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刺穿”欧洲债务“红线” 危机已经无处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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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4月1日,美欧各国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仍在激增。美国一天内新增病例已超过2万人,累计已超20万人。欧洲的意大利累计10万多人确认染病,死亡超过1.2万人;西班牙累计8万多人确认染病,死亡超过7,000人;德国染病6万余人,死亡约560人;法国染病4.5万人,死亡3,000多人;还有英国、瑞士、荷兰、比利时等国累计染病人数也超过万人。缺少呼吸机、缺少足够的药品、没有足够的医务人员和物资保障。疫情正在“诚实”地揭露当前美国和欧洲各国空虚、脆弱的国家经济。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欧洲各国的政府债务和企业债务“红线”正在被疫情“击穿”,美元“洪水”正在逼近欧洲,一场更严重的债务危机正在酝酿。

欧洲经济如同垂垂老者,在疫情的打击下不堪重负,不仅医疗资源严重不足,整个社会经济更是面临严重危机。图为3月19日,意大利某医院医护人员正在治疗一名新冠肺炎患者。(Reuters)

早在疫情爆发之前,欧洲、日本等发达经济体就早已是债台高筑。2019年日本政府债务已经高达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38%,难有大幅增长空间。法国的公共债务就已达GDP的100.4%,创法国政府自1945年以来的新高。英国政府债务也再次逼近GDP的90%,意大利的公共债务则高达GDP的136.2%。为此2019年5月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已经发出债务警告,下调了经济增长预期,并将利率降至了接近为“0”,甚至负值。

而在企业方面,目前,欧元区非金融企业部门的杠杆率则已经超107.1%。2019年4月以来,包括英国的巴克莱银行(Barclays Bank)、法国兴业银行(Societe Generale)、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等欧洲的投资银行巨头也都已经饱受经济衰退带来的“冲击”,不得不纷纷缩减业务、大规模裁员。

因此,只要了解到如今欧洲各国政府财政和经济的虚弱情况,就可以理解,为何欧洲各国政府在防控疫情上,总是表现得优柔寡断。并不是这些国家不努力、不愿意照抄中国的“严厉”做法,更多的是因为一旦全面封城、暂停经济,极有可能导致一场更大的经济危机——企业破产、财政危机、工人失业、市政瘫痪,其带来的经济后果可能比疫情本身更为严重,不但疫情反而无法控制,届时受难的人数可能更多。

然而,这还是不是最严重的情况。在疫情导致的欧洲经济停滞和支出激增的同时,大西洋对岸的美国盟友在正在释放出万亿美元,趁机再次“洗劫”世界财富,转嫁“自家”的危机。

从疫情爆发之后,由于美国股市的连续暴跌,3月15日,美联储(Fed)就已经开始了释放“海量”美元,一次性下调美国联邦基金利率100个基点,利率降至0。然而,这依然未能阻止美股暴跌——美联储释放的大量美元不仅没有能够流入股市,反而让人们觉得问题可能比想象的更加严重。大量美元被用来弥补企业的债务杠杆头寸,人们开始囤积美元,为流动性的紧缺和可能到来的疫情危机做准备。

3月23日,美联储再次宣布了“无限QE”等一系列救市计划,并预计释放6万亿美元的流动性。美联储在用美元“洪水”对冲疫情危机。实质上,特朗普政府将新冠肺炎导致的经济危机进行转嫁,也必须将此次危机转嫁出去。

此次疫情之下,美国还在试图将其危机通过美元及债务方式转移给全球,尤其是欧洲和中国。就如同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最终引爆2010年欧洲债务危机那样。而此次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目前,整个资本市场都在观望疫情的后续变化,观望美国的巨额救市资金是否能够如期兑现,是否有人愿意出手来为美元的“大放水”最终埋单——是美国大资本控制的银行体系,还是中国,抑或日本和欧洲? 显然,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忘却了一个事实——如今的美国经济和全球经济局势早已不是2008年以前的情况。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爆发导致了严重的经济停滞和支出激增。意大利财政部表示,目前额外的支出将使意大利的预算赤字比其承诺的高出63.5亿欧元(1欧元约合1.106美元), 2020年意大利预算赤字占GDP的比重将从先前承诺的2.2%升至2.5%。与此同时,法国、德国、西班牙等国家也在纷纷为应对疫情而要求增加财政赤字。欧盟的所谓财政赤字红线已经形同虚设。

在企业层面问题依然严重。其中占GDP比重45.9%的欧元区商品出口和服务业正在因疫情陷入全面停顿,即使疫情结束这部分的经济损失也难以弥补。大量企业在疫情中不得不举债维持。整个欧元区经济预计将萎缩超过40%,整个市场的预期将因此反转。近3.58万亿欧元的未偿还欧洲金融债务将面临大范围违约风险。欧洲非但无力去分担美国的“垃圾”债务,反而一场类似于2010年欧洲债务危机的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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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目前唯一能够承接美国巨额债务的就只有中国,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然而,随着前一阶段的中美贸易摩擦,美国全面遏制中国的战略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同时,中国也在进行疫情之后的经济恢复,高达50万亿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美元)的基建投资刺激计划也需要政府信用的对外扩张。人民币实际上尚需挤压美元的空间。除非美国在贸易和对华技术封锁上做出重大让步,否则美国将难以向中国转嫁危机。

举目四望,美国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孤立和虚弱,美元“洪水”竟然无处流淌。中国或许可以帮助欧洲各国抗击疫情,但是难以帮助美国去继续填补债务“黑洞”。

一旦“美元”债券无法被兜售,特朗普政府也不能与中国达成“救援”协议,那么随着疫情的蔓延,市场希望将再次崩塌。在疫情之中,欧洲各国不仅需要面对产业空心化的恶果,还要承受全球资本市场“崩塌”的结果。就像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最终引爆,欧洲债务危机那样一场连锁反应将在所难免。当疫情结束,活着的人们也许会发现,一个繁荣的时代已经过去,债务破产与饥饿、贫穷将继续带来更多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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