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仇警”“黑警”阴云 理性认识香港警察


香港局势仍在发酵,特别是近一段时间游行示威暴力升级,警民对抗烈度有随之升高之势。在此背景下,少数激进人士有意制造警民对立,在网上和日常示威中,散播“大量鼓吹仇警、黑警的言论,或利用图片和短片等恶意攻击警察”,身处执法第一线的香港警察面临巨大压力。

在仇警氛围发酵下,有些香港商场甚至拒绝警察入内如厕,有些饭店也堂而皇之地不欢迎警察。冒着被暴力分子攻击的风险,辛苦维持香港秩序,结果却受到如此对待,香港警察情何以堪?如此塑造警察和市民之间的对立,让法治系统瘫痪,这对香港的繁荣稳定发展有何好处?

警察执法需要持续提升专业性

万事有缘起,毋庸讳言港警被“黑”,除了示威者的攻击之外,确有存在争议之处。这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最近两个月来,警方依法进行多次清场行动,期间有些行为有用武过当之嫌。比如,追捕示威者时在地铁站近距离向正在撤退的示威者发射胡椒弹,防暴警察对抗争者乃至向记者头部方向开枪;在地铁站内施放催泪弹,让地铁站及空调系统中充满刺激性物质;在7月14日的沙田冲突过程中,警察进入商场抓捕在场的示威者。这引起了不小争议,港铁一度发声明称警方行动极有可能影响站内乘客和港铁职员的安全,“对此表示非常遗憾”,海港城等商场一度张贴“尽力确保场内顾客安全,除非有罪案发生,警察请勿进入”。

维护香港秩序,是港警的基本职责。(AP)

二是有示威者质疑警队选择性执法,最受争议的是元朗冲突,7月21日一群白衣人手执木棍袭击黑衣示威者,持续近一小时未见警察踪影。当时有不少声音指向警方,要求警方高层需岀来解释。事后警务处长卢伟聪解释称,当时有2名军装巡逻警员早已到场,但因大批人士手持武器,而该2名警员没有足够装备,故先要求增援,以及同日因港岛区游行有众多后续事件,故抽调部分警力到港岛区增援,以致出现人手不足问题,并对多名市民受伤感到难过。

三是在8月11日的警民冲突过程中,有警察乔装成不同的人物,包括契合场面会出现的人物。当天,多名身穿示威者黑衣并持有警棍的人,在铜锣湾协助警方清场和制服示威者,当面对记者追问时,他们要求记者停止录像,称“警察公共关系科会回答”。对此,社会上有声音质疑“这种做法也会影响警方的公信力,大家没办法分清那些行为是警方还是示威者在做”。

以上三点是比较突出的争议点,其中第一点既有警队处理大规模抗争过程中经验和专业性不足之处,又有市民误解的成分。比如,商场固然是私人所有,但只要涉及违法犯罪,警察都有依法处置的权限和责任。至于警察是否用武过当,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纵使有过当之处,但应看到激进示威者的暴力一直升级,警察当然需要更强硬手法去维持社会秩序。而且相较于世界上很多地方,比如最近俄罗斯大规模逮捕示威者,单是7月27日在莫斯科就逮捕了1,000多名抗议人士,足以可以看出香港警队已经非常克制。甚至现在都有一种声音在流传,或许因为警队过于克制和纵容暴力,激进示威者才有恃无恐、没完没了,导致事态恶化。

当本应是“和理非”的示威演变成投掷汽油弹、砖头,设置街头路障,阻碍交通,直接袭击警察,这样的一层一层升级,理由竟然是报复警察过度使用武力、滥捕,无法不令人感到惊讶。按这个难以自恰的逻辑,假若香港警察果真这样蛮横野蛮,又如何会无能到让冲突持续至今,而不是早就将武力升级,甚至使用更激烈武器,不让激进示威者破坏完就搭地铁轻松离场?

针对第二点,警队高层已经作出解释,此处不必赘言,但令人不得不追问的是,示威者一度强烈批评警方在元朗白衣人无差别攻击市民时长时间没有到场,不正是指出警队绝不能选择性执法?既然如此,可为何面对示威者自己的违法暴力时,却要一再抵制和污名化警队依法执法?还是说在一些示威者眼里,可以纵容少数激进者的违法暴力,却片面否认警队执法的天职?

示威者的暴力行为,已经偏离了“和理非”原则。(AP)

在第三点上,警队在采取卧底策略时,的确应该考虑清楚可能造成的误解,但卧底本身是合法且常见的执法手段,无可置疑。警务处副处长邓炳强已经回应称,卧底警员不会主动挑起事端,也不会违反法例。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只是捕风捉影的指控,卧底警察并未有违法行为。

当然,社会上有质疑和争论,是很正常的现象,警队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持续提升专业执法能力,既能达到维护社会秩序的目的,又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以此赢得社会大众的支持。

警察依法执法 香港才可能走出泥潭

社会上存在一种扭曲的认识,指责警察过度使用武力,而不是示威者无差别违法造成社会混乱,将事情因果倒置,实属悲哀。不少市民不忿政府施政失误,让年轻人陷入困境,让怨气变成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并可能因而对示威者倍感同情。但就算同情,亦不能指鹿为马,让违法的事变成合法,更不会将依法执行职务的警察说成是黑警,哪怕部分警察存在专业性不足。

应该认识到,没有示威者的暴力违法,就不会有警察的暴力执法,两者是必然的因果关系,人们不能将因果倒置。如果所有的示威者都能做到如他们所宣扬的那样“和平、理性、非暴力”,香港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混乱局面,港警也没必要暴力执法,香港还会是原来和平稳定,安全繁荣的香港。可惜,事实不是如此,少数暴力示威者已经脱离正轨,正在将香港带向歧路。

市民支持警察依法执法,香港才能走出泥潭。(新华社)

法治是香港的核心价值,对于示威者的违法暴力行动,港警必须依法执法,不能懈怠,这是他们责无旁贷的职责。无论香港舆论如何谅解示威者,他们当中有些人的暴力行为依然是违法的,这一点不会因人们的不同认知而改变。港警的工作是执法,他们没有特赦示威者的权力,只有法庭才能承担裁决的工作。警员所能做的,就是秉公执法,阻止暴力分子破坏香港安定。

对于警察,应该区分他们的职责、能力、情绪以及失误。警察的职责是维持治安,严格执法,绝不能退缩,亦不应徇私枉法。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长期以来,香港之所以能成为世界最安全的城市之一,数万名港警无疑作出了贡献,不能因为今次反修例,就否认这一事实。

警察的能力是专业性,能否有效应对社会冲突,迅速恢复社会秩序。目前来看,警察的专业性存在不足,还需要持续提升,但瑕不掩瑜。警察的情绪是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必须管理好,特别是高层更应严格要求个别员警的操守,管控情绪。对于警察犯错,不能接受,必须纠正,毕竟警队的一个错误,有可能关系到社会安宁和市民生活。作为维护社会秩序的警队,需要认识到社会撕裂,要有政治警觉性,较克制处理冲突场面,但不能失职,更不能让混乱持续。

总之,由于社会承平日久,很少发生严重影响治安的事件,香港警察今次处置反修例风波过程中的确存在一些经验和专业性上的不足,这需要警队自我鞭策,持续提升。但应该看到,两个多月来站在冲突第一线维持秩序的警队,承受了巨大压力,遭到许多攻击,甚至祸及家人。更要认识到,警队职责就是守护香港的和平安定,只有向违法暴力说不,支持警队依法执法,才不致让局势不断恶化,出现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悲剧,香港社会才有可能走出泥潭,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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