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肺炎】全球产业链“隔离”中国制造 能否动摇“世界工厂”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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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以来,美国政府不断提高中国输美商品的关税税率,企图凭借自身庞大的购买力将中国制造挤出全球产业链,但是中国的进出口数据显示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没有被动摇。202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中国,迫使中国与世界短暂“隔离”,满足了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的心愿。然而,新兴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也将全球产业链对中国制造的依赖显露出来。

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北京时间2月3日春节假期结束后,中国大部分制造业企业根据防疫需要宣布延期复工。这一决定带来的冲击迅速沿着全球产业链蔓延。当地时间2月4日,由于中国的零部件供应商停产,现代汽车公司在韩国的7家汽车工厂宣布停工。现代汽车成为首个因中国新冠肺炎疫情而停工的中国以外的整车厂。

汽车产业链上游涉及到冶金、石化、钢铁、有色金属、橡胶等原材料加工行业,中游涉及到玻璃、内饰、发动机、电子设备等零部件制造行业,下游的整车终端产品还能辐射到金融、保险、维修等行业,完美体现了现代制造业的复杂性。在这个链条上,任何一环出了问题都可能影响到整个产业链的运转。

中国政府正在推动制造业企业复产复工。图为年2月9日,一名身着防护服的工人正在为中国江苏省连云港市的一家工厂消毒。(路透社)

中国虽然没有畅销全球的整车品牌,但是却有畅销全球的汽车零部件。德勤咨询公司(Deloitte Consulting)的研究显示,几乎所有世界著名的汽车零部件巨头都已经进入中国市场,而中国企业生产的汽车轮胎、汽车玻璃、汽车音响等零部件也大量出口海外。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和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联合编制的《中国汽车零部件产业发展研究》报告显示,中国有1.3万家年销售额在2000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没有)的汽车零部件企业。中国海关总署数据显示,2019年在中国的汽车零部件企业出口额超过600亿美元,其中外资企业在华子公司对外出口占40%。中国业已成为全球汽车及其零部件生产供应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因此,疫情期间,失去中国制造的全球汽车产业链逐渐开始运转不畅。2月10日,起亚汽车公司在韩国的三家工厂暂时停产。同一天,日产汽车公司发言人也表示,日本九州工厂的2条生产线将于2月14日全部停产,而另一条主要生产出口车的生产线也将于2月17日停产。此外,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公司也发出警告称,受中国零部件工厂停产的影响,其位于欧洲的工厂库存告急,可能会被迫停产。

受中国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不止是全球汽车产业链,手机、游戏机等电子产品对中国制造的依赖程度完全不弱于汽车。苹果公司2月17日发布的第二财季财务报告显示,受到疫情的影响,中国的苹果手机供应链厂商复工率不高,导致全球iPhone供应受限。此外,由于产自中国的零部件供应不足,任天堂越南工厂生产的Switch游戏机的产量受限,原定于4月份发售的新Switch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萧条的中国消费市场也会对全球产业链产生负面影响。图为2月7日北京的一家商场外门可罗雀的景象。(路透社)

从中国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CCFI)的变化来看,全球产业链已经受到明显的冲击。集装箱主要运输工业制成品,包括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截至2月21日,中国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较春节假期前下降4.7%,而以往春节假期过后该指数通常会小幅上涨。

全球汽车产业链和电子产品产业链的遭遇只是世界离开中国制造后的一个缩影。目前,中国是全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当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在世界500多种主要工业产品当中,中国有220多种工业产品的产量居全球第一。世界银行的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中国已经成为120多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中国17%的出口商品被视为中间产品。

中国贸促会研究院国际贸易研究部主任赵萍认为,一个国家在全球价值链中的位置不是由短期因素决定的,而是由长期因素、由一个国家的综合竞争力决定的。中国有完善的基础设施、齐备的工业门类、以及高质量的人力资源,并从中衍生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制造业能力。这令中国制造业深深嵌入全球产业链之中,而本次疫情也证明,与中国制造脱钩的结果是全球产业链无法承受的。

因此,尽管有些国家想要世界与中国制造脱钩,甚至想方设法促成这一结果,但是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难以被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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