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对话企业家“另有深意” 要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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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7月21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主持召开企业家座谈会。在此次会议上,习近平针对当前中国经济形势做出了最新判断,以期为中国的企业家“打气”,要求企业家们看到希望、看到大的趋势,选择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7月21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主持召开企业家座谈会,试图传递企业家们更多的信心和改革信号。(新华社)

与2018年11月的那场针对批驳“民企退出论”的习近平与企业家的对话不同,此次习近平对于中国的企业家们首先表示了感谢。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中国企业表现出来的“团结协作、攻坚克难、奋力自救”的精神和对于抗击疫情的贡献着实可圈可点。中国的大多数企业家在危机和利益面前表现出的企业担当和足够韧性,值得引起中共的足够尊重。

与此同时,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的巨大冲击,中共也不得不面对经济下滑、就业紧张的现状,设法解决企业经营困难的问题。为此,中共也希望更多地倾听来自基层企业实际的声音,听取企业对于当前经济形势,以及听取“十四五”时期企业改革发展的意见和建议。

尽管,习近平在此次座谈会上对当前中国经济形势做出了相对乐观的判断,认为在目前中国经济发展呈现稳定转好态势。中国经济二季度已经企稳回升、由负转正,情况比预料的要好。但是,习近平也坦率地承认了,在落实“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保粮食能源安全、保产业链供应链稳定、保基层运转”的“六保”任务中,依然需要激发企业活力,使企业不仅能够正常生存,而且能够实现更大发展。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习近平需要给企业家们讲明,下一步中共在政策调整和经济发展上的一些原则。一方面打好预防针,规范中国企业的经营,让大多数企业家不会因变革的发生,以及少数违规企业遭遇的惩处而感到忐忑不安。另一方面,中国政府将采取更多政策来支持爱国、诚信、聚焦实体的企业发展,对这一点企业家应该保持信心。

当然,一般鼓励的话都会先说在前面。按照此次座谈会上习近平的表态,中共依旧要“千方百计把市场主体保护好,为经济发展积蓄基本力量”,并且重申了市场主体和市场的重要作用。

首先,中共承诺,下一步要“落实好纾困惠企政策”。通过积极有为的财政政策、更加稳健灵活的货币政策,以及减税降费、减租降息,发展普惠金融等措施,确保各项纾困措施直达基层、直接惠及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发展。

其次,中共承诺,进一步“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尽管在抗击疫情、应对危机的过程中,存在一些事急从权,政府直接干预企业生产、稳定就业的措施,但是“依法平等保护国有、民营、外资等各种所有制企业产权和自主经营权”等等原则依旧没有改变。同时,在应对中美贸易战和单边贸易保护主义兴起的过程中,尽管中国政府开始强调经济“内循环”为主,但是依然不会关闭大门。“施好外商投资法,放宽市场准入,推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的政策不会改变。

习近平希望企业能够理解中国政府在未来市场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坚守的原则——“政府是市场规则的制定者,也是市场公平的维护者,要更多提供优质公共服务”。这三者的顺序是不能颠倒的,也是相互统一的,目的都是为了国家经济发展和企业的健康发展。

早在2018年11月1日,习近平(右六)在与中国民营企业家的座谈会上,就已经对企业提出“爱国敬业、守法经营、创业创新、回报社会”的经营和发展要求。图为2018年11月1日,习近平在中国民营企业家座谈会结束后,与企业家们进行现场交流。(新华社)

正所谓“利于国者爱之,害于国者恶之”。这是习近平在此次座谈会中引用的《晏子春秋·谏上》中的一句话。其原文大意是说,国家的兴盛是因为,对于国家有利的事就要热心地去做,对国家有害的事就要憎恶它,远离它。如果仅凭个人利益、好恶去思考、去做事,那么就离灾祸发生不远了。

这句话既是对中共自己的警告,也是对中国企业们的希望。因为,就在此次座谈会召开之前,中国政府刚刚对中国的一家民营金融信托集团,明天控股有限公司以及相关企业实施了政府接管。这家企业由于一度进行了大量违规融资、违规交易,甚至充当政治掮客,不仅使得自身财务陷入危机,也严重威胁了中国的金融安全。对于这种不守规则、不知收敛、不聚焦于服务实体、缺少爱国情怀、甚至威胁国家安全的企业,必定不会出现在习近平的支持名单上。

对此,习近平顺势提出了对企业家的几点希望。第一是要求企业家增强爱国情怀。企业营销无国界,企业家有祖国。第二是要求企业家要勇于创新。大疫当前,百业艰难,但危中有机,唯创新者胜。第三、第四点则是希望企业家要诚信守法,承担社会责任。第五是希望企业家拓展国际视野。

习近平还更加“委婉”地引用《孟子·离娄上》里“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的名句。表面上,是说诚信是自然规律、做人之本的道理。但是,如果深谙中共话语体系、深究原文出处,则会感受到习近平的这句话中另含意义。

这句话的原文是:“居下位而不获于上,民不可得而治也。获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获于上矣;信于友有道:事亲弗悦,弗信于友矣;悦亲有道:反身不诚,不悦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其身矣。是故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不诚,未有能动者也。”

其中大意是说,只有善良正直才能做到诚信,只有取信于身边的人,才能取信于朋友;只有取信于朋友,才能获得领导和国家的信任与支持,否则民众难以治理、企业就难以发展。这才是诚信的自然规律。当然,这也是对社会责任的要求。

习近平实际上是在传递一种警告。那些表面上,对国家和社会满口诚信、认真负责,甚至捐款捐物的企业,如果对自己的客户、员工反而不讲求诚信、不担当责任,那么就一定是假的,进而也无法取得中共的信任和支持。

对此,中共显然有着强大而细致的检查和洞察能力。并且,早在2018年11月的那场针对“民企退出论”的习近平与企业家的对话中就已经显露。习近平一方面将民营企业看做“自己人”,另一方面也提出了条件——“爱国敬业、守法经营、创业创新、回报社会”、“讲正气、走正道,做到聚精会神办企业”。

这些看似空洞的政治口号的提出,其实是对一些企业家的委婉批评。一些企业家在掌握了大量资本之后没有“聚精会神”办企业,没有回报社会,反而进行金融投机,甚至是政治投机。这显然不是中共的“自己人”。随着为改革的推进,这也将是中共整肃和资本出清的对象。

然而,从2019年来愈演愈烈的中美贸易战,以及2019年底至今的新冠肺炎疫情,显然打断了中共的改革进程。而目前随着最危险时刻的渡过和经济复苏的需要,加速改革、加速优秀企业的发展已经成为了燃眉之急。中国要“集中力量办好自己的事”。

这也许正是习近平在此时召开此次企业家座谈会的原因。按照习近平的表述,“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蓬勃兴起”、“我们要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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