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跟风抵制“新疆血棉花” 却看不到自身上演的“强迫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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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网媒“报道者”1月10日刊发“绑债·黑工·留学陷阱:失控的高教技职国际招生”专题,内容指来自非洲和东南亚的外籍学生,赴台留学有意习得一技之长,却在进入台湾校园后完全变调、陷入血汗深渊,不仅当时学校开出的英语授课、奖学金等承诺均跳票,还在人力仲介掮客的介入下,长时间沦落工厂“打黑工”。该报道指出,“学生沦为学工的情况,已让台湾蒙上人权剥削的污名”。

该份怵目惊心的专题报道发出后,却未在以“民主人权”自傲的台湾引起讨论和重视。事实上,该报道所揭露的情况,在台湾并非特殊孤例。2018年台湾便曾接连爆出“新南向”招生问题,有高职学校侨生建教专班通过中介招生,以及大学以“新南向产学合作专班”之名,对东南亚外籍生行“劳动剥削”之实,不只重创蔡英文政府主打“新南向”的形象,更重伤台湾国际高等教育的声誉。若干年后,又有来自非洲等地的学生挺身而出,向台媒揭露被迫在劳力密集工厂工作的事实,说明了台湾社会所存在的人权剥削,非但未得到正视和改善,反而在各种政治宣传的名目下,隐没到更为黑暗的角落之中。

一位来自乌干达农村的学生向媒体控诉,在台湾隐形眼镜工厂工时远超出法定时间,“没有办法离开去躺着,会起不来,累的时候只能在机器旁稍微瞇眼。”他的同学们在台湾共同面临的“强迫劳动”阴霾,不由得令人联想到2021年3月在全球范围掀起的“新疆棉花”事件。当时传出新疆棉花等产品出自于对维吾尔族人的“强迫劳动”,从而贴上“血棉花”的负面标签,西方世界从政府到企业纷纷发起抵制运动。

2021年4月23日台湾立法院成立“台湾国会维吾尔连线”,该院秘书长林志嘉(中)表示,台湾立法院现在在世界的曝光度、重要性都越来越被重视,民主台湾必须对中国政权压迫人民提出强烈抗议,期盼能帮助维吾尔人早日脱离困境。(多维新闻)

一向自我标榜“民主人权”的民进党政府,当然没有缺席这波浪潮。蔡英文特别在脸书(Facebook)发文,喊话北京“正视维吾尔族的人权议题,唯有停止压迫,才能化解国际质疑,才能化解对立冲突”。力主与美国“建交”的台立法院长游锡堃表态,“大家应支持这些为受迫害新疆人发声的实际行动,不只维护人权,更该共同谴责暴政”。民进党立委更不会错过动员“抗中保台”情绪的机会,集体身穿印有台湾字样夹克以及在大陆遭抵制企业的衣服,召开“拒绝新疆血棉花、力挺人权与自由”记者会。国民党亦不落人后,例如立委蒋万安表示:“人权是普世价值,中共当局应对外说明清楚新疆人权情况,而不是用煽动民族主义的方式来回应国际质疑”。

当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民主阵营”,在遏制中国的战略目标下,通过价值观外交剑指北京,以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从“新疆再教育营”到“新疆血棉花”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宣传舆论战,自认为同属“民主盟友”的台湾几乎无役不与。然而,台湾在反共意识形态作为前导之时,却几乎未见自己所义愤填膺的“强迫劳动”或“人权剥削”,正在这座“民主灯塔”真实上演。

除了外籍生沦为“黑工”之外,台湾的“血汗渔船”已成国际认证。2020年9月30日,美国首度将台湾远洋渔获列入“强迫劳动”清单;同年11月,全球34国人权团体向台湾政府发布《终结远洋渔业强迫劳动》联合声明。据台湾监察委员实地调查,有渔工连续工作长达22至28小时、平常只能睡3小时;有人上船2年3个月,却只收到8个月的薪水;渔工还面临食物不足的困境,几乎天天在船上忍受饥饿。2021年美国国务院出版的《美国2021年人口贩运问题报告──台湾部分》(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Taiwan),其中也明载“人口贩运者利用台湾‘新南向政策’放宽签证,吸引东南亚学生和游客前来台湾,再强迫其从事劳动或性交易”。

相较于台湾在“撑新疆”和“撑香港”的义正辞严,内部的人权剥削问题几乎无人闻问,仿佛这些问题和污点只要举起“反中”和“反共”的大旗就能一笔勾销。一方面显示出民进党政府和蓝绿共同塑造出来的主流话语,“民主人权”并非终极目标,只是作为拒斥中国大陆的号召与盾牌;另一方面,也透露出西方意识形态和价值观背后的权力阶级性,通过不断指控中共来抬高自身的道德位置,但自己对于处于资本主义边陲地区的人们,却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视之为商品,反而自我揭露“普世价值”其实并不“普世”,美丽外衣乃由伪善交织而成。

2019年台湾媒体曾报道“烤肉式用刑 中国凌虐新疆人手法曝光”事件,经过台湾事实查核中心调查,确认为“角色扮演”(cosplay)活动。(台湾事实查核中心网站)

台湾通过反复传述中国大陆的“恶”来反证自己的“善”,实际上是民选政治人物惯用手法的一脉相承,将内部矛盾“外部化”、进而解消无遗。换句话说,只要民众质疑执政者时,“万恶中共”便成了经久不衰的万灵救援,只要对彼岸同仇敌忾,团结的“台湾队”自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台湾社会积弊已久的不公不义,成了这座“民主人权”之岛永远挥之不去的自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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