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认识“一国两制” 港人不应让《国歌法》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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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争论多时,甚至引发内会风波的《国歌条例草案》(下称《草案》)终于在2020年5月27日,于立法会大会上二读辩论。由于反对《草案》二读,5月27日社会上部分港人计划发起包围立法会示威及“大三罢”行动(即罢工、罢学及罢市)。多名建制派议员担心“大三罢”造成交通瘫痪,让立法会欠缺足够开会人数,在5月26日深夜已陆续抵达立法会大楼准备。

至5月27日清晨,部分示威者在香港各区进行不合作运动,由于警方早已调派足够警力,“大三罢”未有造成交通瘫痪。部分示威者在中环及尖沙咀各区聚集,警方一度发射胡椒球枪进行驱散,并作出拘捕行动。而《草案》二读辩论在立法会亦如常进行,预计6月4日进行完成所有审议程序。

泛民主派在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一直在立法会内务委员会进行各种“拉布”,让内会累积14条法案及89项附属法例未能处理,令香港立法程序陷入胶着、各种有关民生方面的政策未能审议。而泛民主派“拉布”的目的,其实就是针对《草案》,以阻碍在今个立法年度进行二读辩论及通过。

泛民主派在在立法会内务委员会进行各种“拉布”。(HK01)

《国歌法》起争议 因成风波李代桃僵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在2017年9月,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决议通过,并在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在内地立法后,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早已表示,《国歌法》属全国性法律,将会纳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中。2019年1月,香港政府行政会议通过《草案》,并提交至立法会进行首读和二读工作。近年,陆港两地矛盾扩大,部分港人对所有内地事物带有偏见及抵触,在香港足球队比赛赛事中,更多次出现球迷“嘘国歌”情况,以表示对内地不满。因此,《草案》在这个时间点出炉,确实在香港带来争议,当时有近40个民间团体发起联署反对《草案》,但在《草案》于立法会首读当天,只有香港众志主席林朗彦及秘书长黄之锋等数名成员在政府总部进行示威,未有带来太大压力。

立法会的法案委员会前后用了约3个月时间、经过17次会议,终以27票赞成,12票反对完成审议《草案》。在《草案》首读后待进行二读辩论期间,为解决“陈同佳杀人事件”,填补香港法律漏洞,港府优先处理《逃犯条例》,并将《草案》押后处理。不过,由于港府在处理《逃犯条例》操之过急及各种因素,让不少港人对《逃犯条例》有各种负面观感,导致修例风波爆发。泛民主派为阻碍《逃犯条例》进行二读及立法,一直在立法会上进行各种“拉布”。及后,由于修例风波的爆发,香港立法工作完全停顿,终让《草案》一拖再拖,一直未能进行二读辩论。

在修例风波前,各界对《草案》争议不大。甚至有泛民主派议员为阻碍《逃犯条例》进行二读辩论,愿意在《草案》中有所退让,计划以《草案》立法作为“拉布”手段,以阻碍立法会讨论《逃犯条例》。两者相比,港人对《国歌法》没有太大的排斥,而《逃犯条例》争议亦将《草案》远远的比下去。不过,受修例风波影响,泛民主派议员变得更为激进,反港府渐成常态,让争议不大的《草案》都成为操弄政治的议题。

争议不断 全因解说及了解各有不足

陆港两地一直有声音不解,为何看似甚无争议性的《国歌法》会在香港引起连串争议,甚至泛民主派要瘫痪内会近半年让《草案》不能立法。事实上,港人反对《国歌法》大致可归纳成三个原因,分别是法例本身、教育影响及“一国两制”变形。部分港人指,《草案》中的字眼很抽象和主观,难以界定“贬损、侮辱或故意侮辱国歌”的界线,担心稍一不慎有机会误触法网。香港前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聂德权明白港人对《草案》感到担忧及疑惑,并指《草案》目的是禁止公开故意侮辱国歌,相信绝大部分市民都尊重国歌,若市民无意侮辱国歌,不需担心误触法网。执业大律师马恩国亦指,《草案》只要列明的对象清晰,市民并不会容易违法。对于是否“故意侮辱”,港人实在可参考香港立法会宣誓风波的处理手法,若港人非明显蓄意侮辱,相信并不会被检控。当然,港府应在多个层面上,为公众进行诠释,不但让市民放下心中疑惑,更可让《草案》如《基本法》般,让港人的不信任态度,慢慢有所转化。

部分港人发起包围立法会示威及“大三罢”行动。(HK01)

现时,内地规定国歌须纳入中小学教育,并教导当中的爱国主义。香港有教育界人士担心《国歌法》对学生有洗脑教育之嫌,有教育界人士更指《基本法》列明,香港各类院校可自行制定有关教育的发展和改进的政策及享有学术自由,他们质疑将《国歌法》列入附件三,以立法方式规定中小学教授国歌,是剥夺教学自由。不过,《草案》早已说明港府是有推广国歌的责任。而在教育意义上,香港教联会主席黄锦良指,《国歌法》有其积极意义,更能促进香港中小学生对自身国民身份的认同。而港专校长陈卓禧亦曾指,《国歌法》能培养学生对国家和民族的自豪感。而最大的争议在于,港人认为《草案》会让“一国两制”变形,而《逃犯条例》演变成风波的其中一个核心原因,同样是因港人担心“两制”范围有所收窄。事实上,香港的《国歌法》与内地的不尽相同,例如内地《国歌法》全文合共16条,而第1条有提到“为维护国歌尊严、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字眼。但由于香港是实行资本主义制度,所以《草案》删去社会主义及爱国主义字眼。由此反映,《草案》未有破坏“两制”,相反更是受“两制”限制。

《国歌法》为“两制”铁证 陆港应增互信

港人常将《草案》与修例风波相提并论,两者相比,由于《逃犯条例》的范围广阔至世界各国,确实会出现争议性及部分不确定情况。但内地在2017年及澳门在2018年早已通过《国歌法》,按道理《草案》对港人应不是新鲜事物。部分港人直指,《草案》将损害市民表达意见的自由和权利,值得思考的是自由的定义。事实上,《国歌法》本身的存在价值是必要及合理,立法是香港的宪制责任,亦符合“一国”要求,是现代主权国家在其国土范围内的正当要求。港人应该有理性认出知,正视主权国家的合理要求。全球多国,如美国、加拿大、法国及俄罗斯等为例,各国均设有《国歌法》,在俄罗斯公开场合及网上故意歪曲俄罗斯国歌歌词或音乐,更可判监禁1年。由此可见,《国歌法》对主权国家是普遍且正当的事情。

部分泛民主派议员在《草案》这涉及“一国”的议题上各种阻碍及反对,明显是不明智的表现。不但缺乏地方政治人物应有的态度和政治伦理,各种举动更会进一步损害陆港两地互信及扩大矛盾。从《草案》中,不难发现陆港两地在《国歌法》的形式、内容、细则均有所差别,正反映两地是尊重及捍卫“一国两制”,更能充分体现“两制”的灵活性。

“一国两制”是香港的核心价值,《草案》作为“一国”重要的元素,香港理应更好地维护,与北京产进行良性互动及互信,让北京给予香港更多空间。反过来说,若香港因“两制”而对“一国”产生排斥,只会损害彼此互信,北京为维护“一国”,只能参与更多香港事务。在港人角度,便会理解为“一国两制”空间收窄。为达致“双赢”局面,港人确认识《草案》的本身及其必要性,别再将《国歌法》意识形态化,同时在“一国两制”的空间内,订出有利消除港人疑虑的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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