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主席换届前瞻 鲍威尔任内四大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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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1月2日,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在格拉斯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称,他很快将宣布多位美联储主席的提名人选。在现任美联储(Fed)主席鲍威尔(Jerome Powell)任期结束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决定。

美国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在当日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已经与拜登对美联储主席的人选进行了探讨。耶伦(Janet Yellen)认为,拜登总统应该挑选一位“经验丰富且可信”的人担任美联储主席,以安抚市场。现任主席鲍威尔符合要求,但其他人可能也合适。尽管耶伦没有透露任何白宫的具体计划,但其曾多次在不同场合公开发表赞许鲍威尔的言论。

1913年美国国会通过了《联邦储备法案》,时任总统威尔逊签署了该法案,正式宣告美联储成立。截至到2021年,美联储共有过16任主席,平均任期6.6年。包括鲍威尔在内,其中有8位没有连任。从党派来看,民主党登顶主席宝座的概率较大。最近连续三任美联储主席在获得该职位前都曾是政府部门工作人员。

职责方面,美联储除了管理货币政策,以促进充分就业、平衡物价以及维持适当的长期利率外,还有监管金融机构,维护金融体系稳定等义务。除了党派利益之争外,美联储主席个人能力也是其能否获得连任的重要因素。被称为“美元总统”的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任职美联储主席的时间超过18年,横跨6届美国总统。

共和党人鲍威尔本届任期将于2022年2月结束,回顾其过去四年多的工作,失误似乎并不少。2019年下半年,美联储在8月、10月、11月,3次分别下调联邦基金目标利率0.25%。彼时美国的失业率低至3.6%左右,消费者物价指数(CPI)在1.7%至2.3%之间,三大股票指数运行良好,维持慢牛格局。

在宏观经济运行正常,金融市场整体稳定的情况下。美联储却在鲍威尔的领导下提早结束加息周期,并开始连续3次降息,根本原因是受到前任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压力。特朗普为了连任多次向美联储施压,并在不同场合指责鲍威尔,另外鲍威尔与特朗普同属共和党人。2019年的美联储降息行为表明鲍威尔在执行货币政策时受到政治力量干扰,丧失独立性。

2020年疫情引爆全球经济金融危机,美联储先降息,再降准,最后实行大规模量化宽松。从结果来看,虽然美国经济慢慢恢复,股市迅速反弹,但另一方面,美国银行体系内积聚大量流动性,社会信贷需求增速远小于美元供给,海量现金躺在商业银行账户上表明鲍威尔的货币宽松政策明显用力过猛。

无论是2019年下半年的降息,还是2020年3月到4月的货币政策宽松组合拳,后遗症都不小。一方面子弹用的太快,挤压后续政策空间,另一方面也造成了不必要的通货膨胀。2021年由于供应链不畅,及货币宽松太过,美国通货膨胀连续多月居高不下。而在这之前美联储曾多次表明通货膨胀是暂时的,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这让市场对美联储的专业性产生怀疑。

9月市场爆出包括多位美联储官员参与炒股。其中美联储副主席理查德·克拉里达在2020年2月27日将100万至500万美元的债券基金变现,并买入了股票基金。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天正好是鲍威尔发表声明指出随着疫情恶化可能采取政策行动的前一天。裁判下场参与比赛行为引起舆论漩涡,10月21日美联储发布声明表示将禁止联储高级官员买卖个股和债券。即便鲍威尔很快出台补救措施,也不能掩盖其管理不善的事实。

总的来看,欠缺独立性、专业性和前瞻性低、管理能力稍有不足是鲍威尔的缺点。他看起来是个听话的好学生,但明显才华不够,难以胜任过于复杂的情形。9月底,曾参与美国总统竞选、对美联储主席任命有表决权的民主党参议员大佬伊丽莎白·沃伦非常严厉地批评称,鲍威尔削弱了金融业监管和银行压力测试标准,是个“危险人物”,将反对他连任美联储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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