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制裁“台独金主” 意外揭了台湾“民主灯塔”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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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11月5日大陆国台办公布苏贞昌、游锡堃、吴钊燮等三名“台独顽固分子”,并称“绝不允许其关联企业和金主在大陆谋利”之后,中共官方进一步点名台湾远东集团在大陆上海、江苏等五省市的化纤纺织、水泥企业在环保、土地利用等方面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被依法罚处。

大陆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11月24日表示,已对台湾远东集团处以罚款及追缴税款约4.74亿元人民币,并收回其中一家企业的闲置建设用地,重申“绝不允许台企一边在大陆赚钱,一边在岛内支持‘台独’、破坏两岸关系,干‘吃饭砸锅’的事”。

消息传至台湾,舆论场认为这是北京拿远东集团“杀鸡儆猴”,蓝绿立委都认为应先厘清违法事证。至于为何是台湾远东集团名列第一波“台独金主”?一般将背后关系指向了曾称要拿扫帚与“敌国”周旋到底的台行政院长苏贞昌,及其担任民进党籍立法委员的女儿苏巧慧。

▼大陆国台办证实“台独顽固分子”不只三人,“榜上有名”者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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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已披露的公开资料显示,2020年台湾立委选举中,远东集团即位居台湾企业捐赠政治献金的第一名,金额高达新台币5,800万元,比第二名东森集团的1,650万元还高出4,150万元。此外,苏贞昌2018年代表民进党参选新北市长时,隶属于远东集团的亚东证券也捐赠了新台币100万元;而苏巧慧的政治献金来源,远东集团捐赠200万元亦列首位。

有趣的是,一向在立场上水火不容的民进党与国民党,却在大陆官方“依法精准打击”远东集团之后,反而同仇敌忾,不约而同替远东集团“抱屈”。例如民进党立委罗致政认为,这时候没必要贴上“绿营金主”、“蓝营金主”等政治标签,“不必随中共起舞”;国民党籍的资深媒体人赵少康也出面“缓颊”,他认为台湾企业若不捐款给民进党,“在台湾混不下去”,但“捐了中国会生气”,要夹在中间的企业和台商“自求多福”。

台湾媒体人赵少康(图)表示,他不认为台湾远东集团董事长徐旭东是支持台独的企业家,不过国台办开罚后,也称不许吃饭砸锅,像是针对徐旭东,“这不会是第一个,不会只有那三个,后续值得观察”。(多维新闻)

值得追问的是,什么原因让台湾蓝绿在远东集团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台湾监察院去(2020)年7月所公布的立委选举政治献金名目,或许给了答案。该年选举,远东集团捐给国民党候选人14位、民进党候选人31位,尽管绿多蓝少,但看得出来过去被视为“外省财团”的远东集团,在台湾民选政治的结构下蓝绿押宝,两边既不得罪、也可说是买了双重保险。

台湾不分朝野、无论蓝绿,政治人物都有收到来自财团的金钱“奥援”,当然不希望财团被贴上颜色标签,更不会希望“金主”在政治上出事。民进党立委为此辩护指出:“政治献金依照合法正常程序申报,是民主国家运作方式”;但放回台湾民主发展的脉络来看,却显得极其讽刺。

蔡英文11月24日在民进党中常会表示,北京开罚远东集团的做法无助于两岸经贸正常交流,更对两岸关系将造成严重伤害。(台总统府供图)

特别是李登辉掌权时期,最为人垢病的莫过于“黑金政治”,当年国民党意气风发时的金权结合,是民进党重点攻击的对象。等到国民党被拉下台了,披上“民主”与“爱台湾”外衣的民进党入主总统府,结果原来的金权政治非但没有被“民主进步”,还被完整保留下来,甚至被“合理化”为一种“民主常态”,这正是台湾左翼作家陈映真点出来“不以荒谬为荒谬”的本质性矛盾。

自诩为“民主灯塔”的台湾,认为自己的政治体制比中国大陆更为公开透明,政客们也把人民“当家做主”挂在嘴边,“民主”既是蓝绿政治人物对内诉求选票的催票机,也是建构两岸敌我意识的催化剂。然而,当台湾的统治者大量接受来自资本家和财团的金钱抑注,本该“为人民服务”的“民主”,难道不会变质为“钱主”吗?在西方政治学理论里,政治的功能是对资源进行有效合理的配置,但当人民的利益与财团的利益发生冲突时,“金主”又会在“民主”运作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拜登政府邀请台湾参加“民主峰会”,台外交部表示,将由台行政院政务委员唐凤与驻美代表萧美琴代表与会,在会中向全球社会传达台湾坚定捍卫民主的承诺。(AP)

就在美国国务院正式宣布邀请台湾参加年底的“民主峰会”前夕,中国大陆抛出制裁“台独金主”的举措,其目的当然是为风急浪高的台海局势推向反独促统,却也在无意之间揭开了台湾“民主灯塔”光芒的阴暗面。一个由资本和财团主导的“民主”,能够在“民主峰会”上贡献什么样的“民主经验”呢?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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