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美国科技“秘籍” 美国如何用科技统治世界(二)

撰写:
撰写:

2019年6月,中美贸易战背景下,美国正在凭借着独有的一套科技发展“秘籍”绑定全球资本。谁挑战美国的科技优势就是对全世界资本体系的挑战。

其中,除了是单纯技术上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美国掌握了一套有史以来最为完整、合理的科技发展模式,并成功将自己打造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科技帝国。

只要破解了这套模式,追赶甚至超越美国就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纵观全球,目前只有中国具备破解美国“武功秘籍”的能力,而且中国也正在努力学习。

除了人们耳熟能详的这些科技和互联网企业外,真正带动美国科技发展的其实另有一套“玄机”(图源:Reuters)

国家主导下的科技革命

自古以来,帝国这个词一直与军事霸权相连,而很少与科技霸权有关。从19世纪,英国自发的将科技与资本相连接,促发第一次工业革命,并形成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工业帝国以来,科技才逐步成为帝国霸权的主宰。

此后,德国和苏联尽管学会了自觉的通过国家的力量来促进科技的发展,进而迅速的完成了工业化,但是由于资本和市场的缺失,无论打着怎样的意识形态光环,最终还是走上了“法西斯”抑或“军事独裁”的道路。只有美国,通过两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科技革命的积累,终于实现了“国家、科技、资本、市场”四者的完美结合。

其实,美国和中国一样,其工业起步都是从山寨做起。直至两次世界大战的先后爆发,才给美国提供了科技独霸的机会。美国不仅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依靠出售军火大发战争财,而且整个欧洲的资本、企业、科技,以及各类优秀人才纷纷转移至美国。

更重要的是,在二战之后来自苏联的竞争压力,进一步促使美国没有陷于当年罗马帝国那样的骄奢淫逸,而是自觉地将国家、资本与科技结合在了一起,用来触发新的技术革命。

因为,只有新的技术革命才能推动当时美国积累起的巨额资本不断升值,从而避免资本过剩导致的危机。同时,也只有发动一场技术革命才能摆脱当时苏联的追赶与威胁——通过国家直接或者间接调动资本进行科技研发,再通过资本与市场的结合完成科技的产业化,以及实现科技的市场价值变现。与此同时,通过科技的领先,美国保持着在资本、市场,乃至军事上的霸权。

美国政府开始通过开展一系列重大政府工程来拉动科技发展早已有目共睹。其中,美国实施的“民兵洲际弹道导弹计划”和“阿波罗登月计划”最为知名。其中,仅阿波罗载人登月计划,美国政府就动员了上百家科研机构,120所大学,2万多家企业,先后有400万人参加。该计划共耗资约256亿美元,相当于1961年至1972年美国联邦政府累计财政总支出的1.3%以上,几乎是举国一赌。然而,回报也是惊人的,阿波罗载人登月计划不仅令美国的航天工业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具领先地位的产业之一,并推动了从生物科学、芯片制造,能源化工、以及金属冶炼等几十种行业的发展。

以美国在半导体技术为例。随着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苏美冷战的加剧,为了解决火箭以及航天飞机的操控技术,美国几乎倾举国之力先后研发出晶体管和集成电路技术。然而,因为当时的晶体管和之后的集成电路技术并不成熟,不仅产业早期产品造价高昂,而且性能极不稳定,这致使这些产品并不被市场看好,私人企业投资犹移不定。1960年,IBM公司就曾因此最终决定放弃使用单片集成电路作为计算机的核心元件。

为此,美国政府就成了产业发展初期的风险承担和成本支付者。为此,美国政府不惜血本先后宣布在阿波罗宇宙飞船的导航计算机中,以及民兵式导弹的制导系统中使用当时十分昂贵的集成电路元件。根据美国商务部1960年的统计数字,美国军方在20世纪50年代末期为购买电子原件和设备所付出的平均单位价格大约是私人用户的两倍。直至上世纪60年代末期,美国政府在集成电路采购方面还依然占到近40%的市场份额。

这一切巨大的科技投入终于随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冷战的结束,开始从军用走向民用市场,并最终开花结果。例如,摩托罗拉、IBM、仙童等世界电子产业巨头,以及之后美国硅谷的产业神话和互联网革命无不发端与此。

进入新千年,美国的政府引导科技模式,尽管有所减弱,但是依旧是不遗余力。2006年的美国政府推出“美国国家竞争力计划”;2009年开始实施“信息高速公路计划”;2011年颁布美国国家纳米计划,2016年和2018年美国继而又发布了“美国国家人工智能研究和发展战略计划”和“国家量子信息科学战略计划”。美国政府实质上早已成为美国历次重大科技创新浪潮的主导力量。

就连美国著名企业家、微软公司的董事长比尔·盖茨(Bill Gates)也曾表示,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政府几乎定义了所有领域最重要的研发。

资本的跟进与科技绑定

在整合国家资源,合理筛选扶植企业,最后完成政府退出,启动市场,美国的这一整套成熟的技术和资本运作体系,在全世界几乎无出其右。

在国家进行大规模投入之后,紧接着就是资本市场的跟进。在资本市场中,完成从政府补贴,向市场盈利的转换。美国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体系、庞大的资本实力、规范的法律保障,不仅分散了科技创新项目的风险,避免市场内部的恶性竞争,而且将资本与科技进行了牢固的捆绑。

仅以美国的互联网科技为例,首先是政府投入巨额资金攻克基础科学和技术平台的主要“堡垒”,建立了最初的军用计算机网络系统,解决了计算解码、网络架构、信号传输、芯片基础开发等等技术系统难题。

之后,转而将技术开放给民间资本,各类风险投资“冲锋陷阵”。根据硅谷全球数据研究机构PitchBook的统计,2016年全球种子期VC规模达58亿美元、早期与后期规模总计达1,250亿美元,而美国的风险投资就已占比超过一半。大量风险投资如过江之鲫,一轮又一轮的投资、失败、再投资。成熟的风险投资退出机制,不仅实现了优胜劣汰,更重要的是保留前人失败抑或成功的经验,能够让技术滚动式发展。最终,总有少数成功者能够为所有的失败成本买单。

再后,就是战略投资的跟进。作为先头部队的风险投资此时开始获利离场,而大企业、大资本开始作为主力部队继续推进。更大规模的资金和来自大企业的技术、市场实力开始注入科技创新项目。这不仅使得企业在研发中更具实力,而且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战略投资者,开始与美国的科技产业进行高度绑定。

最后,市场上的机构投资开始涌入。在企业成功上市之后,大量的专业基金将对企业市值进行研究和评估,随着市场的追捧与炒作,实现了企业的迅速融资。大规模的资金注入不仅帮助了企业完成迅速扩张,同时也帮助企业扫清了市场障碍。即使在技术、市场上企业存在问题,甚至是方向上的错误,但是在巨额资金的推动下,企业不仅有能力改正错误,甚至即使是沿着当初认为是错误的方向坚持下去,往往也可以改变整个市场的结构和消费习惯。这样一来错误路线反而成为了正确方向,并且也为了后来的竞争者竖起更高的壁垒。

美国正是通过科技创新与资本市场的结合,不仅完成了技术产品对市场的垄断,并且完成了资本对技术的邦定。无论美国、欧洲还是日本、抑或是中国,全世界的资本和利益集团被绑定在美国科技产业体系之中,谁要是挑战美国的科技优势就是对全世界资本体系的挑战。

如今,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能够要求、威胁美国、日本,乃至欧洲的各国企业对中国的华为公司进行施压和断供,其实就是美国通过科技对全球资本进行统治的表现。

敬请关注:

《恐慌对中国已经没有意义 美国如何用科技统治世界(一)》

《为何中国是一种“例外” 美国如何用科技统治世界(三) 》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多维新闻网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X
X
请使用下列任何一种浏览器浏览以达至最佳的用户体验:Google Chrome、Mozilla Firefox、Internet Explorer、Microsoft Edge 或Safari。为避免使用网页时发生问题,请确保你的网页浏览器已更新至最新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