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民主党前主席反对“总辞” 民主派不会被抗争派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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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周二(8月11日)表决通过《第六届立法会继续履行职责的决定》,延长现届立法会任期至少一年至下届选举。有抗争派呼吁民主派议员“总辞”,即用全体辞职的方式全面抵制议会,以表达对特区政府押后选举的不满。然而,“总辞”风险甚高,几可预见所有政府法案将会畅通无阻,届时或重蹈1997年泛民集体抵制“临时立法会”的覆辙。民主派陷入去留两难之际,泛民第一大党民主党前主席何俊仁罕有开腔,表明留任较为明智。

何俊仁指出,争取民主仍需要多元化抗争。(HK01)

留任是为选民负责 亦是争取抗争空间

早于2016年卸任立法会议员的何俊仁,接受《香港01》访问时直言,无论是为引起国际舆论注意,抑或表态否认立法会的正当性、向北京施压,“(总辞)没有很大的意义。”

他反问:“如果这次我们不留任,那么下一届还要不要选举?他们(抗争派)没有这个答复,可能并没有想过。”在他看来,如果此时民主派退出立法会,但明年继续参选,必然会引发选民质疑——当初有机会继续履职,为什么不做?现在为什么又要来选?

何俊仁指出,留任其实是对选民负责,并传达民主派“不逃避、不撤退,守住前线”的重要信息。他说,这正好向选民展现民主派的理念和意志,“用一切的方法争取每一个空间,来保障市民的权力,保卫我们的价值观,反对不合理的改变”,所以意义重大。

他忧心的是,如果民主派“总辞”,未来一年很有可能出现建制派把持议会的局面,故忍不住再反问:“我们是不是要放弃反对的机会?如果有一些非常不合理的法案通过,很多不应该花的钱乱花,起码要有人要在立法会提出最强烈的反对。”

何俊仁以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为例,说明无论是对党派建设还是政局发展而言,“总辞”都未必是一条好的出路。上世纪六十年代,当时新加坡最大的反对党、社会主义阵线领导人李绍祖认为新加坡独立后的政权不合法,联同党友发起杯葛国会的行动转投街头抗争,结果却开创了人民行动党“一党独大”的局面——1968年后的13年间,国会所有议席都由人民行动党垄断,李光耀政府也借此通过非常手段对付势力庞大的左翼反对派。

何俊仁提醒,香港民主派应该以此为鉴,“后来社阵承认,这是个最大的错误。当他们再出来参选,党魁对选民说,对不起我们错了,希望你们再给我们机会。但是没有人再给他们机会了。”

争取民主需要多元化抗争

“兄弟爬山,各自努力。”何俊仁说,争取民主仍需要多元化抗争。

“我们在抗争的过程中,需要有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作为一个团体,要多元化的抗争,不同方式的抗争。”他解释道,部分激烈抗争派不愿与建制合作,选择街头或海外抗争,民主派并不批评这样的抗争方式,“因为我们需要尊重多元化的抗争途径,也尊重不同人的选择。但很不幸的是,总是有一些人骂自己人,而且常常把自己人看做敌人。这是对民主运动是一个伤害。”

这实则违背了民主社会开放而包容的精神。在何俊仁看来,民主从来都是尊重多元的,一个民主开放的社会需要多元的价值观,“我们要相信,这些不同的理念可以和平台共存。开放民主多元化的特征,就是互相包容互相尊重。”

在此前提下,何俊仁强调,民主派不会被抗争派绑架,“我们尊重持不同意见的抗争派,不会把他们看做敌人。”

三种情况下可以考虑总辞

有部分抗争派人士质疑,现届议员延任并未得到任何民意授权。对此,何俊仁并不认同,“因为现在议员全都是上届选举后留任,而不是委任的。”他指出,如果中央要求委任立法会议员而不经选举产生,民主派当然可以提出质疑,甚至以“总辞”提出抗议。

“如果要‘总辞’,必须有好的理由。”何俊仁解释,如果议员留任后有不恰当的要求,例如对议员构成侮辱或取消部分议员资格,则需另外考虑总辞的必要性。此外,如果有很多市民要求民主派议员总辞,也需尊重市民的意见——“但现在不是这样。”他说。

(本文转自香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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