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投硬仗轻骑过关 蔡英文进化为“乘胜追击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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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四大公投于12月18日落幕,投票前各家民调几乎都显示执政党政策不被民众信赖,却在民进党最后豪掷资源打成“抗中保台”的政权保卫战之后,结果被“四个不同意”全面封杀。尽管蔡英文称公投“没有谁输谁赢”,一般也认为投票率过低显示台湾民众对蓝绿对决失望无感,但蔡英文和民进党内心显然认定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胜”,因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进下一步,试图挟着“狂胜”的气势积极布局2022年台湾九合一大选。

第二任期的蔡英文经过公投“期中考”测验未见提前“跛脚”迹象,其主导权力的欲望反而越趋强势。特别是四大公投的结果,包括“莱猪”等过去再怎么备受争议的议题,最终都能动员得到民众的支持或者默许,必然给了蔡英文极大的信心。此前中国大陆有励志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如今台湾则出现了“乘胜追击的姐姐”,不畏“民主独裁”批评声浪的蔡英文,可说是义无反顾往大权总揽的深水区迈进。

最为令人错愕的一步,是公投结束隔天(12月19日),蔡英文已迫不及待邀集民进党府院党团及部分执政县市首长商议政治局势,会后即抛出“大新竹”新竹县市合并升格的“共识”。据悉,民进党的操作手法是从台湾《地方制度法》着手,将原有规定“人口聚居达125万人以上,且在政治、经济、文化及都会区域发展上,有特殊需要之地区得设直辖市”,当中的“且”字改为“或”字,便能轻松将目前人口仅约100余万的新竹县市合并升格,而非去修改《财政收支划分法》,缩小台湾城乡资源的差距,背后的选举考量昭然若揭。

▼蔡英文强势推动“大新竹”合并升格,外界质疑为九合一大选的政治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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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者认为,民进党此举一来是要趁机打破新竹县与苗栗县长年“深蓝”的局面,甚至传出有意将苗栗“砍掉重练”,把该县最精华的头份与竹南镇并入大新竹。二来则是为任期即将届满的新竹市长林智坚“另谋出路”,若他在升格后又当选市长,前后加起来最多可以执政长达16年。台行政院长苏贞昌也不避讳表示,大新竹合并“是符合林智坚期待”。

面对外界的高度质疑,包括国民党籍新竹县长杨文科还去蔡英文脸书(Facebook)留言“有这么急吗”,蔡英文非但未停下脚步来沟通讨论,反而在逆风中快马加鞭。蔡英文不只发文力挺修法,更在12月22日中常会下达动员令,要求《地方制度法》修正草案12月24日立法院院会付委,其目的恐怕很难说不是为了明(2022)年选举铺路。

不止于此,台湾立法院史上首度以径付二读方式处理总预算案,也破天荒发生在公投后不久的12月21日。台湾明年度高达新台币22,620亿元的总预算案以此方式径付二读,引起舆论哗然,毕竟当年民进党便是以“程序正义”之名支持攻占台湾立院的太阳花运动。根据台湾民众党立院党团干事长蔡壁如还原的情况来看,如今民进党只用一分钟表决时间,便阉割了朝野立委的预算审查权,“当时真的来不及反应!”

▼台湾总预算案径付二读史上头一遭,蓝绿记者会互控对方:

国民党团总召费鸿泰对此痛批“民进党走向独裁”、“漠视民意”。民进党出身的台前副总统吕秀莲也看不下去,称看到报纸“吓一跳”,直言“所有独裁者都是人民宠出来的”;独派学者施正锋同表谴责,批评民进党此举是“为所欲为”、“多数暴力”,坦言“我们教政治学如何去说服学生为什么要有委员会”。台湾总预算案径付二读的“突袭”后续效应还在发酵,但民进党显然不愿吞下各方炮火,党团总召柯建铭将矛头指向国民党,辩护该做法是对于国民党团在委员会停审相关预算的“自力救济”,批评国民党毫无理智的极端行为、什么都反对。

除了台湾内部政治各种强渡关山之外,公投所带来的地缘政治难题也在快速浮现。尤其是民进党动员否决“反莱猪”的理由之一,系称有利于台湾进入《跨太平洋伙伴全面进步协定》(CPTPP),接下来由日本主导的谈判,势必将触及到日本福岛核食开放入台的关卡。就在“反莱猪”公投遭封杀后,在日的台人组织立即着手释出开放核食的风向,日本台侨团体“全日本台湾连合会”会长赵中正12月19日即表示,呼吁台湾政府明年元旦解除福岛等五县食品的进口管制。

民进党官员与政治人物随之跟进,立委陈亭妃称大家都污名化福岛食品,到底是不是有核食,她觉得这有科学根据。过去曾以“健康食品”为莱猪保驾开路的台农委会主委陈吉仲,面对核食问题也跳到第一线,持与陈亭妃类似的论调,指核食是被污名化的议题,食品就是食品,只要有辐射残留,不管在日本国内、或国际市场,原本就不会流通。民进党政府的态度已见轮廓,有学者研判,因为CPTPP将在明年1月底、2月初举行部长级会议,台湾政府可能在明年农历年前,解除对福岛五县市相关食品的进口限制。

▼继开放“莱猪”入台,日本福岛核食现身台湾恐将“势在必行”:

蔡英文政府不久前才成为美国“民主峰会”的座上宾,台湾民主发展的内涵与走势并未因公投“直接民主”而获得加分,反而受到更大的訾议,不只是马英九批评“不自由的民主”(illiberal democracy),放进政治学界长期以来关于民主“目的论”与“过程论”的争辩来看,民进党政府挟“民意”与“民气”之名而有恃无恐的种种作为,对“民主”来说都显得极其讽刺。

蔡英文已然进化为“乘胜追击的姐姐”,除了为民进党长期执政开疆辟土之外,台湾社会本应该得到实质解决的种种问题,也只能被迫继续隐没在“民主”这面大旗的情绪号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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