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鹤密集召开金融委会议 严厉措辞要向谁“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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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5月5日,中国大型国有银行中国银行在其官方网站公布“原油宝”事件处理结果,1,000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5美元)以下的散户有机会拿到20%的保证金,1,000万元以上的大客户则需要自行承担保证金损失,至于穿仓部分,由中国银行承担。

武汉解封是中国疫情防控得到有效控制的标志,图为解封后首列高铁驶出维护停靠站。(新华社)

由于4月20日西得克萨斯轻质(WTI)原油期货价格暴跌收于负值,导致中国银行原油宝产品投资者不仅亏光了本金,还倒欠银行保证金。根据网传疑似中行内部汇报材料显示,多头持仓的个人客户亏损约为2.1亿元人民币,客户穿仓损失约3.7亿元。而据英国媒体路透社(Reuters)报道,中行原油宝此次穿仓部分损失近60亿人民币。客户保证金损失超过40亿元。

“原油宝”事件引发了广泛社会关注和舆论热议。5月4日,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主持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官方公布的会议通稿中特别强调:“要高度重视当前国际商品市场价格波动所带来的部分金融产品风险问题,提高风险意识,强化风险管控。要控制外溢性,把握适度性,提高专业性,尊重契约,理清责任,保护投资者合法利益。”

这是金融委针对原油宝事件首次发声。由于金融委在职能上属于国务院序列的议事协调机构,以宏观层面推进金融稳定为目的,并不承担类似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管者”的角色,因此,金融委对于单一事件正面回应,其实是比较罕见的。

事实上,从4月8日至今,在不足一个月时间内,刘鹤已经密集召开了四次金融委会议。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官方网站的会议通稿中,最近一次会议是“第二十八次”。前一份通稿中,“第二十六次”会议召开时间是4月15日。也就是说,在5月4日会议和4月15日会议之间,第二十七次会议内容还未向外界公布。

尽管如此,三次会议透露出的政策信号已经十分明显。金融委三次提到“资本市场制度建设”,措辞更是一次比一次严厉。在第二十五次会议中提到:“不断强化基础性制度建设,坚决打击各种造假和欺诈行为”。赴美上市中国企业瑞幸咖啡财务造假丑闻发生后,金融委提到:“一些上市企业无视法律和规则,涉及财务造假等侵害投资者利益的恶劣行为。监管部门要依法加强投资者保护,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确保真实、准确、完整、及时的信息披露,压实中介机构责任,对造假、欺诈等行为从重处理。”最新一表态则是:“必须坚决维护投资者利益、严肃市场纪律,对资本市场造假行为“零容忍”。要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完善信息披露制度,坚决打击财务造假、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等违法违规行为,对造假的上市公司、中介机构和个人坚决彻查,严肃处理。”

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杨德龙认为,新《证券法》实施后,加强信息披露监管、打击违法违规行为是大势所趋,对于造假,欺诈等行为将会从重处罚。目前,中国也在考虑推出证券集体诉讼制度,希望通过不断完善制度来保护投资者利益。有分析认为,瑞幸咖啡可能会成为证券集体诉讼制度的“磨刀石”。

各地陆续恢复正常生产生活,不少民众选择在五一假期外出散心。(Reuters)

从已经公布的三次会议内容来看,在疫情防控常态化前提下,金融业支持复工复产的工作正在不断细化。4月8日金融委会议中表态:“综合运用多种政策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坚持股票市场正常开市,拓宽企业低成本融资渠道,针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区域、行业和企业提供差异化金融服务。”客观地说,这样的表态还比较笼统。

4月15日,关于金融政策,会议指出“加大逆周期调节”“从总量和结构同时入手”。此类表述是宏观政策应对经济下行风险比较常规的说法。而在最新一次会议中,阶段性工作重点已经细化到“中小银行深化改革和补充资本”。

由于海外疫情形势严峻,外需低迷,对中国经济造成第二波冲击。中共高层出台多项扶持政策,希望帮助企业渡过难关。大型国有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可以通过可转债、优先股、永续债和定向增发等方式补充资本。但由于资本安全边际约束,中小银行信贷投放能力受限。

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末,以城商行、农商行为代表的中小银行资本补充情况相对较弱,2019年以来主要介于12%至13%区间,较非系统重要性银行监管红线10.5%的安全边际较小。因此,拓宽银行资本补充渠道,向企业输血成为下一步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工作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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