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岸田两手台湾牌 防堵蔡英文用尽台湾的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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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众、参两院11月10日召开临时会,推举岸田文雄为第101任首相,岸田随即组建新政府,一如外界预期由“亲中派”林芳正接任外相。尽管岸田此举距离中日两国关系春缓花开还言之过早,但岸田内阁有意端出不同于安倍时代的对外政策,别具匠心之情已不言可喻。

再对照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Jake Sullivan)不久前言说,拜登(Joe Biden)政府无意重复此前对华政策中的“其中一个错误”,即美国将不再期待改变中国体制,并且示意美国正寻求“与中国共存”,而非遏制中国或发动新冷战。沙利文的言论自然不乏是为紧锣密鼓安排中的“习拜会”提前暖场,但也体现华盛顿在压力中试图缓解日趋紧张的中美关系的若干期待。

日本新内阁2021年11月10日拍摄大合照,左二是首相岸田文雄,左一是外相林芳正,右一是少子化担当大臣野田圣子。(AP)

美日两国此刻选择对北京释放暖意,除了拜登有需要为“终于一场”的拜习会腾挪出政治空间、岸田为求开展个人任期一个新的外交机会外,更直接的理由或是美日对于台海爆发战争的真实性脱离了纸上谈兵,于是乎改变原本节奏,致遏止台海衍生事端的需求超车意识形态与服务政治需求上的反中行动。

美国与日本堪称目前世界上打“台湾牌”最为擅长的两个国家,台湾问题之于美日而言,过往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台湾作为美日敲打中国的功能键,屡屡得有所获,不论是用于表态、亦或是有目的性地推升与中国的紧张关系,“以台制中”的效用可谓屡试不爽。

林芳正出任日本外相首谈中日关系,自称“知华而不媚华”。图为2019年5月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汪洋(前排右六)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以林芳正(前排左五)为团长的日本日中友好议员联盟代表团。(新华社)

然而,美日两国政府多年来怀抱不同初衷投入一场又一场的“以台制中”游戏,尽管再怎么消费,不为战事而来从来是基本立场。作为牵制北京药引的台湾,过去不是没有得到过教训,陈水扁高估了自己的能耐,换得“麻烦制造者”(Trouble Maker)臭名也不过是几届政府之前的事。就如今蔡英文的视角来看,她或许会为陈水扁没有处在一个看似全球都在反中的利好时代而感叹,惋惜其生不逢时,因此才落得“麻烦制造者”的负面地位。在蔡英文政府眼中,全球秩序以意识形态进行洗盘、美国率盟友反中终将胜利,是一部为台湾写好了的剧本,台湾“跟风”是必要之举,后来方有蔡英文振臂呐喊理念相近国家“善的循环”、台美关系史上最好,以及台日友好等近来台湾发展对外关系的标配用词。

过往还留有在蓝绿统独之间摆荡的台湾社会,在蔡英文自持“躬逢其盛”的理政下,渐渐戴起了台湾价值至高无上的滤镜,也开始信以为真,以为熬过了寂寞,迎来了全球都在反中的利好又大同时代。最直接的例证如台湾智库“台湾民意基金会”11月2日公布的民调结果,其中有近六成的台湾人认为若中国大陆武力侵台,日本将会出兵协防台湾,其中22.3%的人认为非常可能,35.7%的人则认为还算可能。近六成认为日本会协防台湾的比例仅低于认为美国会出兵协防台湾的比例,约65%的台湾民众认为美国会出手,其中选择非常可能的有26.7%,还算可能的约38.3%。

台湾社会给出来的信息恐怕会让美日两国吃惊,毕竟打台湾牌与出兵协防台湾,两者根本不同。前者是为特定目的需求刺激北京一时,后者则是直接在战场上与中国硬碰,如何等闲视之。台海紧张自然吸引相关国家、媒体进行“战况”预测,诸如日本《产经新闻》11月7日报道,日本政府已针对一旦“台湾出事”、日本遭受波及的情况进行模拟,甚而得出结论:若中国真的武力侵台,将会从台湾西岸进攻,并进犯钓鱼岛和冲绳,而美军在北边的嘉手纳基地将会备感威胁,但攻击会被挡在第一岛链内,因此必须从台湾东部进行在台日人的撤退。

随后,日本首相岸田文雄11月10日对媒体的战况预测,表示“不回答台湾有事这一种假设性问题”的态度,可略知日本政府当前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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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然也理解到自己身为被台湾误信的武力保障,如何在台湾问题上,拖泥却不带水,是美国向台湾提要求、回应台湾需求,以及满足于自己与北京进行大国博弈时的基本操作。讽刺的是,在台美互提要求与需求的层面上,尽管美方为了表现挺台,在外显行为上给足了场面,如美国军机(含行政专机)几度大摇大摆降落台北、参众议员为表现美国无惧北京形象三三两两结伴访台,屡屡踩踏北京红线。但在美国向台湾提要求、回应台湾需求的问题上,台美双方始终未能琴瑟和鸣。台湾方面径自判断,其需求于美国保护,并期待美国在战时协防,因而认为自己到处去戳北京痛点符合美规。但美国对台湾提的需求显然点到为止,军售台湾才是美国喜闻乐见向台湾提的要求,不为其他。

蔡英文在双十讲话抛出“互不隶属”的言论后,又在10月26日接受CNN专访首度证实有美军驻台。(台湾总统府)

总的来说,准确维持一个怀抱高度张力、但不具战事一触即发风险的两岸关系,是美日叼起“台湾牌”的最佳牌面。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美日“委任”台湾,蔡英文自告奋勇充当反中前线,自然得让美日在应对中国作为时同气连枝,但随着带给中国大陆官民的刺激越深、台海军事对峙的频率异常突出后,美日开始警觉台湾是不是自己玩大了的问题,于是双双转身面向北京适度示好,以冷却台北的政治冲动。结论是:台湾之于美日就是一张用以反复约制北京的牌,只容有服务美日集团为主的利益,不容台湾利益“反客为主”,蔡英文政府怀抱美日必会相救的心态,寄望以战止战,无疑是梭哈了台湾牌,既军事牵连美日,也等同用尽台湾在大国博弈中的剩余价值,自然该要被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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