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衰退的体制问题 世界需要重新思考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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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70周年之际,世界经济似乎也走到了一个分水岭,在上一轮经济危机尚未平息之时,新一轮的全球经济衰退却正在到来。欧盟各国和日本已经陷入“负利率”时代,美国的联邦利率也已经接近了降息极限。这让本已孱弱的各国经济几乎无计可施,再次进行货币放水、财政刺激的边际效应已经几乎为零。

而面对衰退,欧美各国不仅财政也早已负债累累,国家政策在各个政党间无休无止的扯皮中迟迟不能出台——实事证明,新自由主义这种资本主义极端模式的破产。

美国爆发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恰恰说明不光是边缘国家、欧洲国家,就连美国民众都难以忍受来自金融资本的“专制”和财富的极端分配不公。(VCG)

新自由主义背后 就是金融资本“专制”

在上世纪90年代,随着社会主义运动在东欧的失败,以及苏联的解体,新自由主义这种资本主义极端模式开始大行其道。新自由主义主张的市场万能论、自由放任的金融投机,以及单纯的货币主义经济管理,其实都是社会经济中资本的一家独大的表象。尤其是金融资本的一家独大,已使得金融资本脱离实体产业的制约,顶层精英不再向社会各阶层进行利益妥协,变成了赢者通吃、社会割裂的格局。

而这种金融资本赢者通吃的格局则进一步导致了,欧美各国,包括日韩的财阀政治难以对其现有经济进行结构性调整。通过金融霸权、信息垄断的建立,以世界经济不均衡波动为基础的金融投机收益已经远远超过了其在实体经济上的收益。

与此同时,通过资本流向世界,利润流向西方的全球化制度安排下,资本的全球化配置与利润回流必然产生一个悖论——全球化在让欧美发达国家享受高收益、高福利的同时,也要求欧美国家必须建立一种不断超越普通产业利润的经济模式,以产生利润回流足够的引力,来维持自身体系的运转。而目前,能够完成这一任务的经济模式,只有金融投资与信息垄断。而金融投机和信息垄断的高度发展,则进一步掏空了欧美等发达国家的产业经济。

整个西方经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就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欧美各国过分依赖对殖民地掠夺和扩张一样,而如今,在现代金融业的“帮助”下,甚至就连科技革命带来的爆发式增长也往往被迅速吸干。从电力革命到信息革命,经济危机相隔时间越来越短,危机延续时间越来越长。

资本主义在赶走了封建君主之后,历经百年发展与资本聚集,又形成了新的利益垄断和政治专制。世界经济已经再难以承受金融资本,这位新“皇帝”的横征暴敛。

期间,金融资本家们尽管发现了世界经济的不均衡波动的奥秘,通过金融霸权在世界经济的波动中,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攫取利润,转嫁危机。但是,这也导致世界经济一次又一次的失血,活力越来越低,不仅南美、东南亚各国的经济被“薅”光了羊毛,就连欧洲国家在2010年的欧债危机中也未能幸免。

近十年来,西方国家一直在希望过全球化和危机转嫁的方式,来延缓衰退的发生,却不愿意对自身的经济结构作出调整。而世界经济则再也无法支撑金融资本,尤其是以美国华尔街投行为代表金融投机资本对于财富的贪婪。美国经济已经被资本市场绑架,而资本市场又被华尔街的投机商绑架。无论是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还是美联储(Fed)制定的政策都不得不为金融资本的利益服务,而无法对金融资本一家独大的畸形经济结构进行改革。

于是,代表大资本、金融资本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和社会治理模式,这种资本主义的极端模式依然没有进行反思。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单纯的货币主义经济管理,以及孱弱的政府财政,正为了这一轮西方世界应对经济危机的软肋。

欧盟各国和日本已经陷入“负利率”时代,美国的联邦利率也已经接近了降息极限。这让本已孱弱的各国经济几乎无计可施,再次进行货币放水、财政刺激的边际效应已经几乎为零。而面对衰退,欧美各国不仅财政也早已负债累累,国家政策在各个政党间无休无止的扯皮中迟迟不能出台。

中国发现了秘密 自由已被窃取

如果说当年欧美各国以反对贵族王权暴政的横征暴敛,建立起来的代表大多数工商业者的资本主义多党竞争的体制。那么历经几百年的发展,如今,他们有给自己请回来了一个新的“皇帝”——金融垄断资本。而如今美国资本市场的繁荣则恰恰就是这位“皇帝”的新装。

而真正的自由和民主,以及资本主义最初的改变一切不合理制度、推翻王权专制的勇气则已经不复存在。随着资本的垄断聚集,尤其是自新千年以来金融资本的发展,人的自由与资本的权力已经被金融的自由与华尔街的统治所取代社会不再有妥协,只有无限的纷争。顶层精英不再向社会各阶层进行利益妥协,变成了赢者通吃。而社会底层责备误导向民粹主义的陷阱,没有组织、没有担当,成为了叼着“奶嘴”的“巨婴”。

节制垄断资本,惩治官僚腐败,有效代表民众,达成社会整体利益和各阶层利益的和解与调整,这正是重新思考社会主义方案的现实诉求。

相比于之前,资本主义发展不均衡、不成熟导致的危机,此次全球衰退实质上是资本主义发展到极端之后,带来的危机。而此时中国的崛起,只不过是在资本主义的边缘地带,又增添了一个新的“玩家”。中国的加入这一度曾将帮助了整个资本全球化体系多维持了20年的繁荣,只不过是近10年来,随着中国经济自身的发展和自信的增长,才显得与原有的世界资本体系“格格不入”。

其实,中国一度也是想融入这个世界体系的,但是“基督教”文明中那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提防与“文明冲突”理论的践行,却让中国在金钱背后,看到了更多的历史真相。中国人就如同“皇帝新衣”里的那个小孩,终于发现了新自由主义“谎言”之后隐藏着的“资本专制”。西方国家以产业资本为主体建立起来的“资本主义”政治自由、金权民主的机制已经瓦解,甚至已经失去经济结构调整的能力。

而反观全球主要经济体,只有中国的体制一直试图在阻止金融资本进入核心经济决策;只有中国拥有国家经济的总体调控能力,能够采取更积极,有效地措施,以应对全部危机。无论表面上的民主也好专制也罢,只有中国能够完成社会整体利益与资本、权力的妥协合作。而号称民主旗帜的国家却早已陷入了金融“资本”的统治。

在传统西方话语中,中国经济的这种特点,被总结为中共的专制,因此必将走向崩溃。然而,中共却越来越自信地这些中国政治和经济的特点,只有中国能一方面遏制资本的一家独大,另一方面又再鼓励民营企业的发展;一方面依托于官僚政治推动经济发展,另一方面又能相对遏制官僚腐败的蔓延。这些看似矛盾的主义与施政,在中国被巧妙地融合,甚至不排除中固古老的政治智慧的参与。中共将其总结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中华文明的包容性。

尽管,社会主义经常被误解和扭曲为“专制主义”的代名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旦权力得到遏制,并与民众利益相结合,就可以更有效率的达成社会各利益的和解与调整。

尽管,但凡代表底层民众利益的主张,经常以专制的面目出现,但是,随着社会高度协同和网络化的发展,以及个人意志的完善,克服这种专制倾向的方案已经在资本主义中酝酿成熟。更何况,所谓的自由早已被“金融资本”的新专制窃取,现在摆在全世界面前的任务是如何制衡资本的统治,弥合社会的彻底分裂。目前中国已经给出了成功是试探,面对危机,世界也需要重新思考关于中国方案和社会主义的本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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