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农就业意外转好 美国经济至暗时刻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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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受美国非农就业人口超预期增加影响,美股三大股指全面上涨,道琼斯工业指数大涨3.18%,报收27086.5点,标准普尔500指数涨2.48%,报收3187.78点,纳斯达克指数涨1.93%,收于9881.6点。自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肺炎疫情发生以来,美股较低点反弹幅度达到30%,纳指反弹超40%。尽管美股已经迅速走出低谷,但市场分歧却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认为市场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但诸如股神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橡树资本创始人马克斯(Howard Marks)等知名投资者对于目前股市及美国经济前景持谨慎态度。

巴菲特在最近一次股东大会上表示,此次疫情导致公司蒙受近年来最大的投资亏损。(路透社)

美国劳工部公布的数据显示,5月季调后非农就业人口意外暴增250.9万人,预估为减少800万人,前值修正为-2,068.7万人。美国5月失业率为13.3%,预估为19.8%,前值为14.7%。美国5月平均每小时工资年率为6.7%,低于市场预期的8.5%和前值7.9%。无论是就业人数还是失业率均大幅高于预期。

考虑到劳工部公布的所有申请失业救济人数中都有明显的恶化迹象,家庭调查就业率的反弹尤其令人惊讶。从4月的封锁风暴中,5月的反弹速度快于预期,这本身并不意味着经济复苏将是“V型”的。但乐观观点认为,除非出现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否则美国整体经济可能已经出现转机,至暗时刻已经过去。

显然,目前美股强势反弹与经济基本面存在脱节,投资者欣喜于规模庞大的经济纾困计划,并押宝政府财政和货币政策未来会持续不断的给经济注入活力。同时,这些投资者寄希望于疫情将逐步得到控制,全球经济在2021年复苏。但不能否认的是,很多机构对于经济能否实现快速反弹感到疑虑。毕竟美国政府财政支出大涨,收入骤减,美联储(Fed)常规货币政策工具也所剩不多。

3月23日,美国疫情爆发初期,美联储为了刺激经济宣布扩大资产购买计划,其中包括企业债交易所交易基金(ETF)。5月30日,美联储公布了截至5月19日持有的企业债ETF细节。数据显示,美联储共计进行了158笔交易,购买了15只企业债ETF基金,持有13亿美元的企业债ETF。其中,主要购买了包括短期企业债、投资级企业债甚至也包括了垃圾债ETF(JNK)。

根据美联储公布的资产负债表数据,截至5月26日,美联储持有的企业债ETF总额已经增加至29.8亿美元。

这也就能解释美股本轮反弹为何如此强劲,在美联储前所未有的直接干预措施下,不仅企业债ETF应声飙涨,还带动市场资金跟风涌进债券基金。两周时间内,美联储投入30亿美元。此后2个多月时间里,撬动了近7,000亿美元的投资级企业债券发行。美国投资级企业债销售规模在2020年的仅前149天内突破1万亿美元大关。而2019年同期投资级债券仅售出了5,480亿美元。直到11月,投资级债券销售才突破1万亿美元大关。这种历史罕见的企业债券发行和购买,带来了美股从3月23日至今的史诗级反弹,整体反弹超过30%。

马克斯曾在此前的投资备忘录中提醒,市场的乐观价格受到美联储购买的认为支持,当美联储的支持放缓或减少时,市场将再次陷入困境。美联储目前的计划恰是如此,比如,每日对国债购买正在逐渐减少,从最初的每日750亿美元减少至45亿美元。

另一方面,美国经济基本面的不断变化也造成了市场情绪波动和多空分歧加大。6月4日,美国公布的5月30日当周初次申请失业救济金人数为187.7万人,高于市场预期。据估算,从3月中旬实施封锁期间,美国约有四分之一的公认被解雇或临时休假。虽然政府出台了薪资保护计划,但仍有大量企业可能破产。

芝加哥大学的研究显示,在过于慷慨的失业救济之下,可能很多人不愿重返工作岗位,从而影响到就业恢复和经济复苏的步伐。彭博(Bloomberg)分析师认为,就业情况可能变得更糟,因为即使州和企业重新开放,第二波裁员也可能到来,因为劳动力市场变化往往落后于经济活动。

无论美股市场多空如何激烈博弈,都反映出当前美国经济衰退的特点是,“暂时性失业”人数大幅增加。但究竟有多少临时性失业变成永久性失业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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