雄,也是以推动公投来“反核四”。可以说“公投”一直是民进党对台湾民主发展历程,所设置进去的一项必要元素。

▼国民党力拼公投案过关,台北市议员罗智强批评民进党是“公投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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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蔡英文政府吃惯了“抗中牌”,从当年“讨厌民进党”是台湾“最大党”的颓势,“逆风高飞”变为“抗中保台”的唯一代言人。面对民意潜在的反扑与愤怒,又吃定了台湾社会内在的“亲美反中”基因,完全忘却自己过去对公投民主的各种寄望和承诺,反而将公投贴上一张“乱台湾”的标签。难道台湾民意只能服从民进党党意,符合党意就是“民主”、违背党意就是“乱源”?

无独有偶,过去总是嘲讽国民党党内决策“宫廷封建”的民进党,11月3日中执会通过《2022年直辖市长暨县市长提名特别条例》,明定六都部分将由党主席蔡英文亲自征召。此举等于是身兼党主席的蔡英文进一步收拢党内权力、没收六都初选,令党内人士砲轰违背民主精神;曾经是民进党党员的台湾民意基金会董事长游盈隆也痛批,蔡英文该做法是“投靠撒旦”、“党内民主已死”,失去了现代民主政党应有的“民主化”与“制度化”特质。

不久前蔡英文才在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发表文章,向美国政治精英推销“台湾价值”,称“我们的成功是坚定实践以良善治理和透明度为内涵的民主而获得的成果”;紧接着在双十讲话中,也把台湾民主视为与对岸“互不隶属”的精神基石。问题在于,民主的价值并不在于华丽的宣传词藻,更不是用以紧抓政权的真理宣称,而是在过程中带领人民朝向美好生活的实现。在民进党的包装下,台湾民主成为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帖麻醉剂,更成为了“非我莫属”的一党专利,而台湾人民只能继续被“亲美反中”的思想桎梏给绑架下去。

民进党中执会11月3日通过《2022年直辖市长暨县市长提名特别条例》草案,六都候选人将由党主席蔡英文亲自提名、征召,台湾民意基金会董事长游盈隆批评民进党通不过魔鬼的试探,放弃党内民主的十字架,投靠撒旦,“党内民主已死”。(中央社)

中国大陆的政治体制一向被台湾官方作为“反面教材”,社会也抱持着拒斥的心理,深信台湾有着“民主护体”,必然能得到美国等“民主理念相同”盟友的伸出援手、战胜中共的“统一野心”。不过中共的政治体制也处于自我优化的过程,包括对党内民主的倡议,以及近日习近平对“全过程民主”的重视,尽管还有许多问题需要克服,但民主的话语在未来已不一定只能由西式民主一家垄断。

两相对照下来,台湾民主固然有其优势,但过度侧重选举的形式民主,整个社会的发展完全被民选结构给深深制约,如今民进党对于公投和选举提名方式展现出来的态度,“民主”已让位给了“权力”,发展的轨迹和趋势更坐实此前港媒对其“民选独裁”的批评。面对接下来的台海变局,蔡英文自诩的这座“民主灯塔”,还能真正的“点亮台湾”吗?还是往着内耗的轮回而自我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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