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感染超千万全球进入“危机纪元” 变革正在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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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北京时间6月28日,据不完全统计,全球新冠肺炎(COVID-19)确诊病例已经突破1,000万人,而且数量还在不断上升。人类正在从“公元纪元”进入“危机纪元”。尽管这种危机并非来自《三体》小说中的外星文明攻击,但是来自地球自身的病毒,已经足以使全人类陷入一场长久的危机。

2020年6月,尽管新冠肺炎疫情已经在东亚和欧洲得到遏制,但是却依然在美国和南半球国家蔓延。新冠肺炎已经形成了跨季节的全球感染。图为巴西圣保罗郊区的新冠肺炎患者正躺在体育馆改建的野战医院内。(AP)

原先那种基于阶段性冲击的乐观估计已经破灭。截至6月28日,美国依然处在失控状态,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经超过260万人。这还是在美国大幅降低核酸检测数量,检测率只有9.1%的情况下的公开数据。一旦美国公布实情,情况可能更加糟糕。

更为危险的是,新冠肺炎的全球平均的死亡率已经接近5%的水平,远远高于普通季节性流感0.1%的死亡率。并且随着南半球冬天的来临,巴西、南非等南半球国家的疫情也正在快速增长。巴西已经多日新增确诊病例超过4万人,累计确诊病例突破130万人。南非的日新增确诊病例也已经突破7,000人,累计确诊病例超过了13万人。

尽管之前在欧洲和亚洲等国家,尤其是中国的不懈努力,人们已经证明了可以对疫情进行有效的控制,但是涣散的全球体系、少数政客的无知与自私,以及多数人的贫穷,却依然让疫情在全球得以蔓延。

从北半球的冬天,到南半球的冬天,有可能再到来年,新冠病毒(SARS-CoV-2)已经在地球上形成了循环式的传染,形成跨了季节、跨年度的全球持久性大流行。从疫情失控的国家,再传染回已经解封国家,屡屡造成疫情的二次爆发。目前,中国的北京已经由于进口食品被新冠病毒污染,而再次进入了“紧急”状态。不间断的从外部输入和局部性的疫情爆发最终也将使得人们不堪重负。

即使是人类研制出了疫苗,但是由于人类对于新冠病毒的抗体有效时间只有不足40周,再加之生产能力的有限,无法实现人群的普遍免疫,尤其是对于贫穷的国家和地区,更是难以普及疫苗的接种。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像对付流感病毒那样,人类将与新冠病毒进行长期的斗争。

只有开始,没有终点,更没有人能够幸免。尽管目前还没有看到新冠病毒在物种层面对人类的威胁,但是,作为人类社会却正在从“平静”的公元纪元进入“危机纪元”。一切将不再是经济衰退那么简单,人类社会的组织形式和生产模式将不得不在病毒的持续威胁下开始反思,那些看似理所应当、牢不可破的“常识和公理”正在发生改变。

首先,世界秩序正在发生改变,以强权为主导的世界秩序在疫情面前已经显得是那样“不堪一击”和“无足轻重”。世界都已经意识到,无论是美国的军队还是华尔街的金融巨头,在面对疫情威胁时都无法保障“安全”。美元既买不来口罩、也买不来呼吸机,美军的飞机和航母也送不来医疗队和消毒水。

危机使得各个国家对于物资的需求已经超越了对美元的需求。“海量”美元的释放除了继续吹起股市的泡沫和转移危机外,对于恢复生产、增加就业、提高收入来讲于事无补,最终不仅将导致美国中产阶层的继续破产,还意味着对其他国家的财富掠夺。实物本位、产业本位的思想将在“危机纪元”下重新超越“货币本位”,拥有更强的保障能力和支付能力。

中国提供的物资援助和医疗队正在帮助部分欧洲国家成功控制疫情蔓。3月21日中国抗疫专家组抵达塞尔维亚,由中国政府捐赠的一批医疗物资同机抵达。(新华社)

同时,在“危机纪元”下,战争的胁迫也已经让位给了“病毒”的威胁。之前西方资本还需要美军来应对苏联的“入侵”和恐怖主义的袭击,但是在病毒对全人类的“攻击”面前,军队的强大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美国自身不仅未能避免新冠肺炎在美军中的大规模蔓延,反而正在成为美国财政的包袱,以及对全球“安全”的最大威胁。

在“危机纪元”下,随着美元购买能力的下降和“病毒”威胁的上升,世界秩序以及国际金融体系将必然发生重构。在世界上谁能提供应急救援、谁能提供恢复生产的廉价物资、与谁合作能带来更多就业,谁能带来更多的安全,谁就将成为世界新秩序的建设者,而这些绝不是强权和孤立主义能够解决的问题。

其次,世界产业结构和科技变革的路径将发生巨变。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打击下,以本已危机重重的西方为主导的全球化产业链正在瓦解和重新连接,以技术的垄断控制世界工业体系不断“剪羊毛”的期望已经落空。

其实早在在“危机纪元”之前,由于技术的扩散和东方国家,以及远东的崛起,科学和资本的结合的工业化模式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凡有能力完成政治整合、文化认同的国家都无一例外的成功地跨过了这一门槛。西方对工业化的垄断其实早已退化为对一两项核心技术的垄断。

而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则将最终改变世界产业的分工和科技垄断的格局。在“危机纪元”,面对疫情的威胁和美国孤立主义的兴起,全球化的供应链有可能被时常打断,在这时中国拥有的完整产业链、庞大物资保障能力和广阔的市场,已经显得比美国拥有更高的技术和更高的企业利润率更加重要。至少在危机之下,前者可以自保,可以用国内循环带动替国际循环,而后者则将面临更严重的危机。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中美贸易战短时间内可能激化,而长时间上看则将难以继续。从现实中可以看到,同样是面对新冠肺炎疫情,中国经济在一季度出现负增长之后,在二季度就已经出现了复苏,而美国经济在一季度经济负增长之后,则陷入了更深的衰退。根据美国金融机构的预测,美国二季度经济负增长将可能接近40%。

这也许在短期之内就将加剧美国对中国的“遏制”,以谋求剪去更多的“羊毛”来帮助美国度过危机。但是,只要时间在拖得长一些,危机本身将逼迫着美国与中国寻求妥协。毕竟,在美国不改变金融资本一家独大的情况下,几乎是难以恢复其制造业的能力,更难与中国在数量上进行竞争。而中国在工业化的基础上,突破美国所谓的核心技术垄断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同时,整个西方社会也不是铁板一块,即使是美国能够忍受对中国进行技术和市场封锁的损失,但是实力更弱的欧盟国家其实已经难以忍受这种长期的中美对峙。尤其是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之后,现实的利益正在逼迫着欧洲进行选边站队。形势正如上世纪30年代西方经济陷入大萧条时期,西方迫不得已进行技术扩散以换取市场和资本一样,中国目前其实并不着急。更何况中国目前的科技实力并非孱弱,在大多数技术领域已经进入了世界第一梯队,在基础科研领域也正在加紧追赶,再加之市场又足够庞大。这为中国乃至世界的技术创新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对经济的冲击,中国政府正在启动“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包含5G、新能源、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以及民生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的基础设施建设都正在瞄准下一步的产业升级。(新华社)

而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爆发恰恰是刺激了中国的这种潜在优势,加速转换为产业优势。当中国的线下消费、服务业,以及劳动密集型产业遭受疫情的冲击后,中国政府已经启动了以5G、工业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来支撑未来的经济运行模式。同样是接近6万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计划,美国用来吹大股市泡沫,而中国则是用来进行国家改造。也许美国股市还会培养出几个类似于苹果公司(Apple Inc.)那样的伟大公司,但是中国遍布全国的5G网络和智能制造系统却将带来又一次科技革命。

中国正在以庞大的核心技术研发计划,以及同样庞大而统一的市场,突破美国设置的技术和知识产权壁垒。前者是正面进攻,后者是侧面迂回。尤其是在“危机纪元”之下,当中国的市场足够大,“一带一路”国家的市场足够大之时,市场往往可以决定技术路线的选择。目前,在4G网络、特高压输配电、高铁、起重设备、新能源汽车、卫星导航等等领域中国已经开始有意的推广中国的标准和技术路线,并联合欧盟一起来参与制定这些标准。

而在美国垄断的芯片、软件等领域,除了军工替代外,中国也正在寻找替代方案,通过系统优化和使用习惯的改变,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尽管在初期其产品性能并不尽如人意,但是,在庞大的市场支撑下,一切的改进和适应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尤其是在“危机纪元”之下,这一时间将被大大压缩。当人们结束对危机的最初恐惧后,将努力寻找新的替代品和机遇,并完成新的世界产业链的衔接。在生存和发展面前,一切偏见和怀疑都已经微不足道。尽管今后世界将面临更多的动荡,生活将变得更加艰难,但是,“危机纪元”将逼迫着人们必须去尝试新的组合和路径。

最后,社会的组织结构将发生“畸变”。在“危机纪元”下,上层基于金融寡头统治,下层基于涣散的个人主义民主的社会组织形式,已经被证明几乎难以高效地应对来自新冠病毒的“攻击”。一方面,涣散的个人主义难以适应对疫情防控的统一行动的需求,也难以对个人实施有效的救济。这就需要整个社会重新思考个人自由与有效组织之间的平衡问题。另一方面,无论是美国还是巴西在疫情防控上的失败案例已经说明,建立在一盘散沙之上的民主选举制度,尽管能避免官僚的专制,但并不能避免资本,尤其是金融资本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垄断。

社会上层被金融寡头垄断、缺乏竞争结果是政客们变得越来越惧怕竞争、拒绝改变,因此也就变得越加无知与自私。即使是金融危机的爆发,也没有人敢去纠正错误、惩罚华尔街,即使是遭遇“病毒”的攻击,政客们也会选择“救市优先于救人”,抑或是让民众“自然免疫”、注射“消毒水”。反正政客们只要能“维持”资本一家独大的现状,然后找到人背锅,无论是选择“政敌”还是“甩锅”给中国,就可以万事大吉。

很难想象,这种荒谬的社会组织结构和选举模式能够成为人类历史的终结。尤其是面对“危机纪元”的到来,在旧有世界秩序和产业结构都正在发生巨变的时期,这种高耗能、低效率的组织形态将越发难以获得用来维持“旧秩序”的资源。如果说之前还有发展中国家的“羊毛”可剪,还有长期积累的“技术红利”和“金融红利”可享,那么,随着经济“实物本位”的复兴,以及产业链的重组和新一轮技术革命的到来,整个西方社会也将面临一场变革。

尽管疫情的威胁正在迫使人们更加团结,并组织起来。但是整个人类社会,尤其是美国究竟是滑向“民粹主义”,甚至是“法西斯主义”,还是将在动荡之后产生新的组织形态目前依然难以判断,抑或说这将是除了“病毒”之外,21世纪徘徊在人类头上的另一朵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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